一行人很快便抵達了市郊一處,由蒲黛雪提前安排好的私密別墅之內。
六嫂看著鏡中自己那張,布滿了猙獰血痕,幾乎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眼中的光芒,一點一點地,黯淡了下去。
追星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地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柔聲安慰道。
“六嫂,你別擔心。”
“有楚先生在,這點小傷,根本算不了什么,保證不會留下一點疤痕的。”
六嫂聞言,只是勉強地,擠出了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眼神里,卻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
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深可見骨,說是毀容,也絲毫不為過。
楚榆從房間外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顆通體翠綠,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的丹藥。
他本想讓蒲黛雪,或者郁聽楓幫忙,替三女上藥。
可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一旁的攬月,卻是突然開口了。
“楚先生,這生肌丹,若是能配合您的靈力,一起化開,藥效會好上十倍不止。”
她一邊說著,一邊竟是毫不避諱地,開始解起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鮮血浸透的破碎衣衫。
追星見狀,無奈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
六嫂那張本就慘白的俏臉,更是在一瞬間,羞得通紅。
楚榆輕嘆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都脫了吧。”
當那三具,布滿了鞭痕與血污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面前時。
楚榆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狠狠地攥住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痛與自責,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將那顆生肌丹,緩緩地,用靈力化開,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她們的傷口之上。
溫潤的藥力,混合著楚榆那精純的靈力,如同最溫柔的甘泉,迅速地,滋潤著她們那早已干涸受損的肌膚。
感受著那股,從后背傳來的,酥酥麻麻的舒適感,六嫂那顆本已沉入谷底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當初在家族祠堂,爺爺臨終前,為她與這個男人,定下的那門親事。
她的心中,瞬間變得復雜無比。
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三女身上那原本猙獰可怖的傷口,便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愈合。
新生的肌膚,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加的白皙,細膩,吹彈可破。
六嫂看著鏡中那個,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還要明艷動人的自己,眼中,瞬間爆發出了一股,難以置信的狂喜。
她激動地轉過身,想都沒想,便一把,緊緊地抱住了那個,給了她新生的男人。
可也就在身體接觸的剎那,她才猛地反應過來。
自己現在,身上可是一件衣服都沒有穿。
轟。
一股熱氣,直沖頭頂。
六嫂那張剛剛才恢復了血色的俏臉,瞬間羞得,如同熟透了的蘋果。
一旁的攬月見狀,卻是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幽怨的嘆息。
“唉,又被六嫂給搶先了。”
楚榆的臉,也同樣是紅到了耳根。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般,飛快地,沖出了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楚榆的心,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著。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復回放著剛才那溫香滿懷的柔軟觸感,以及六嫂那完美無瑕的動人倩影。
他苦笑一聲,只能沖進浴室,用冰冷的涼水,來強行壓下體內那股,翻涌不休的燥熱。
可當他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
卻發現,郁聽楓,正翹著二郎腿,一臉玩味地,坐在他的床邊。
“師弟,火氣這么大啊。”
楚榆的老臉,瞬間一紅,連忙轉移了話題。
“師姐,之前在華辰閣,你打入我體內的那道光芒,到底是什么。”
聽到這話,郁聽楓臉上的玩味之色,才終于收斂了幾分。
她緩緩地,催動了體內的靈力。
只見她那白皙的鎖骨處,竟是緩緩地,浮現出了一道,栩栩如生的金色獅子紋身。
那紋身,散發著柔和而又充滿了威嚴的金色光芒。
“這是師父,當年留在我們幾個徒弟體內的,本命印記。”
“我們幾個師姐妹,每個人身上的紋身圖案,都不一樣,出現的位置,也各不相同。”
楚榆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可還不等他繼續追問。
叮咚。
別墅的門鈴,毫無征兆地,突然響了起來。
緊接著。
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恐怖氣勢,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席卷了整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