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早就看那群不知死活的廢物不順眼了。
“還有。”楚榆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的號碼，“聯系大師姐，我需要幫手。”
大師姐？
紅蓮和白芍的臉上，同時閃過一絲好奇與忌憚。
她們這位從未謀面的大師姐，可是連師父都贊不絕口，稱其為“妖孽”的存在。
沒想到，師兄竟然要請她出山了。
看來，燕京那潭水，比她們想象的，還要深得多。
兩女不再遲疑，對著楚榆行了一禮，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楚榆處理完一切，正欲動身，返回家中。
他的腳步，卻猛地一頓。
他緩緩轉頭，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看向了不遠處，一棟廢棄大樓的樓頂。
那里，空無一人。
但楚榆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了這么久的戲，也該出來，見見了吧？”
廢棄大樓的樓頂，空無一人。
但在楚榆目光掃過的瞬間，一道蒼老的身影，好比受驚的夜鳥，猛地從陰影中竄出，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了天際線。
“好恐怖的感知！隔著近千米，都能發現老夫的存在！”
那老者幾個呼吸間便已逃出數里之外，他心有余悸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方向，臉上滿是驚駭與一種病態的興奮。
“楚家這頭沉睡的幼麟，終于醒了！呵呵，某些人，恐怕要睡不著覺了。”
他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冷笑，身影徹底融入了城市的陰影之中。
巷口，楚榆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鼠，開始出洞了。
他沒有再停留，轉身，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民居內，燈火通明。
楚榆推門而入時，屋內的氣氛壓抑得好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
他的爺爺楚嘯天已經睡下，但伯母沈茹和四位嫂子，卻都坐在客廳里，誰也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復雜、擔憂、又帶著一絲恐懼的眼神，看著他。
“小榆，你……”
終究是伯母沈茹先開了口，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你這五年，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厲害？”
這個問題，也是四位嫂子最想知道的。
她們眼中的楚榆，和五年前那個雖然有些頑劣，但本性純良的少年，已經判若兩人。
現在的他，殺伐果斷，視人命如草芥，身上那股仿若實質的殺氣，即便已經收斂，依舊讓她們感到心悸。
楚榆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將自己在黑獄中，偶遇師父，被傳授蓋世神功的經歷，簡略地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瞞了最關鍵的部分。
他沒有告訴她們，師父傳授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武道，而是凌駕于所有修武者之上的修行法門。
他更沒有說，自己如今的境界，早已超脫了所謂的九品武者體系，即便是那些被世人奉若神明的宗師強者，在他面前，也不過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
即便如此，當聽到楚榆在那個不見天日的黑獄里，將所有的仇恨與不甘，都化作了修煉的動力，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承受著非人的折磨時，沈茹和四位嫂子，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好孩子，你受苦了！”沈茹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楚榆摟進懷里，放聲大哭。
四位嫂子也紛紛上前，她們看著楚榆身上那些雖然已經愈合，卻依舊猙獰可怖的舊傷，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驕傲。
楚家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孬種！
“伯母，嫂子們，都過去了。”楚榆輕輕拍著伯母的后背，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從今往后，誰也別想再欺負我們楚家的人。”
……
夜，深了。
但對于江東行省的省城來說，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省城第一豪門，王家府邸。
燈火通明的議事大廳內，王家家主王天龍，正陰沉著臉，聽著手下的匯報。
“家主，趙家……完了！”
“剛剛得到消息，趙家上下三百七十一口，包括所有供奉、死士、旁支親屬，甚至連看門的狗，都被人殺了！整個趙家莊園，血流成河，沒有一個活口！”
轟！
王天龍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手中的紫砂茶杯，瞬間被他捏成了齏粉！
趙家，那個在省城盤踞數十年，與他王家明爭暗斗了半輩子的趙家，就這么……沒了？
“是……是誰干的？”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有些尖利。
“不……不清楚。”手下戰戰兢兢地回答，“只知道是一個紅衣女人，一把彎刀，從莊園門口，一路殺了進去……”
紅衣女人？
王天龍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白天在巷口，那個媚眼如絲，殺人卻不眨眼的妖女！
是他！
是楚榆的人！
他來報復了！
王天龍的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他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對著身邊的管家，聲嘶力竭地咆哮：“快！快！啟動所有防御！把所有護衛都叫來！通知許家！通知戰區！告訴他們，楚榆那個瘋子來尋仇了！快啊！”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晚了。”
一個清冷如冰，不帶絲毫感情的女聲，毫無征兆地，從大廳門口響起。
王天龍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穿白裙，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正靜靜地站在那里。
是另一個妖女！
“你……你們……”王天龍嚇得連連后退，指著白芍，色厲內荏地尖叫，“我王家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趕盡殺絕！”
“無冤無仇？”
白芍的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幾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
“白天，你不是叫囂著，要割我師姐的舌頭，劃爛她的臉嗎？”
“現在，我來了。”
“你，準備好了嗎？”
……
北境，風雪連天。
一座建立在雪山之巔的秘密基地內，一個身穿黑色作戰服，身材火爆，容顏卻冷若冰霜的絕美女子，正靜靜地看著手中的加密情報。
她便是楚榆的大師姐，龍國最神秘的特戰部隊，“龍牙”的最高指揮官，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