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難道你要親手毀滅奧特之星嗎!”
鳳源的吼聲震得整個mac隊本部都微微發顫,赤紅的眼燈里翻涌著難以置信的憤怒與不解。
“鳳源……”
諸星團剛說一句,結果又被鳳源頂了回來。
“你想要背叛你的兄弟嗎?”
“我的職責就是保衛地球。”
“可你是賽文奧特曼!我***”
“請你理解,我不再是賽文了。”
一句話直接把鳳源說不會了。
同樣的,其他奧特曼乃至于其他世界的人也都整不會了。
不是,賽文你玩這么大嗎?
真想把自已家鄉炸掉啊?
無數道目光緊緊盯著天幕,迫切想知道后續,想知道接下來的劇情。
不過天幕一變,開始介紹起下一位來。
【從雷歐之后,下一個奧特兄弟就是阿斯特拉,雷歐的親弟弟】
【關于他……沒什么好說的,讓我們來到下一個吧】
阿斯特拉:“?”
等等。
我呢?
我不配擁有介紹嗎?
怎么就這樣輕飄飄跳過去了?我也是奧特兄弟啊!
【繼阿斯特拉之后的是全能王、老師——潘長……不是,是愛迪奧特曼。】
【之所以叫全能王,是因為這貨當初在地球的時候,那簡直是開了掛般的絕對統治力】
【如果說其他奧特曼是勝多負少,那愛迪就是零敗績傳奇】
——光之國——
“零敗績?!真的假的?!”
初代默默計算了一下自已的戰績,陷入了沉思。
艾斯眼神閃爍,似乎在回憶自已有沒有輸過。
佐菲摸了摸胸前的勛章,表情復雜。
實話實說,他覺得這狗日的天幕在點自已。
到目前為止,他是天幕上出丑最多的一個。
【他不像有些前輩那樣靠硬抗傷害,也不像某些大佬那樣只有一招鮮】
【愛迪的強大,是建立在對怪獸特性的極致克制與全技能無短板之上的】
【放眼整個奧特宇宙,能把昭和時期所有怪獸套路都通吃一遍的,恐怕只有他】
【當年他遇到的怪獸也是蠻具特色】
【首先是“負能量誘發”類怪獸】
【這是愛迪世界觀里最特色的設定,很多怪獸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人類的負面情緒、憤怒、絕望甚至嫉妒被放大后,從異次元或者扭曲空間里吸出來的】
——一拳超人世界——
埼玉若有所思:“負面情緒能引來怪獸?那我平時很平靜,應該沒事吧?”
杰諾斯認真分析:“根據老師您的性格,您可能確實沒什么負面情緒。”
埼玉點點頭:“那就好。不過如果真有怪獸,我能一拳打爆嗎?”
杰諾斯沉默了一下:“老師,您應該能的。”
【比如哥斯頓,這貨是由孩子們的恐懼心理和玩具怪獸實體化而來的,渾身都是刺,還能分身,常規奧特曼面對這種心理具象化的怪物往往很棘手】
【但愛迪一眼看穿了本質,他沒有盲目破壞,而是用治愈光線安撫了恐懼,同時凈化了實體,這一手心理治療加物理超度,直接把對面整服了】
【其次是“高防御+再生”類怪物。愛迪遇到過不少皮糙肉厚、打不死還能再生的家伙】
【比如雷德王的亞種】
【這只雷德王比普通個體更狂暴,皮膚更是硬得像合金,普通光線打上去只能留下淺淺的白印】
【面對這種純力量型坦克,愛迪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展示了他全能的格斗技巧】
【先是利用極致的速度規避攻擊,然后找準時機近身纏斗,以柔克剛,最后用沙庫修姆光線精準引爆了它的能量核心】
【這一戰,直接證明了愛迪的近戰能力絲毫不輸給雷歐系的力量型戰士】
【再來就是“特殊能力壓制”類】
【宇宙人為了打敗愛迪,可是下了不少血本】
【比如普萊舍星人,這貨號稱“魔法使”,能把人變成螞蟻大小,還能釋放多重魔法束縛】
【面對這種陰人套路的強敵,很多奧特曼容易慌神】
【但愛迪早有準備】
【他憑借著奧特念力和各種特殊光線的儲備,直接硬解了對方的魔法陣,甚至反過來利用對方的能量攻擊,一手屏障技能擋下,再反手一個肚臍眼光線直接把這個魔法使給送走了】
【這種“見招拆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操作,就是全能王最恐怖的地方】
【還有“克隆與分身”類】
【有些宇宙人喜歡玩花活,比如巴爾坦星人的第五代、第六代軍團,動輒上來就是幾十上百只分身,密密麻麻鋪滿屏幕】
【對于視力和反應稍慢的奧特曼來說,很容易被偷襲】
【但愛迪這家伙堪稱光學與感知的大師】
【他能通過光線的折射分辨出真身,甚至能用縮小光線將那些分身一個個定點清除,最后精準地對真身進行致命一擊】
【千軍萬馬中取敵首級!】
【甚至連古老的傳說怪獸,愛迪也能拿捏】
【面對擁有古老神力的對手,愛迪沒有依仗光之國的科技壓制,而是選擇了用純光之能量與其共鳴,甚至在戰斗中還展現了類似治愈、凈化心靈的神性操作】
【說白了,愛迪奧特曼在地球這幾年,就像是拿著全圖鑒攻略在打怪獸大亂斗】
【不管對面是靠蠻力、靠魔法、靠再生還是靠陰人,他總有對應的一招鮮來破解】
【格斗術媲美雷歐,光線技能對標艾斯,超能力花樣百出,戰績還是全場全勝】
【這樣的家伙,不叫全能王叫什么?】
【而之所以叫老師,是因為他當初在地球化名矢的猛,擔任老師一職】
【如果說戰斗形態的愛迪是威嚴的光之巨人,那矢的猛就是溫柔的人類化身】
【他化名進入櫻岡中學,成為了一名物理老師兼棒球部顧問】
【在講臺上,他不僅教孩子們物理公式,更教他們如何面對挫折、如何勇敢成長】
【他會為了學生的前途熬夜備課,會在校園里巡視每一個角落,用自已的觀察力去發現潛藏的危機】
【老師這個稱呼,不僅僅是他的職業,更是他的信仰】
【當看到愛迪的時候,不要只想到他的戰績】
【要想到他是如何用光線凈化負能量、如何用格斗化解狂暴、如何用知識教導人類、如何用溫柔包容世界】
就在所有世界還沉浸在對愛迪全能實力與溫柔教師身份的感慨中時,天幕光芒再次流轉,徹底換下了愛迪的身影。
【接下來,要介紹的是光之國年輕一代的希望——夢比優斯奧特曼】
【夢比優斯,是奧特之父親自授予氣息、派往地球的年輕戰士】
【他剛來地球的時候,用一個詞形容——純萌新】
【戰斗經驗幾乎為零,不懂人類的感情,不懂守護的意義,打怪獸全靠一腔熱血】
【經常被怪獸打得節節敗退,彩色計時器閃個不停,狼狽得不行】
——光之國——
艾斯忍不住笑出聲:“沒錯,他剛來的時候確實笨手笨腳的。”
杰克點頭:“連防御都做不標準。”
佐菲咳嗽一聲:“但他很努力。”
澤塔一臉認真點頭:“夢比優斯師父!超帥!”
【可就是這樣一個萌新,卻在地球上遇見了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羈絆】
【他化身為日比野未來,加入了GUYS】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他有伙伴,有家人,有愿意為他擋下攻擊的人類】
【人類的勇氣、信任、友情,一點點融進了他的光里】
【他開始明白:戰斗不是為了勝利,而是為了守護身后的笑容】
【慢慢的,夢比優斯開始變強】
【不是靠天賦,不是靠外掛,是靠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來】
【雷歐教他格斗,把他練到遍體鱗傷,只為讓他真正獨當一面】
【奧特兄弟一次次在危難中出現,為他擋下致命攻擊】
【他學會了夢比姆射線,學會了夢比姆光劍,更學會了為伙伴而戰】
【最恐怖的是,夢比優斯擁有無限成長的可能性】
【普通形態、勇者形態、燃燒勇者形態、無限形態……】
【每一次形態變化,都是羈絆的力量在升華】
【尤其是無限形態,集合奧特六兄弟之力,堪稱完美的光之化身】
【他打過無數強敵:帝斯雷姆、格羅扎姆、美菲拉斯星人,甚至是黑暗皇帝安培拉星人】
【那一戰,他被安培拉打碎了計時器,瀕臨死亡】
【可就在那一刻,全人類的光都涌向了他】
【人類的光+奧特曼的光,讓他徹底覺醒,直接擊潰了安培拉星人】
【這一戰,直接封神】
【夢比優斯最珍貴的,從來不是他的力量】
【而是他永遠溫柔、永遠真誠、永遠相信伙伴】
【他是光之國最年輕的戰士】
【也是把“守護”與“羈絆”四個字,刻進靈魂里的真正的奧特英雄】
【不過!再光輝的英雄,也擋不住第一次上班的社死現場】
【夢比優斯這輩子最想刪掉的畫面,來了——】
【他剛落地地球的第一戰,對手是宇宙斬鐵怪獸帝諾佐魯】
【這一戰,直接打出了整個奧特界流傳千古的名梗】
【初來乍到,來到地球的他純純一個剛出新手村的小白,戰斗全憑本能】
【眼里只有怪獸,沒有大樓,沒有街道,沒有人類房子】
【怪獸揮刀劈過來,他扭頭就躲,完美把旁邊的摩天大樓當成了掩體】
天幕畫面一放出來——
帝諾佐魯一刀橫劈,大樓攔腰折斷,煙塵沖天。
夢比優斯彎腰一躲,又一棟高層直接碎成渣。
怪獸追著他砍,他在城市里反復橫跳,每跳一次,地面少一棟樓。
戰斗結束得飛快。
夢比優斯抬手一發夢比姆射線,直接把怪獸炸成煙花。
然后他十分滿足地收招,挺胸、抬頭、叉腰,腦袋微微上揚,等著迎接人類的歡呼與掌聲。
那小表情的意思很明顯。
快夸我!我打贏了!我超帥!
結果下一秒,預想中的歡呼聲并未響起。
天臺邊緣,一道悲憤到破音的怒吼直接炸穿全場。
相原龍眼睛通紅,指著腳下一片狼藉的城市廢墟,對著還在擺姿勢的夢比優斯吼到嘶啞。
“你都守護了些什么啊——!!”
全場瞬間爆炸,直接破防!
而夢比優斯則呆呆地站在原地,陷入了迷茫。
“……守護、守護了人類啊。”
“原、原來戰斗的時候,還要保護大樓嗎?”
——光之國——
佐菲當場捂住眼睛,覺得丟人。
不過心里舒服了點。
不是自已一個人受難了。
初代別過臉,肩膀瘋狂抖動,憋笑憋到內傷。
杰克扶著額頭。
艾斯笑得直不起腰。
這事兒他不清楚。
——一拳超人世界——
埼玉看得一愣一愣的:
“哇……打贏了怪獸,家卻沒了。這勝利也太慘烈了吧。”
杰諾斯認真記筆記。
“案例總結:戰斗時如果可以,還要盡量保護建筑。”
埼玉摸了摸下巴。
“還是我好,一拳解決,根本不給對方拆樓的機會。”
“……但是老師,我怎么記得您搞出的動靜更大啊。”
“啊?有嗎?那現在為止都沒人來找我啊。”
“……”
——漫威世界——
鋼鐵俠當場共鳴了。
“熟悉的味道,打贏了敵人,被市民追著罵。”
講道理,雖然他的集團家大業大,不過每次戰斗過后都得被diss好久。
尤其是還要跟各路保險公司扯皮,還被罵。
但那能怨他們嗎?
他們也很困難的好不好。
誰來體諒體諒他們這群超級英雄?
外星人來了,怪我們嘍?
美隊則是搖頭,持有不同看法。
“你錯了,勝利的意義,不該是讓守護的人無家可歸。”
“想一想,我們戰斗時隨手毀掉的汽車房子,對于普通人來說就是他們奮斗半輩子買的,他們也很難過的。”
他屬于底層出身,對一些東西看的更明白。
自已這個侄子從小沒經歷過什么苦難,沒吃過底層人們的苦,對此完全不了解。
“哼,我不是也成立基金保險給補償了嗎。”
“但是他們想要拿回自已原本的東西……還要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