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年沒有糾結太多。
目前來說,和秦晉的合作,還是比較愉快的,坑了就坑了吧。
五十萬而已。
他賬戶上可是有九十億呢。
再說,從這兩件事情也能看得出來,秦晉在京城的人脈,絕對不一般。
以后說不定還有用得著秦晉的地方。
不,以后一定有用得著秦晉的地方。
他點開手機屏幕上馮玉雪的電話,心里微微在想,“這個所謂的重要人物,居然是個女的嗎?”
他猶豫了兩秒,還是撥出去了電話。
電話響過四五聲之后,電話才被接通。
陳洛年還算有禮貌地率先開口,“喂,你好!”
沉默,沒有聲音傳過來。
陳洛年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確定了還在通話中。
又對著手機說了一句,“喂?聽得見嗎?”
啪……
電話被掛斷。
這讓陳洛年皺起了眉頭。
“什么意思,接通了不說話?”
陳洛年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再次撥了過去。
這次接通的很快。
電話接通的第一時間,陳洛年直接開口,“我是陳洛年。”
電話那頭又是沉默。
陳洛年也不著急說話。
片刻后,電話里終于傳來了一道冷冽又低沉的女人聲音,“陳洛年?”
“抓住秦軍和袁成武的陳洛年?”
“是我。”陳洛年差點以為對方跟袁成武一樣,是一個啞巴。
“謝謝你。”
對方又說道,雖然是感謝的詞,但聲音卻依舊冷冽,似乎沒有感情。
“是個高冷的女人?”
陳洛年心里吐槽了一句,說道,“你謝我,是因為抓住秦軍和袁成武的事情嗎?”
“是的。”
“為什么謝我呢?”
電話里的馮玉雪沒有回答,而是沉默了。
這明顯是不想回答,陳洛年也沒有追問。
不過馮玉雪既然都說了謝謝,那陳洛年覺得,讓她參與調查蓮花市的秦昆侖,馮玉雪應該是愿意的。
不過他真的有這個能量,可以調動京城的人,到蓮花市來調查嗎?
陳洛年心里沒譜。
數秒后,陳洛年還是開口,“馮玉雪,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說。”
“我想在蓮花市調查一個人,但是他好像在市里,有保護。”
“什么級別?”
“我不知道。”
電話里沉默了一下,“我會協調,讓陽城的人去協助調查。”
陽城是東山省的省會城市。
而蓮花市只是東山省的一個地級市。
讓陽城的人協助調查,說明這次調查是由省里面出手。
這樣一來,級別也是足夠了的。
畢竟蓮花市的秦昆侖,暫時還輪不到京城直接派人來調查。
“多謝了。”陳洛年也說了一句。
“不客氣。”馮玉雪回道,“還有事情嗎?”
“沒有了。”
“近期有沒有空來一趟京城?”
“有事兒嗎?”
“近期有個案子有些棘手,可能需要你的支援。”
“需要的時候就打這個電話吧,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可以。”
雙方掛斷電話后,陳洛年突然一陣哆嗦。
“好像有點冷。”
這個冷不是天氣,而是馮玉雪說話的語氣和態度。
“不知道長得好不好看。”
陳洛年嘀咕一句,同時又想,“她居然能協調陽城的人,這分量不低啊。”
他滿意一笑,“這五十萬,好像花的挺值的,秦晉誠不欺我。”
…………
回到酒店。
陳洛年站在自已的房間門口,正準備掏出房卡打開房門。
可是突然間,他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他扭頭看向隔壁的一間房間,笑了一下后,把手中的房卡放回兜里,來到了隔壁的房間門口。
他伸手敲了敲門,里面傳來劉夢玲的聲音,“誰啊?”
“是我,你老公!”
一分鐘后,房門打開,劉夢玲的腦袋探了出來,“你回來了?”
陳洛年點頭,隨即皺眉,“你這什么意思,不讓我進去嗎?”
劉夢玲也皺眉,“不方便,我沒穿衣服。”
陳洛年一本正經,“那不正好嗎?”
劉夢玲瞪了一眼陳洛年,“那我更不能讓你進來了。”
陳洛年不放棄,“你就讓我進去嘛,我就進去陪你坐會兒,絕對不做別的事情。”
劉夢玲半信半疑,“你說的是真的?”
陳洛年三指合并,向上指天,“我懟天發誓,但凡有半句虛言語……”
說到一半,劉夢玲的一只手從門縫深處,蓋在了陳洛年的嘴巴上。
“別說,我讓你進來還不行嗎。”
陳洛年笑了。
劉夢玲卻又說道,“你先在門口等我一下。”
說完,不等陳洛年作出反應,門就哐當一聲被關上。
陳洛年待在門口,“不是,這還讓我等什么啊?”
沒有回應。
幾分鐘后,房門再度被打開。
這一次不是一個門縫,而是直接敞開了。
劉夢玲穿著衣服站在門口,笑著開口,“進來吧!”
陳洛年一臉失望的走進房間,上下打量了一番劉夢玲,“你不是沒穿衣服嗎?”
“我剛穿上的啊。”劉夢玲狡黠的笑道。
“哎……”陳洛年嘆口氣,一臉失望,“我錯過了什么?”
劉夢玲嘟嘴,“你是來陪我坐會兒的,還是來看我沒穿衣服的。”
陳洛年當即一笑,“那肯定是來陪你坐會兒的啊。”
說著,陳洛年主動伸出手,一把摟住劉夢玲的腰,“今天晚上冷落了你,我可是特意過來補償你的。”
劉夢玲也不反抗,笑道,“那你就空著手來補償我啊。”
“呃……”陳洛年愣了半秒,但他反應很快,“怎么可能空手呢,我是來問你,想不想吃點夜宵的。”
“夜宵啊!”劉夢玲兩眼一亮,“你想請我吃什么夜宵啊?”
“嗯……燒烤怎么樣?”
“好啊好啊。”劉夢玲歡呼起來。
“那就出發吧。”
“出發。”
說完,劉夢玲竟主動拉著陳洛年朝著房門口走去。
這時候,陳洛年才發現,劉夢玲連鞋子都換好了。
這讓他瞬間明白,
“我去,我好像被這丫頭套路了。”
陳洛年突然想給自已一巴掌,“哎……我還是臉皮太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