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下游同樣很重要,我的確給忘了。”
有了蕭凡的提醒,楊怡很快就反應過來。
“下游可以搞高端私人診所,此外,平民市場也不能錯過,咱們可以弄中成藥進行銷售,如此一來,公司就能雙線運營,也才能形成絕對的閉環。”
蕭凡拍掌,楊怡不愧是靈瓏門培養出來的高端人才,一點就通。
“那咱們就按這個方式執行。”蕭凡笑道。
楊怡輕輕點頭的同時,又臉露難色,欲言又止。
“這里沒有外人,有什么就直說吧。”
“想按這個規模方式去做,需要很多錢。”
“我再給你二十億。”
“這個……恐怕不夠。”
蕭凡:“……”
“倘若連下游也一并考慮在內,所需要的資金是極為龐大的。”
“需要多少?”
“那就要看什么樣的規模,擴張的速度。”楊怡說道:“若要按最快速度進行擴張,保守估計,短時間內,至少需要準備上百億。”
蕭凡:“……”
他現在所有資金也才八十億,這段時間還花掉一些,之前已經給了楊怡四十億作為啟動資金。
也就是說,他手上現在只有三十億。
距離一百億,還有很遠。
“你先做一個詳細的規劃,做好拿給我看,資金的問題,我來解決。”
……
“蕭……蕭凡,救……救我。”
傍晚,蕭凡接到了陸詩寧的電話。
陸詩寧那不對勁的聲音,讓蕭凡猛地想起李明城說過的話,陸詩寧今晚將會出席一個宴會。
莫非?
來不及往下想,蕭凡馬上撥打李明城的號碼。
然而,卻無法接通,對方處于關機狀態。
槽!
蕭凡大罵
“馬上定位陸詩寧的號碼,越快越好。”
蕭凡想到洪漢仁。
金鼎酒店。
陸詩寧盡管已經小心翼翼,卻依然還是防不勝防。
在她喝完第二杯水后,就感覺腦袋開始眩暈,站不穩。
此舉讓陸詩寧又氣又急,她也沒想到,酒沒事,水卻有問題。
更讓陸詩寧沒想到的是,出席今天這個宴會的人,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行業內的大導演,編劇,以及馮文輝。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深南豪門的貴公子,馮家的世交。
然而,就是這樣的場合,都出事了。
是誰在水里動了手腳?
趁著失去理智之前,陸詩寧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就沖往衛生間。
將門反鎖后,陸詩寧開始求救。
幾乎潛意識的,她撥通了蕭凡的號碼。
連她都沒有意識到,危急關頭,她更為信任蕭凡。
打完求助電話,陸詩寧就失去了意識,只是感覺非常的燥熱,好想跳進冰水中。
甚至,因為燥熱,她也在拼命地扯衣服。
包房內。
馮文輝將人打發走,擺好攝影設計。
三個方向分別擺好設備。
為了今天,他還特意讓專業人士給他買回這些設計。
“挺浪啊,平時跟高冷女神似的,現在怎么不裝了?”馮文輝獰笑道。
正在揮動雙手的陸詩寧一把抱住馮文輝,雄性氣息讓她欲罷不能。
馮文輝沒有動,任由著陸詩寧雙手在他身上游走。
“熱……”
陸詩寧神智不清,一雙玉臂亂舞。
她只想找個人幫她。
面對陸詩寧的主動,馮文輝也沒有猴急,拿著一部設備進行全方面,多角度,近距離的進行拍攝。
機會難得,他要將陳老師的愛好傳承下去。
最重要的是,倘若陸詩寧以后敢不聽話,他也可以利用這些東西去威脅她。
終于,一頓狂拍之后,馮文輝終于滿足了獸心。
咧嘴將設備重新擺好,看著已經幾乎變成小白羊的陸詩寧,馮文輝也終于忍不住,開始蠢蠢欲動。
砰!
馮文輝剛準備上陣,身后突然響起的巨響將他嚇得一個激靈,包括那老半天有點反應的武器,也瞬間失去雄姿。
還未來得及開口罵人的馮文輝突感眼前一花,后脖一痛,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蕭……蕭凡。”
被施針之后,陸詩寧緩緩醒來,弄清楚自己的情況之后,既然惱又羞,小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腦袋直接扎進被子里,像一只小鴕鳥。
好丟人,都被看光了。
不過,想到兩人曾經的關系,陸詩寧似乎感覺好受多了。
壞蛋!
占她便宜,替她施針,就不能先拿被子擋著嗎?
肯定是故意的。
算了,看就看了,又不是沒被看過。
“你怎么來了?”陸詩寧小聲問道。
蕭凡被逗笑:“還問我怎么來的?不是你打電話給我的嗎?”
“我倒要問你,為什么要自己一個人出席這樣的酒會?李明城呢?還有商雨君呢,都死了?就算他們都死了,你至少也要帶小助理吧?”
看著蕭凡咆哮如雷,陸詩寧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嘴角微揚,露出淡淡的微笑。
“你真帥。”
蕭凡:“……”
這女人,簡直瘋了,都這樣了還帥?
懶得搭理她。
“報警吧,絕對不能放過他。”
看到地上的馮文輝,陸詩寧馬上換了一副嘴臉,她想弄死馮文輝。
這畜生差點害她身敗名裂。
“報警有什么用?上一秒抓他進去,下一秒就能出來。”
“那怎么辦?”
陸詩寧知道馮文輝的身份。
“對付這種垃圾,就得用非常手段。”蕭凡說道。
一個電話后不久,進來兩位兩百多斤的阿姨。
她們也沒想到,已經上岸多年,竟然還有人讓她們重出江湖。
沒辦法,金主給得太多了。
……
馮文輝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與眾不同,但美妙與痛苦并存的夢。
夢里,他被伺候得非常舒服,然而讓他痛苦的是,他仿佛像擔了數百斤的物品,還經常被壓得喘不過氣。
此時此刻,馮文輝感覺自己快要散架。
尤其是腰,快要斷了!
四周看了一眼,沒看到陸詩寧的蹤跡,估計她是不好意思而溜了。
只是,房間里的味道好像不對勁,像有兩股刺鼻的廉價香水味。
陸詩寧使用的似乎不是這種味道。
酒店外面。
陸詩寧噗哧一聲嬌笑,實在忍不住了,剛才那一幕讓她忍俊不禁。
不知道馮文輝醒來之后,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應該會很憤怒吧?
“你還笑?”蕭凡沒好氣地瞪了陸詩寧一眼:“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一個人來參加這樣的宴會?”
“蕭凡,你是不是擔心我?”
蕭凡:“……”
“如果我們當初一直沒有分開,你還會接受我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