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修!
他身軀轟的倒飛,伴隨著拳頭炸開,血肉四射,其手臂也在咔咔扭曲。
在肉眼可見下,那條手臂,已經(jīng)殘廢!
一刀斷一臂!
一拳廢一臂!
雙臂盡毀!
這讓谷外陷入了死寂,眼球僵直,似乎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葉族,楚家,柳家,本來都在得意,都在冷笑,都覺得葉秋必死無疑。
而現(xiàn)在,他們,如同看到了奇跡。
渾身發(fā)冷!
這個葉秋,進步太大了,戰(zhàn)力太恐怖了,他……終于還是成精了!
王松更是無法置信,對眼前的一幕,如同看到了天方夜譚一般。
哪怕是那個宮云,這一刻,都是瞪圓了眼珠子。
要知道,宮修可是造化七重,出身神州,他掌握的法與道遠超中州。
而那個葉秋,大選上已經(jīng)竭盡全力,才過去這幾日,他能強大到什么地步?
宮云之前懷疑,也不是懷疑葉秋強大,而是懷疑其得到了什么秘寶,這才有底氣登上生死臺。
但現(xiàn)在,他沒有。
他正面硬剛,碾壓宮修!
這就匪夷所思了。
即便是宮修自已,伴隨著倒飛,也是滾圓眼球,如同看到了奇跡。
而在其難以置信下,葉秋的身軀再次沖出,殺氣逐漸浩大。
宮修神色大變,隨之,其氣息一震,伴隨著納戒打開,其中沖出一道寒芒。
刷——
幾乎是眨眼,甚至還不到一個眨眼,那道寒光已經(jīng)到了葉秋面前。
一柄劍!
轟——
劍轟然一刺,使得虛空震蕩,炸開轟鳴的同時,一縷血花濺射而開。
宮修目光一亮,乃至,谷外的宮云等人,齊齊一震,死死盯住。
“不好!”而在一眼看去的剎那,宮云忽然大叫:“躲開!”
聲音很大,如同驚雷,隨之,宮修的眼球,再次充斥驚駭之色。
劍刺下,有血散開,但葉秋的身影消失了。
而在消失的同時,在宮修身側,恐怖的殺氣忽然籠罩他全身。
他側頭,看到了一把刀!
想躲……
已經(jīng)晚了!
噗——
葉秋的刀光到了,宮修的左腿忽然飛了出去。
更多的血灑落,宮修的哀嚎,已經(jīng)不似是人聲,直接摔倒在戰(zhàn)臺上。
他在抵抗,甚至將自身的修為運轉到了極致,但,擋不住刀光。
那一刀,斬爆一切!
這就是,吊打!
這就是,碾壓!
兩人,確實是真龍與螻蟻。
但那個螻蟻卻是他自已!
更在其摔倒的剎那,葉秋的詭異速度再次綻放,出現(xiàn)在其另外一側。
噗——
宮修的右腿,伴隨著血霧澎湃,被葉秋再次斬下。
他氣血與修為齊齊暴增,剛柔并濟大成,體會到了那種借道之力。
有風借風,有水借水。
葉秋便是借了風,配合其身法,使得速度達到了神出鬼沒。
“啊啊啊……”宮修倒在地上,凄慘哀嚎,狼狽無比。
雙臂盡毀,雙腿盡斷,他像是一個人彘,在戰(zhàn)臺上哀嚎掙扎,觸目驚心。
血液隨著他的掙扎,噴出更多。
戰(zhàn)臺鮮紅。
如同煉獄!
屬于他神族的驕傲,得意,高高在上,在這一刻,消失的點滴不剩。
碾壓如狗!
“住手!”宮云大叫,眼球血紅,森冷無比的盯著戰(zhàn)臺上的葉秋。
葉秋給了他一個眼神,隨之,露出了笑容,笑的如同惡魔一般。
還記得嗎?
你說過的,我娘被斬斷四肢,被挖去雙目,解剖出了肚中的孩兒,掛在了刀尖上。
是個女嬰……
你問我,能不能想象到那個場景?
能不能體會到那種血腥?
能不能感受到那種折磨?
我告訴你,我能!
我很能!
我要讓你們也親眼看到,親身體會,那種血腥,那種折磨,落到自已身上時,到底什么滋味。
噗——
刀光一閃,人彘般的宮修在哀嚎下,雙目直接被刀光割裂。
“啊……啊啊啊……大哥,救我,大哥……”哀嚎已經(jīng)不似是人聲,帶著哭泣,帶著沙啞,帶著痛苦的煎熬,以及對死亡的畏懼。
“我讓你住手!”宮云的猙獰,已經(jīng)達到了極致,他的身軀在顫抖。
他神族的傲慢還在啊。
他在這個時候,還在威脅啊。
還真的以為,他神族的身份,可以號令一切,可以讓葉秋低頭,當一個窩囊廢!
然而,葉秋直接收回了目光,同時刀光再次斬下,宮修的腹部被刨開。
血液噴濺,臟器流出。
那種場面,極盡血腥,讓谷外的人,看的渾身發(fā)涼,汗毛倒豎。
只是,葉秋沒感覺,甚至,不解恨。
這便受不住了嗎?
我娘要遭受多少?
她的孩子,被掛在刀尖上的時候,又會是什么樣的折磨?
有什么比這個更折磨嗎?
噗——
在這種哀嚎與折磨下,足足過去了一刻鐘的時間,葉秋還不出手。
但這讓人身上的涼意,更為濃烈與恐怖。
畢竟,那種狀態(tài),生不如死。
不死,便持續(xù)折磨。
“殺了我!”宮修都在哀嚎下咆哮,他現(xiàn)在想死,急切的想要了斷生命。
他大意了,他失誤了,他錯看了葉秋,低估了他的強大的速度。
更帶著一種,不可言喻的恥辱!
造化七重,帶著秘寶,卻被一個凝真七重,直接給吊打如狗。
但,葉秋就是不動。
他目光看向谷外,無視宮云的猙獰與殺機,無視王松的刻骨恨意,無視武小開,袁剛,羅玲,以及那個林小魚復雜的目光。
他在尋找。
最后,尋到了那個人,目光直直的看去。
那里,站著一個中年。
在葉秋目光看去時,他目光復雜,隨之身軀激靈靈的一個顫抖。
“看清楚了?”葉秋看著他,聲音傳入對方耳中。
葉江山沉默。
目光更復雜!
“這筆債,我接了,這個仇,我擔了,但你……這輩子,沒資格抬頭了!”
“你不配當一個丈夫,不配做一個父親,更沒資格……稱之為男人!”
隨著對葉江山憤怒的發(fā)泄,葉秋再次揚起了刀,刀光刺目如雪。
隨之,他眼神盯著葉江山,越發(fā)的犀利,刀光則直直的斬向宮修。
噗——
哀嚎完全沙啞的宮修,終于得到了解脫,他的人頭,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