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嬌軀一僵,潛意識就想推開,卻又鬼使神差沒有那樣做。
她知道,蕭凡就是在故意試探她。
倘若她現在推開,那這渾蛋肯定會直接拒絕她的請求。
忍了!
蕭凡暗樂,彈性真好。
安然俏臉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告訴我,為什么要幫馮家?”
問話的同時,蕭凡的手并沒有閑著,不僅如此,反而越來越過分。
安然渾身如同被萬只螞蟻爬行,那種癢,讓人想抓狂。
好幾次都想張口回答,可是,她的大腦卻根本不聽使喚。
忘了反抗!
“啪!”
此時,安然感覺上身一涼。
那原本就布料極少的泳衣被解開了。
安然傻了!
眼看陣地即將要失控,安然也顧不了那么多,馬上擋住高地,與此同時,眼眸噴火,瞪著蕭凡:“我要殺了你。”
蕭凡不以為意,威脅他的人多了去了,結果他依然還好好活著。
而且,安然并不知道,她現在這副模樣,對于男人而言更具有吸引力。
“鮮花下死,值了?!?/p>
安然:“……”
“圣女,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要幫馮家?”
“你……你別亂動?!?/p>
安然渾身發軟,甚至連說話都快要沒力氣了。
“想我不要亂動,那你就盡快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待會兒會怎樣。”
安然幾乎牙咬碎。
“你先放手,我告訴你?!?/p>
蕭凡見狀,直接雙手一松,與此同時,順便將夾著安然的左腳也松開。
突然恢復自由,安然猝不及防,重心無法平衡,直接倒在水里。
她這一倒,原本捂著高地的手也顧不上了。
但此刻,她顧不上遮擋春光。
不會游泳的她被連續嗆了幾口。
蕭凡嘖嘖兩聲,夠美,夠嫩,夠粉嫩。
但是,他并沒有得寸進尺,而是轉身離開。
安然憤怒的同時,卻又丈二摸不著頭腦。
因為,她看到蕭凡轉身走了。
渾蛋,把她弄得如此狼狽,現在就想走人?
她豈不是虧大了?
“站住。”
安然胡亂將泳衣穿上,臉色鐵青的她顧不上走光,直接沖到蕭凡面前。
“你想走?”
“我不能走?”
安然被問住,啞然無語。
“雖然你是圣女,但是,做人不能太霸道,”
“你……”
安然深吸一口氣:“你要怎樣才能放過馮家?”
蕭凡冷笑:“你可真有意思,我為什么要放過馮家?”
“我不管,你剛才那樣對我,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p>
蕭凡樂了:“沒想到堂堂神蛇派圣女,也會耍無賴?!?/p>
“這么維護馮家,可不像你的性格?!?/p>
“蕭凡,馮家的事情就此罷休,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p>
“我若是不呢?”
“那本圣女饒不了你?!?/p>
蕭凡聳了聳肩:“誰饒誰還不一定,要不咱們現在找個地方好好較量一番?”
“你……”
直覺告訴安然,蕭凡在開車,可她沒有證據。
這渾蛋,竟敢侮辱她。
“要不就在這里?”
蕭凡說著,上前摟住安然。
被嚇一跳的安然腳下不穩,與此同時,她那并未扣好的泳衣再次離崗。
蕭凡眼都直了。
原本只是想嚇一嚇她,哪知她這么不經嚇。
看著那高地,以及……。
蕭凡的血氣往上涌。
安然注意到蕭凡的呼吸變粗,頓時意識到不妙,想要用力將人推開。
蕭凡沒給她機會。
……
兩小時后。
風平浪靜。
安然就像一條渴死的魚。
一動不動。
蕭凡也頭皮發麻,尤其是地上那一灘紅色。
玩大了!
“那個,事情已經這樣,你也別想太多?!?/p>
蕭凡末了又補充一句:“還有,以后不要隨便穿成這樣,容易出事?!?/p>
安然沒有哭,看著蕭凡的眼神復雜無比,有憤怒,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行了,我先走了。”
蕭凡迫不及待開溜了。
回到家后,他忐忑不安呆了半天。
以為安然會采用法律手段對付他。
卻并沒有。
至少現在沒有。
“你怎么心不在焉?”陸詩寧問道。
“沒事,想起一些工作上的事情?!?/p>
安然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別人。
總不能說,在禽獸與不如間,他選擇了做禽獸吧?
會被人嘲笑的。
可是,這又不能怪他,自從練了帝皇內修之后,他那方面的需求變強許多。
再加上這段時間一直都憋著。
好不容易遇到這么一個機會,他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蕭凡,我姐……”
“打住。”蕭凡臉色一沉:“如果你約我吃飯,只是為了談論與她有關的事,那你不用說了。”
陸詩寧:“……”
“我與她已成為過去。”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p>
對于陸雅韻,蕭凡避而遠之。
那女人越來越神秘了。
陸詩寧輕嘆了一聲,也不敢接著說。
“你跟李明城怎樣了?”
“就那樣?!?/p>
陸詩寧道:“我跟他商量過,準備過段時間去抱養一個孩子?!?/p>
“嗯?!笔挿舱f道:“這是你們的事?!?/p>
飯后,陸詩寧還想拉著蕭凡陪她逛商場購物。
蕭凡拒絕了。
現在的他是賢者時間,對美女不感興趣。
相反,他現在對林亦深的東西更感興趣。
那兩個從境外銀行保險庫拿回來的東西,除了馮家所有關系網之外,還有幾個海外不記名銀行賬戶。
就在剛才,陳曼月告訴他,那三個不記名賬戶里頭,竟然躺著一千三百億的美刀。
聽到這話,蕭凡著實被嚇一跳。
沒想到馮家這么有錢。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硬盤。
可惜的是,目前為止,暫時都沒有辦法破解這塊加密硬盤。
洪漢仁已經不敢隨便嘗試,只有兩次機會,他已經浪費掉一次,倘若第二次又出錯,那硬盤就會被內置程序銷毀。
“我始終不明白,安然為什么會替馮家出頭,甚至不惜付出那樣的代價?!?/p>
蕭凡看著陳曼月,將他的疑惑說出來。
安然吃了那么大的虧,都選擇忍著,其中必有什么隱情。
否則,憑她的身份地位,肯定會進行瘋狂的報復。
“會不會是沖著這塊硬盤而來?”陳曼月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