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記得,要觀察著點!”
他嘆氣,“我又不是小孩子啦。”
施苓被這句話逗笑,“你不是小孩子,那誰是?”
一旁的瞿心也跟著附和,“沒錯沒錯,弟弟,你就是小孩。”
“嗤。”
……
不能讓弟弟過去顯得寒酸,施苓給了他兩千港幣買東西。
施聞挑了幾樣水果,還有禮盒那種的補品,大大小小拎滿手。
到醫院后,陳家父母還是很熱絡的。
一個勁的找椅子讓他坐。
陳序年關注的點,永遠都在施苓身上。
“她……還好嗎?”
“我姐很好。”施聞記得姐姐叮囑的話,盡量不聊她和姐夫的事情。
什么時候陳序年問了,什么時候再應付的答一句。
答的也都是比較籠統的。
察覺到他說話多有含糊其辭,陳序年心里多少也明白,便沒再追問了。
“你來港城,沒四處玩玩?”
“玩了啊,逛好多地方呢,走得小腿回酒店都酸疼”
施聞說話時表情很豐富,還自已抬手捏了幾下腿。
陳母洗了水果過來,“吃點,這個蘋果很甜。”
“謝謝陳姨。”
放下水果盤,陳母轉身去和丈夫說,“明天還是我跟你一起去機場吧,讓序年自已在醫院待幾個小時,沒事的!你不認字,可別走丟了。”
陳父擺手,“不用,我找人問路唄。”
施聞聽了一耳朵,扭頭問陳序年,“陳叔要回德安?”
“嗯,那邊的活不能扔太久,老板不樂意。”
“那讓他后天跟我一起回去唄?正好,我倆還是個伴兒。”
他挑眉,“你也要走了?”
施聞點頭,“我家那不還有兩個生病的老人嘛,我姐總惦記。”
陳序年笑道,“苓苓的心總是最細的,也最操勞,不過我爸已經買完機票了,退的話還要花錢,就別折騰了。”
“哦。”
施聞想了想,又開口,“那陳姨,明天你就去機場送我叔吧,我過來陪我序年哥一會兒。”
陳母還沒等說話,陳序年先推拒了下,“你好不容易來港城旅游一趟,怎么能讓你跑到醫院待一天?”
“該吃的我都吃過了,該逛的也都走差不多,而且就陪幾個小時,等陳姨回來我再走唄。”
看他們還猶豫,施聞直接拍板,“那就這么定了,明天我從酒店一醒就過來!”
……
華科大廈,會議室。
項目部的總結都匯報完,溫聿危神色如常,依舊面無表情。
“散會。”
他站起身走出去,秘書立刻跟上。
“溫總,X.T亞太區的總裁于今天下午一點抵港,您看會面時間安排在今天,還是明天?”
“明天。”
“好的。”
溫聿危將手里的文件遞給秘書,邁開長腿進電梯,卻沒有按下總裁辦公室的樓層,而是去地下停車位。
秘書發現了,不過沒有問。
這些年跟在自家總裁身邊都已經習慣了,知道他不喜歡聒噪的,最好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但今天破天荒的,溫總居然主動開口向自已搭話!
“我記得,你結婚了?”
“是的,去年剛結。”
溫聿危停頓一秒,看他,“你平時送妻子禮物,都送什么?”
秘書怔了怔,“基本上都是珠寶首飾,鮮花這類的。”
首飾……
對,首飾!
溫聿危黑眸掃過秘書無名指上的戒指,發現了重要的關鍵點。
自已和施苓只是登記結婚,并沒有辦婚禮,甚至連婚戒都沒有。
這怎么可以?
“婚戒選什么品牌最好?”
看出來秘書常送老婆禮物了,一開口,如數家珍。
溫聿危抿唇,“發到我手機上。”
“好的。”
說話間,負五層到了。
他低聲開口,“下午我應該不回來。”
“知道了,有緊急事情我聯系您。”
“嗯。”
溫聿危走到邁巴赫旁,俯身上車,然后濃眉微微蹙了下,撥通一個號碼。
響幾聲后,那邊接起。
“你好,織遇補衣店。”
“瞿心,我是溫聿危,你現在拿著手機離施苓遠些,別被她聽到我們的對話。”
“哦,好!”
瞿心明顯跑了幾步,“少爺,現在施苓姐聽不見了。”
“你想辦法,去給我量一下她無名指的指圍。”
到底是女孩子,立馬就猜到了。
“您要偷偷送施苓姐戒指?”
“……嗯。”
“OK的,放心交給我吧!絕對能量到指圍,又不被施苓姐察覺,讓她收到禮物后驚喜拉滿!”
“……”
掛斷電話,大概五分鐘左右。
瞿心就將電話打了回來。
“報告少爺,是5.2厘米。”
“好。”
溫聿危說完,還不忘再問一句,“她在做什么?”
“在一邊縫衣服,一邊聽奢侈品鑒定點的更新視頻。”
“她現在還孕吐嗎?”
“這個真不了,小寶寶最近蠻乖的哦,不折騰施苓姐了。”
他放下心來,“那就行。”
免得自已一直掛念著。
從施苓的嘴里也聽不到實話。
……
瞿心收起手機來,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了。
她超級希望少爺能把施苓姐追到手,這樣施苓姐就不會從港城離開了,自已還能繼續留在織遇。
蹦蹦跶跶從二樓下去,施苓抬頭看人,疑惑的挑眉。
“你怎么了,這么高興?”
這小丫頭剛才莫名其妙的過來說想比一比誰的指圍細,然后就一溜煙的跑走。
現在又瘋瘋癲癲的沖出來。
“遇到喜事了唄。”
“什么喜事?”
瞿心晃晃手指頭,“秘密,無可奉告。”
施苓無奈的笑了聲,然后揚手把她喊來,“你看看這個burberry的領標鑒定點,能看出正品和高仿的區別嗎?”
瞿心湊過去,蹙眉瞧半天,“沒看出來,這件是假的?”
“我覺得是。”施苓起身又拿了件之前祁羽送來的風衣,兩個放到一起對比,“這樣就明顯了吧。”
“是哎!祁小姐這件的領標好像有點珠光的感覺。”
“其實不止是這點,字母Y的下面,高仿也沒有做到位。”
她彎起眉眼來,臉上的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
“瞿心,我現在已經可以分辨好幾個品牌的真假了,想著等這期課上完,拿我自已的積蓄出來,試試收幾個衣服包包之類的,放到店里賣。”
光看,終究是紙上談兵。
施苓想實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