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佩儀被最快速度送到醫院。
蕭凡雖然幫她止血,也通過針灸幫她提升生命力。
但該做的手術,還是要做的。
傷口必須要縫。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搶救,葉佩儀手術成功了。
但是,她卻并沒有醒來,一直陷入昏迷狀態。
那一槍正中她的要害。
倘若不是蕭凡及時利用銀針,甚至不惜金針渡氣幫她,極本就沒有上手術臺的機會。
唐秋人則要好些,傷口經過處理后,只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便可。
“佩儀一定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會沒事的。”
剛經過手術的唐秋人臉色蒼白無比。
蕭凡沒有說話,用銀針替唐秋人鞏固元氣,讓她以更快的速度恢復。
“你別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是我們自愿的。”唐秋人說道。
蕭凡神情一滯,抬頭看向唐秋人。
其實,如果可以選擇,他并不希望兩女替他擋槍。
這種人情債還不清。
唐秋人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當時我并沒有多想,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雖然我們是因為利益綁在一起,老實說,我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當時會那么勇敢,那個時候,我只有一個念頭,撲上去。”
蕭凡聞言,欲言又止,想說點什么,卻又感覺堵得慌。
這個人情,欠大了!
“蕭凡,我不后悔自己的決定,你也別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你好好休息。”
蕭凡并非鐵石心腸,冷血無情,唐秋人她們如此對他,若說一點感動都沒有,那就是騙人的。
原本,唐秋人這幾個女人都已經被他劃出身邊人的區域。
現在這樣一弄,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
……
葉家的人,蕭凡并沒有見,見面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如不見。
至于欠下的人債,以后再想辦法還,通過其它方式。
“老板,兇手是真的孕婦。”龍戰軍小聲說道:“而且,臨產期還有兩個月。”
“人在哪?”
蕭凡十分頭疼,對方太狠了,直接找這么一個女人來對付他。
倘若換成正常人,直接弄死便是,以命還命。
但如今,兇手已經懷了七個多月,這就很辣手。
不管怎樣,那個孩子是無辜的。
“已經被我們控制住。”
半小時后,蕭凡見到了兇手,同樣也拿到這個女人的所有詳細資料。
聶鳳嬌,從小在孤兒園長大,三年前結婚,丈夫是一個地痞混混,好吃懶做,不務正業,半年前犯事被關進去,被判了十年。
“我別無它法,我要生活。”
聶鳳嬌率先開口。
“考慮過后果嗎?”蕭凡冷冷問道。
聶鳳嬌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看了自己的腹部一眼,左手輕撫。
“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樣,別人就拿你無可奈何?”
“我沒有別的選擇。”
“你以為憑你一句別無選擇,就能將事情抹過去?”蕭凡的語氣更冰冷:“別忘了,孩子并沒有出生,如果說現在你‘不小心’造成流產。”
此話一出,聶鳳嬌臉色大變,連忙搖頭:“不要。”
“我不是禽獸,你現在這樣,我的確奈何不了你,但你別忘了,孩子終究會出生的,一旦孩子出生后,我有一百種法子收拾你。”
“我……”
聶鳳嬌怕了,她相信蕭凡真敢那樣做。
她能感受到殺氣。
“區區一百萬就能讓你不惜冒著你這未出生的孩子成為孤兒,我都不知道你是愛他還是自私。”
“我真的沒辦法,肚子一天天地變大,我需要錢。”
“這是你的事,我沒必要,更沒義務去同情你,我只知道,對待敵人,絕不能手軟。”
聶鳳嬌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
臉色慘白!
“孩子的父親已經進去了,就憑你現在的這種行為,即便不死,也得在里面待幾十年,你也是有從孤兒園長大,那是什么滋味,你還不知道嗎?你還想讓你孩子走你的老路?”
“我……”聶鳳嬌慢慢跪下,淚如雨下:“我可以贖罪,可以將所有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贖罪?”蕭凡冷笑著嗤之以鼻道:“你看我像觀音大佛嗎?我朋友到現在都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你一句贖罪就想將這事給抹掉?”
“孩子他爸讓我做的,我真沒辦法,求你相信我。”
“打住,你的任何求情對我而言都沒用。”
有的人不值得同情。
比如眼前這女人。
“蕭先生,求你放我一馬,我的孩子絕對不能去孤兒園,只要你愿意放過我,無論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你現在還有什么利用價值?”
“我可以向你提供線索。”
“接著說。”
“一個中年男子打到我,他說他姓午,是他讓我這樣做的,先給我打了一百萬,事成之后,還會有另外三百萬。”
“蠢。”蕭凡大聲罵道:“到時候別說你拿不到錢,恐怕就連自己都得搭進去。”
聶鳳嬌神色慌張,不住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午哥不會騙我的。”
“交給你。”
蕭凡實在不想跟這個蠢到無藥可救的女人聊,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怒火,直接給她兩腳。
現在就算他再憤怒,也絕對不能動手。
走出屋外,蕭凡等了幾分鐘,龍戰軍便問完出來了。
“午尚武,人稱午哥,跟這女人認識多年,是她丈夫的牌友。”
“找到他。”
“好。”龍戰軍點頭:“據這女人講述,她那個在獄中的丈夫知道此事,并且全程出謀劃策。”
……
深南市第二監獄。
許子樂這兩天都忐忑不安。
就連每天都放風時間都不想出去。
直到現在,外面都沒有消息傳來。
此時,原本同一個倉的四名獄友突然圍了過來。
許子樂一怔,暗道不妙,卻只能們佯裝鎮定:“程哥,怎么了?”
“兄弟,對不住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姓程光頭男子說道。
許子樂大驚失色:“程哥,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姓程的光頭男子沒有理會,眼神示意三名同伴。
得到授意,其中一名青年拿出一根牙刷,另一端已經被削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