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四五輛轎車,在縣道上狂奔。
那不是超速,那是直接要起飛。
不過不得不說,司機的駕駛技術還是過硬的。
沒有掉溝里,沒有在田間地里停車,也沒有親吻上別的車輛。
畢竟春節期間,縣道上的車流,比平時是要多一些的。
很快,這四五輛轎車就駛入了前往長河村的鄉村道路之上。
打頭的第一輛,正是周俊林駕駛的奔馳E300。
又經過十分鐘左右的時間,這五輛車終于是開到了陳洛年家的家門口。
然后紛紛靠邊停車,下車齊齊朝著陳洛家涌來。
此時的陳洛年家中,陳昌宏、陳智偉正在屋子之中,和陳洛年一家人聊著天。
陳智偉來找陳洛年,主要就是跟陳洛年說,羅宏天和陳長雪,去過他家找過劉霞。
昨天陳智偉打牌回去已經是很晚了,劉霞早就睡了的。
而等到今天陳智偉睡醒過來,也已經是下午的時間。
所以是陳智偉睡醒之后,才知道羅宏天和陳長雪到過他家的事情。
知道之后,陳智偉就決定要當面和陳洛年把這個事情說清楚。
畢竟他知道,陳長雪現在跟陳長江一家人的關系。
現在的陳洛年,可是整個長河村的財神爺。
陳智偉可不想因為劉霞和陳長雪的關系,與陳洛年鬧出什么誤會。
至于把陳昌宏也叫上,那是因為他需要陳昌宏給他證明。
羅宏天和陳長雪去他家里找他的時候,他并不在家,而是在打牌。
“洛年,雖然陳長雪和劉霞是老同學,但是我跟陳長雪可是真的沒有什么聯系。”
陳洛年無所謂的笑笑,“智偉叔,你不用太多想。”
“再說了,他們只是找劉霞嬸嬸打聽了一下我,又沒有做別的什么。”
“我的事情,現在整個村子幾乎都知道了,就算他們不找劉霞嬸嬸去打聽,也會找別人去打聽的。”
陳智偉看到陳洛年的態度,心里也是安定了許多,“話還是要說清楚嘛,不然引起誤會,就不太好了。”
就在這時,陳洛年似乎是感應到了什么,臉色微變。
接著,他低聲喃喃了一句,“不顧我的警告,今天就找來了?”
與此同時,二樓之上,李振剛的房間之中。
他原本是躺在床上休息的。
但是忽然,他噌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窗邊,朝著外面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十多人,手里拎著一些棍棒鋼管,氣勢洶洶的朝著陳洛年家涌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臉都腫了起來的周俊林。
他眼里閃過一抹陰狠,但是看到陳洛年家里,賓利車和保時捷都還在的時候,心里也是微微猶豫了一下。
“他們家的有錢親戚還沒有走?”
“可是之前也沒有看到人啊?”
可是隨即,他的腦海中,又出現了之前被陳洛年連著扇耳光的畫面。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讓他整個人的情緒,瞬間都是憤怒。
理智幾乎被取代。
他心里一聲冷哼,“管你什么有錢的親戚,今天遇到這事兒,也算你們倒霉。”
跟著,他伸手一指陳洛年家中的兩臺豪車,怒聲道,“給老子砸!!”
他帶來的朋友并沒有人馬上動手,而是一愣,“老周,真要砸?”
“砸,都砸掉。”
“好,那就砸。”
說完,一群人掄起手中的棍子鋼管,就率先朝著兩臺豪車快步涌了過去。
“你們要干嘛?”
突然,一聲厲喝從陳洛年家二樓傳了出來。
這道聲音,讓這群人的動作都是一滯。
隨后,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憤憤朝著陳洛家的二樓看去,包括周俊林。
只見二樓的一個房間之中,窗戶被人打開。
然后一道身影,翻過窗戶,從二樓一躍而下。
落地的瞬間,一個翻滾卸力,然后穩穩的站在這群人的面前。
這一幕,讓周俊林帶來的這群人,都是一愣。
沒想到這家人之中,還有高手!!
李振剛也不理會這群人的反應,而是冷聲開口道,“這里是私人住宅,你們持械擅自闖入,是何道理?”
李振剛說話間,一樓屋子的房門,也才緩緩打開。
陳洛年悠哉悠哉的出現在門口。
他斜靠在門框之上,手里還拿著一把瓜子,就如同吃瓜群眾的一般的,看著李振剛,和周俊林帶來的一群人。
他感應到周俊林帶人回來,并沒有著急出現。
而是他同時也感應到了,李振剛的動作,知道了李振剛的打算。
處理當前的這個情況,李振剛就足夠了,而且也更合適。
這樣可以避免暴露陳洛年的能力,有利于他繼續隱藏下去。
屋子里的陳智偉,陳昌宏,陳長江,周常容,也紛紛走出了屋子。
屋外的情況,一目了然。
周常容臉色鐵青,這周俊林果然來了。
陳長江臉上也都是忿忿之色,甚至是有股子戰意,好像是想沖上去跟周俊林等人決斗一樣。
陳智偉和陳昌宏臉色也都有些不好,他們也沒有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陳智偉看了一眼陳洛年,然后對著陳長江說道,“二哥,這怎么回事兒?”
“看不出來嗎?”陳長江一臉狠色,“這是來我們家找麻煩的。”
“那要不要叫人來?”陳智偉又問道。
“叫,馬上打電話。”陳長江掏出了手機,“大過年的,居然敢在我家里來找麻煩,那我就讓他們都去醫院過年。”
“好,我馬上打電話。”
陳智偉應了一聲,也是掏出了手機。
“哎哎哎,等會兒。”陳洛年嘴里吐出一口瓜子,開口道,“爸,智偉叔,不用叫人。”
“不用叫人?”
陳長江和陳智偉都不解的看向陳洛年。
陳長江開口道,“洛年,難道就讓他們這樣打上門來?”
周常容是看到過李振剛的身手的,所以也是平靜的說道,“聽洛年的,不用叫人。”
“這……”陳智偉感到奇怪,他又看向陳長江。
陳長江雖然不理解,但周常容和陳洛年都這么說了,他也就放棄了叫人,收起了手機。
而這個時候,陳洛年吐出一口瓜子殼之后,卻掏出了手機。
他撥通王濤的電話,“王警官,春節好啊。“
電話里,王濤語氣有些無奈,“陳先生,你的電話,讓我預感了一些不好。”
“怎么會呢?我們那次有聯系,對你來說,不都是好事兒嗎?”
“好像也是,每次都能立功。”王濤明顯笑了一下,“看來這次,陳先生又是給送功勞來了。”
陳洛年也是笑了一下,“那是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