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成功了!”墨辰淵激動地喊道,臉上洋溢著喜悅的光芒。
易呦呦也跟著高興地跳了起來,小手拍得啪啪響:“太子哥哥真棒!”
看著易呦呦歡呼雀躍的樣子,墨辰淵也跟著笑了,眉角的淚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剔透。
然而,這一邊歡聲笑語,那一邊的皇后寢宮里,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的宮殿,此刻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下。
大皇子墨辰瀾來向皇后請安,卻在寢宮外被嬤嬤攔住了。
“大皇子,娘娘……娘娘不見客。”江嬤嬤低著頭,眼圈紅腫,聲音沙啞。
墨辰瀾劍眉緊鎖:“江嬤嬤,我不是客人?母后怎會不見我?你還不幫我通報一聲吧!”
江嬤嬤嘆了口氣,欲言又止:“唉,大皇子,您還是回去吧。娘娘被陛下禁足……娘娘如今心情不佳,誰也不想見。”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母后會被禁足?”墨辰瀾語氣焦急,隱隱感到不安。
江嬤嬤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壓低聲音說道:“大皇子,老奴不敢妄議圣意……只是,唉,這事兒……都怪那個易呦呦!皇上……皇上是為了她才……才生了娘娘的氣……”
“易呦呦?!”墨辰瀾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攥緊了拳頭。“是她?她又做了什么?!”
“老奴……老奴也不清楚……”嬤嬤支支吾吾,“只知道,娘娘這幾日以淚洗面,茶飯不思,這幾日夜里咳得更厲害了……哎……”
墨辰瀾心急如焚,再也顧不得其他,轉身朝御書房走去。
他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為母后討回公道!
他一路疾行,穿過長廊,繞過亭臺樓閣,內心焦躁不安。
然而,剛走到御書房附近,就聽到一陣清脆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悅耳。
“太子哥哥,休息一會兒吧,不要太累了。”那是易呦呦的聲音,軟糯甜美。
墨辰瀾腳步一頓,停了下來,躲在一棵茂盛的桂花樹后。
桂花樹后,墨辰瀾屏住呼吸,聽著那邊的對話。
“太子哥哥,你快嘗嘗,這份桂花糕好甜,好好吃哦!”易呦呦軟糯糯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興奮。
“好,那我也嘗一塊……嗯,果然如呦呦所說,很甜很好吃呢!”墨辰淵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寵溺。
墨辰瀾看不見,卻能想象到易呦呦此時天真爛漫的笑臉,就像春日里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
“太子哥哥,我們再去拿一點好吃的糕點,好不好?”易呦呦的聲音充滿期待。
“好。”墨辰淵輕聲答應。
隨后,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遠去,夾雜著易呦呦銀鈴般的笑聲。
墨辰瀾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眼前浮現出母后以淚洗面的憔悴模樣,耳邊回響著江嬤嬤那悲戚的嘆息。
母后被禁足,茶飯不思,夜夜咳嗽,而易呦呦卻在這里和太子談笑風生……
妒火和恨意如同毒蛇般纏繞著他的心,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猛地沖出桂花樹的掩護,不顧太監和侍衛的阻攔,朝著易呦呦和墨辰淵的方向跑去。
“易呦呦!”墨辰瀾怒吼一聲,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易呦呦和墨辰淵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齊齊回頭。
易呦呦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怒氣沖沖的墨辰瀾,粉嫩的小臉蛋上寫滿了疑惑。
“大哥哥,你怎么啦?”易呦呦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咦?大哥哥的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墨辰瀾怒吼,小小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你明明已經那么受父皇寵愛,為什么還要容不下母后?!你為什么要害她被禁足?!”
易呦呦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茫然,粉嫩的小嘴微微張開,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呦呦沒有……呦呦沒有害過皇后娘娘……”她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委屈巴巴地揪著衣角。
【大哥哥好兇哦……呦呦真的沒有害皇后娘娘啊……】
“你還狡辯!”墨辰瀾根本不聽易呦呦的解釋,心中的怒意讓他的雙眼通紅:“上次你騙我說會下雨,不讓我出門,這次你又讓父皇禁了母后的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易呦呦的眼眶漸漸泛紅,她輕輕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氣承認道:“大哥哥,上次的事,我的確騙了你,說會下雨不讓你出門,可那是因為……”
“那時候宮里有妖邪出沒害人,呦呦怕你出去會遇到危險。”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后幾乎成了喃喃自語,小手不安地絞著衣擺,心里委屈極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只是擔心你啊……】
墨辰瀾聞言,臉上的怒意未減反增。
他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懷疑。
“哼,什么妖邪?你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嗎?這種荒謬的借口也想用來搪塞我?你年紀這么小,心思就如此惡毒,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他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刺向易呦呦幼小的心靈。
墨辰淵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緊鎖。
他沒想到大皇子對易呦呦的誤會竟然如此之深。
他實在聽不下去,上前一步,擋在易呦呦身前,語氣沉穩地說道:“皇兄,你誤會呦呦了,前天宮里確實有妖邪出沒,呦呦不讓你出門,是為了你好。”
墨辰瀾冷笑一聲:“為了我好?呵,真是可笑!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這分明是她故意編造的謊言!”
見墨辰瀾不信,墨辰淵繼續解釋:“皇兄,你真的誤會了。父皇不僅僅禁了母后的足,后宮其他嬪妃這兩日也不準隨意走動。為得就是讓大家避免沖撞到……一些不干凈的東西。”
墨辰瀾冷笑一聲,空洞的雙眸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呵,真是巧合啊!母后被禁足,其他嬪妃也跟著受限,偏偏是這個時候!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嗎?”
“呦呦才四歲半,”墨辰淵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母后和皇兄為何要對一個如此年幼的孩子如此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