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沂舟還想要問, 就直接被溫聿危給打斷了。
“你應(yīng)該去關(guān)心何嬌嬌。”
“溫總這是吃醋嗎?”
“能聽出來就行。”
“我和苓苓即使分手了,可依然還是朋友,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關(guān)心一下也不可以嗎?”
那邊說得理所當(dāng)然。
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他沒有別的心思呢。
但,除了溫聿危。
“你和我都是男人,這種綠茶的話,就省省吧。”
“我只是問一下苓苓的情況!”
“我回答了,很好,吃得香睡得沉,如果你快些解決何嬌嬌的問題,就更好了。”
卓沂舟顯然沒料到,華科集團的總裁溫聿危,居然是個這么小肚雞腸的男人。
不過畢竟自已剛有求于他,也沒法多說什么,只能沉悶的道一句,“嗯,我會盡快。”
掛斷電話以后,溫聿危從別墅開車到織遇店里找施苓。
現(xiàn)在作為老板的她,保留了當(dāng)初在港城做事時那股子認(rèn)真勁兒,可又變得不一樣了。
說話更有底氣,也更懂得如何與人相處。
一舉一動間透著種自信明媚的氣質(zhì),讓溫聿危又欣喜于她的變化,又擔(dān)心她這樣優(yōu)秀,會吸引到更多的異性注意。
畢竟——
自已大她八歲呢。
送走來買首飾的顧客,施苓一回眸,就看到了他。
踩著高跟鞋朝著溫聿危走過去,輕挑秀眉,“在看什么呢?”
“老板娘。”
他回的倒是坦蕩。
施苓無奈,“那看夠了嗎?”
溫聿危伸手將人攬進懷中,“沒有,一輩子都看不夠。”
她有點害羞,低聲提示,“店里還有別人呢。”
“我不怕看。”
“我怕,行了吧?”施苓掙扎幾下,沒掙脫,“溫先生,松手。”
見她耳垂都已經(jīng)開始漫上氤氳了,溫聿危才不情愿的松開。
為了避免又被圍觀,施苓把他帶進了里面的休息室。
門關(guān)上。
這才算安心。
結(jié)果心還沒等放回肚子里,溫聿危的大手先把她拉過來,坐在自已腿上。
“感覺你好像有心事?”
施苓哭笑不得,“你真的有讀心術(shù)?”
他勾唇,“也可以這么理解,僅限讀懂你一個人的心思。”
“……”
“說說吧,什么事?”
溫聿危在京林不能停留太久,所以他得在離開之前,把自家小丫頭的問題全部解決掉。
本來不想讓他跟著一起心煩的,不過既然問了,施苓也不想瞞著,以免引起其他誤會。
“我就是等這么久,一直就沒再有那個在織遇買到假包顧客的后續(xù)消息了,心里總像是有件事沒辦完,掛念著。”
“……只因為這個?”
“嗯啊,那我還能因為什么?”
溫聿危揉揉她的頭發(fā),“別想了,沒準(zhǔn)對方是怕了,自已做錯事,還哪里敢來找你?萬一你起訴她敲詐,可不是一只包能解決的。”
施苓想了想,點頭,“也是,不過如果哪天對方來找,我還是會按照約定,賠給她十倍的。”
這是作為店主的原則。
也是經(jīng)營好店鋪的關(guān)鍵。
“嗯。”
溫聿危自然知道她這性格。
不過……
他還知道,那個賣假包的不會再來了。
所有溫從意安排的陷阱障礙,溫聿危都已經(jīng)秘密解決掉,而他的小丫頭,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施苓,我來京林有些倉促,華科還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處理,大概一周左右,我再回來。”
她怔愣了下,微垂眼睫,“你帶羨羨回去嗎?”
“不帶,羨羨留給你。”
本以為施苓會很開心,結(jié)果她遲疑了下,道,“把羨羨帶回去吧,他很久沒回港城了。”
溫聿危頓時開始產(chǎn)生危機感,攥著她腕骨的手勁都稍大了些,“你……你不要羨羨了?”
“那怎么可能?”
“可你……”
“我的意思是,帶羨羨回港城。”施苓用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我也跟你們一起回去。”
這話一出。
休息室里頓時安靜下來。
整整幾分鐘,溫聿危都保持著怔愣的狀態(tài)。
良久,他回過神來,有種擔(dān)心自已聽錯的感覺,試探的開口,“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港城?”
“嗯。”施苓堅定點頭,“既然說好重新開始,掀過那一頁,就該徹底掀過去,港城對我來說,不該是個絕口不提的地方。”
在那里,自已認(rèn)識了溫聿危,認(rèn)識了祁羽、瞿心,也生下了羨羨。
還是有很多美好回憶的。
“好!那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回港城。”
……
對于這個決定,施聞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
“你們走了,就把我自已扔在京林啊?”
“店里不能一個人都不在,你乖點,我回來以后就給你買車。”
施苓試圖商量弟弟,結(jié)果后者直接拿出一把車鑰匙來。
“有我姐夫在,我還會缺車開?”
“……溫先生給你買的?”
“除了姐夫給我買,我哪來這么多錢?”
“不行。”她下意識蹙眉,“這是人家的錢,你實在喜歡的話,我可以——”
下一秒,溫聿危握住了施苓的手。
“我的錢和你的錢,有什么區(qū)別?”
“可施聞是我弟弟,他的所有支出理應(yīng)我來支付。”
他聳聳肩,“那我和你的錢在一起,你給他買車,和我給他買車,不過就是一個名義上的問題,是姐姐買的,還是姐夫買的。”
“……”
“這樣,那這車就算是你給施聞買的。”溫聿危給施聞遞個眼神,“還不快謝謝你姐,給你買車。”
施聞現(xiàn)在絕對的懂事。
立刻彎腰,笑得連眼睛都彎成月牙了,“謝謝姐姐!”
“我——”
施苓氣結(jié),只剩瞪眼睛,“我真是服了,我看這家里,都快沒有我待著的地方了。”
“怎么能這么說呢,姐,我最愛你!”
“你還是愛你姐夫吧。”
“哎,好嘞!我絕對聽姐姐話。”
“……”
溫聿危勾唇,攬過施苓的肩膀撫了撫,然后抬眸對施聞道,“這次我先和你姐回去,等下次的,一定帶著你一起。”
“行倒是行,不過我看下一次……就該是你們結(jié)婚的時候了吧?”
“應(yīng)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