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聞言,也明白,如今不能和長公主把話說開。
在聽到這話后,也不過是笑了笑。
“長公主可是在說笑?之前的事情商月一點(diǎn)都不記得了,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長公主聽到這話之后,也總算露出滿意神情。
看來這件事情也是自己低估了商月。
“但是我明白長公主今日特意過來想來也不僅僅是過來送東西吧,若是有什么事相求,長公主直說就是。”
湘兒聞言,這時(shí)候才露出不屑神情。
“我們公主身份尊貴,能有什么要來求你?你少在這里自作多情了。”
“是嗎!若是沒什么別的事,那我就先告退了,畢竟今日出來的時(shí)間太長,只怕國公府的人會(huì)擔(dān)心。”
說完這話,商月就要離開。
逐漸長公主不滿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丫頭。
“你等等,本宮今日的確有些事情要同你商量。”
“若你今日能夠答應(yīng),本宮的時(shí)候的賞賜,可不僅僅只有這些。”
商月聞言,也總算露出滿意神情。
“公主有什么話直說就是,若是能夠幫得上公主,自然,商月不會(huì)推脫。”
長公主聽到這話之后,也讓身邊的所有人全都退下。
很快,這包間之中就只剩下她們兩人,氣憤到有些沉重。
“公主有什么話直說就是。”
“商月,本宮知道這些日子你在裴恒身邊頗為受寵,只不過你可知我與他才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
“可如今這一切都被你毀了。”
商月聽到這話以后,更覺得莫名其妙。
“這恐怕我不能承擔(dān)責(zé)任。”
“若是我沒有記錯(cuò)公主之前嫁娶外族,若非是駙馬去世,公主只怕如今還沒回來。”
長公主被人戳了痛處。
如今臉上的神色也有些不善。
“那都是先帝安排的,并非是本宮心中意愿,若非是本宮嫁去了外族又怎可能輪得上你后來者居上?”
長公主到了這種時(shí)候依舊在自欺欺人。
商月聽到這些話后,也不過是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她知道,如果長公主真是陪很喜歡的人,那么就算是和皇帝作對,只怕他也會(huì)在所不惜。
可當(dāng)年的裴恒對這件事情無動(dòng)于衷,就已經(jīng)說明了他的態(tài)度。
他并不在乎長公主。
“長公主想要讓我?guī)湍闶裁矗 ?/p>
“本宮想要嫁入國公府。”
商月聞言,心中一驚,也沒想到長公主竟還會(huì)有這種心思。
“這樣的事情,公主和公爺還有老夫人商量就好,商月的身份低微,這件事幫不了公主。”
誰知長公主聽到這話后,也不過是冷冷的笑了笑。
“商月,本宮知道你心中不愿意。”
“但是,這國公府夫人的位置,即便不是本宮,也絕不可能會(huì)輪得到你。”
“可若到時(shí)候真是本宮坐上這位置,說不定還會(huì)給你一條活路,難道你連這點(diǎn)小事都想不明白?”
商月明白公主的意思。
這京城之中的世家貴女大多都捧高踩低。
若是真有這樣一位夫人,只怕絕不可能會(huì)留下自己。
長公主愿意給商月一條活路,在京城之中,倒也十分難得。
“商月,再怎么說你也是個(gè)聰明人,總不會(huì)不明白本宮的意思吧?”
“以你的身份,就算是裴恒再怎么寵愛,也絕不可能會(huì)給你正妻的身份。”
長公主更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商月只覺得自己開出的條件根本讓商月無法拒絕。
可誰知商月聽到這些話后,臉上的神色也是有些陰沉。
“公主,這件事情容我考慮。”
長公主聽到這話之后也不覺得多么著急,反倒是善解人意的笑了笑。
“本宮知道,這種事情若是想讓你瞬間同意,只怕也不可能,畢竟你如今深受寵愛。”
“那你不妨回去好好想想這件事情的利害關(guān)系,你這么聰明,也應(yīng)該知道本宮今日所言非虛。”
“好了,本宮也覺得累了,今日就到此為止。”
說完這話后,長公主才直接離開了店鋪。
小秋擔(dān)憂的從門外進(jìn)來,見到商月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也覺得有些心疼。
“夫人,剛才公主都和您說了些什么?您可不要嚇唬我,夫人可千萬不要相信公主的一面之詞。”
小秋想了想,只覺得這一定是公主胡說八道。
可誰知商月不過是搖了搖頭。
“好了,原本也沒什么,今日我們出來的時(shí)間太長,還是先回去吧。”
商月雖然這么說,可心中到底覺得不痛快。
就連商月自己都不知道如今對裴恒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
雖然一開始只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可是過去了這么長時(shí)間,才發(fā)現(xiàn)有些事情已經(jīng)悄然的發(fā)生改變。
果然一回去便見到柳錦瑟在院子里耀武揚(yáng)威。
商月也不想避開這個(gè)女人。
“喲,姐姐今日好大的火氣,就在這里訓(xùn)斥下人,也不怕外面那些人聽見說姐姐太過苛待?”
柳錦瑟聽到這話后毫不在乎。
之所以這么做,也不過是為了替自己出一口惡氣。
又有誰會(huì)在乎這些嚇人的想法?
跪在最前面的就是雪霽和初晴兩個(gè)大丫鬟,雪霽的臉上早已經(jīng)閃過一絲不甘心。
如今雪霽只想一門心思幫著商月扳倒柳錦瑟。
只有等到這件事情辦成之后,才能夠重新獲得自由。
“月夫人,這些人都是我的丫頭,我愿意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這似乎和你無關(guān)吧。”
商月聽到這話后,也故意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姐姐怎么能這么說?說到底他們也只是些苦命人,小小年紀(jì)就被家里賣到了這兒,姐姐何不寬以待人?”
此言一出,那幾人都覺得有些動(dòng)容。
可誰知柳錦瑟只不過是不屑的笑了笑。
“月夫人,這方面,我必然是比不上你的,畢竟我從未做過下人,自然也不知這些下人到底有什么想法。”
“既然如此,那今日我就給妹妹一個(gè)面子,你們可都得記著,若非是月夫人從前和你們差不多,我也不會(huì)這么輕易放過你們。”
商月明白這女人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只不過這也沒什么。
總有一日,旅行社會(huì)被今日的所作所為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