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收回了剛剛錯愕的表情。
掃了三人一眼。
面色平淡,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
內心暗道,還好,還好!
只要不是包辦婚姻就行。
“她沒資格!”秦風回了一句。
原本三人一臉期待的目光陡然生變。
魏老爺子一臉錯愕,魏建國則是滿臉尷尬。
而魏長卿則是從尷尬,到氣惱,最后一臉怒氣十足:“秦風,你什么意思?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可以肆意羞辱他人嗎?”
“魏小姐,你誤會了。”秦風搖頭。
“誤會?”魏長卿有些氣不過,臉色難看至極:“剛剛分明就是你說我沒有資格,我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之輩。但我好歹也精通軍體拳,擅長泰拳。縱然是你與我過招,也未必能夠輕松獲勝。”
如果是在之前,魏長卿肯定有信心打敗秦風。
但是秦風以一招之力讓黃叔認輸。
雖然她沒鬧明白怎么回事,但能夠讓自己最崇拜的黃叔都自愧不如,那必然有點本事。所以她才不敢口出狂言。
“凡人之力不過爾爾。”秦風搖了搖頭,道:“真正的力量源自于宇宙洪荒,天地之間。僅憑自身之力太過于薄弱罷了。”
“你真可笑!”魏長卿不屑一笑。
“什么意思?”秦風問道。
“我也知道宇宙洪荒、天地之力很強大。可我們終究只是凡人罷了。你如何才能利用宇宙和天地之力?”魏長卿質問道。
“道!”秦風堅定的說道。
“道?何為道?”魏長卿好奇問道。
“萬物皆為道。”秦風站了起來,望著窗外:“上至宇宙洪荒,下至一塵一埃皆可是道。正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魏長卿一臉迷茫,秦風說的這些話對于她而言簡直就是深不可測。
“那怎么樣才能借助天地之力?”魏長卿問道。
“悟道。”秦風直截了當。
“悟道?”魏長卿一臉迷茫。
“融入天地,悟透宇宙。”秦風笑了笑,道:“唯有如此,方可入道。”
“既如此,那你憑什么說我沒有資格?”魏長卿憤恨道。
“你沒有天資。”秦風搖頭道。
“你!”魏長卿頓時啞口無言。
天資這東西乃是天生的,并非后天可以獲取的。
秦風笑了笑:“你若真想拜我為師倒也未嘗不可,不過,你若是能夠達到我的要求,我就可以收你為徒。”
“什么要求?”魏長卿咬著牙。
其實,她內心對秦風充滿怒意。
雖然秦風實力不錯,但卻心高氣傲,目中無人。
所以,她想要證明給秦風看,一旦她達到了秦風的要求,她便反悔,拒絕拜秦風為師,以此來報復秦風。
想到這里,魏長卿漫長的復仇計劃開始了。
“我傳你一套心法,你根據我的心法去感悟,若有朝一日你感覺到小腹之中有一股暖流流淌,那證明你有拜師的資格。”秦風說道。
“好啊!”魏長卿冷哼道。
秦風不知道魏長卿的內心的算盤。
隨后。
秦風隔空傳音,一段心法便傳入了魏長卿的腦海中。
那一刻,魏長卿驚為天人。
她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秦風,秦風沖著她點了點頭:“心法已經傳給你了,你日后要苦心鉆研,日夜潛修,看看是否有悟道的潛質。”
一旁的魏老爺子和魏建國都欣喜無比。
此時,秦風提出了告辭。
魏老爺子急忙將那一株老參送上:“秦大師,這一株千年老參請你務必收下。”
秦風沉思了片刻。
如此品質的老參確實難得,而且還是煉制大培元丹的極品藥材,即便是師父后山的藥園之中也算得上是上等品質的藥材。
“行吧!”秦風點頭。
秦風收下了人參便離開了魏家。
魏老爺子和魏建國一直把秦風送到了門外才轉身返回。
而魏長卿依然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之中。
“長卿,日后可不能對秦大師無禮。”魏老認真道。
“爺爺!”魏長卿吞了一口唾沫,道:“此人真有本事。”
“此話怎講?”魏老不解。
“他,他剛剛隔空傳音給我。”魏長卿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仿佛是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我曾經聽黃叔說隔空傳音乃是大型宗門的上乘秘法。怎么在秦風這里就如同是小兒科一樣。”
“秦大師乃是世外高人,真正的高手。”魏老一臉肅然,道:“如今的他寂寂無名,猶如龍在淺灘,一旦乘風破浪,必將震驚于世。所以,我們必須趁著他還沒有被其他勢力拉攏之前結交與他。最壞的結果也是不能得罪他。”
“是,爺爺!”魏長卿點頭。
“剛剛秦大師隔空傳音什么給你?”魏老問道。
“他傳授了一套秘法給我。”魏長卿認真地回憶,那一套復雜且拗口的秘法仿佛刻在了腦海里,記憶清晰,深刻。
“那你可要勤加苦練,爭取早日拜師成功。”魏老認真道。
“是!”魏長卿點頭。
從魏家出來。
秦風朝著家里的方向走去。
他拒絕了魏家用車送的請求,因為他喜歡徒步的感覺,能夠用心領略這個世界。曾經他對這個世界不屑一顧,專注享受。自從那一次火災之后,他才明白活著的意義。
他喜歡迎風的野草,他喜歡狂風暴雨中的林木,他更喜歡驚濤駭浪中躍出水面的鯨魚……他喜歡這個世界!
“秦大師。”
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了秦風身前。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里急忙鉆了下來。
胖乎乎的身影,一身唐裝,脖子上掛著一串半斤重的金項鏈,手中捏著一掛星月菩提。笑起來的時候如同一尊彌勒佛。
“是你?”秦風皺著眉頭。
說實話。
秦風對佛爺沒什么好感,一個黑社會頭頭,欺男霸女,欺善怕惡。
對這種人他沒任何好感。
“秦大師,您好。”佛爺伸手想要和秦風握手。
秦風并未理會,而是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佛爺尷尬一笑:“確實有事。”
“說!”秦風淡淡道。
見秦風如此態度如此冷漠,佛爺深知接下來第一句話如果不能引起秦風的注意,那秦風便會轉頭離開,并且不再理會自己。
佛爺深吸了一口氣:“秦大師,五年前秦家慘案一號兇手我已經找到了。”
“誰?!”秦風目露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