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媛媛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還沒放棄呢,掃了眼兩個耳朵拉得老長的孩子,宸宸還懵懵懂懂的,但是她女兒那個樣子,也得虧沒繼承齊家神力,不然……
“詩詩,你就安安心心的玩就可以了,就當是過來度假的,那三嬸子家的事情交給你大哥,他能處理好。”
齊詩語有些不樂意:
“我哥他畢竟是個文人,李家人就是個莽夫,我哥的那些東西,李家就看不明白,對付他們還得直接粗暴?!?/p>
郭媛媛見著一臉堅持的小姑子,提點了一句:
“別鬧過了,這畢竟還是詩言姐弟仨的外婆家?!?/p>
“嫂子,你放心,動手前我會同思燃打電話的。”
齊詩語說罷,又問:
“思燃那小子知道大伯住院了嗎?不是說他是飛行員嗎,若是不知道的話我適當的隱瞞一句?!?/p>
郭媛媛一聽這話,臉色有些僵硬:
“你放心,他知道,不用隱瞞?!?/p>
齊詩語眨了眨眼,看她嫂子這般模樣,大伯住院這事兒難不成和齊思燃有點關系?
“對了,韓大哥呢,就之前一直跟在大伯身邊的韓大哥,他——”
‘噗——’
郭媛媛少見了的失態,一聽韓大哥三個字,那口可樂直接噴了出來。
齊詩語看呆了。
齊云汐連忙放下手里的雞腿,抽了兩張紙遞了過去:
“媽咪,紙巾?!?/p>
“舅媽,您沒事兒吧?”
季以宸也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跑到了郭媛媛的身邊,面露擔憂。
齊詩語回過神,連忙拿著紙巾幫著收拾整理著:
“嫂子,你……”
郭媛媛訕訕一笑,那心虛的樣子哪里有最初見到的御姐范兒?
“沒事,你……你們那位韓大哥他如今升官了你知道嗎?幾年前他調到空軍系統去了,如今是旅級的政委?!?/p>
齊詩語面露詫異,繼而感嘆地道:
“那他躥升得還挺快的,不過想想也是,韓大哥也挺厲害的,空軍呢……不是說思燃那小子是飛行員?”
郭媛媛輕點了下頭,一言難盡:
“嗯,他倆一個單位。”
齊詩語挑了挑眉,心里不禁嘀咕:
看她這表情……
難不成他大伯這次住院不僅同齊思燃有關系,還同韓大哥沾了點關系?
一個是他大伯視如親子培養的韓大哥,一個是他大伯的親侄子,這倆人能做什么把人給氣到醫院搶救了?
在一起了?
這個詭異的想法剛起來,齊詩語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不能,肯定不對!
按照宸宸老想換韓大哥做他爸的話語,未來這韓大哥應當是喜歡——
“詩詩,我們回吧,時間也不早了,倆孩子熬不了?!?/p>
郭媛媛突然出聲,打斷了齊詩語的思緒。
齊詩語回神,愣愣的點了下頭:
“哦,好的!”
郭媛媛暗自吁了一口氣,拿著自已的包,伸出另一只手去牽孩子。
她們這兩大兩小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季銘軒和齊思凡還在病房配套的客廳里面,一個看著報紙,另一個看著醫書;
齊書懷在里間已經入睡了,王玉珍兩個小時前讓齊思凡安排人送回去了。
見著歸來的人,客廳里面的兩人齊齊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
季以宸已經在齊詩語的懷里睡了,季銘軒抬步過去了,剛伸出了手要去接孩子,被齊詩語躲開了?
“這是我兒子。”
齊詩語眨了眨,又愣愣地把孩子還給孩子爸:
“抱歉,習慣了?!?/p>
齊思凡在一旁看了會,開口道:
“詩詩,你要不隨你嫂子去哥家?”
齊詩語直接找了個沙發坐下了,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已要守夜的決心,拒絕道:
“不要,我要在醫院守著,哥你回去?!?/p>
齊思凡見著她那副樣子,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抱著孩子的季銘軒:
“妹夫,你是回我那里,還是去大伯家里?”
季銘軒:“去大伯家里,我們從縣市過來的時候,家屬院那一塊都知道宸宸丟了的事情,岳父岳母在大伯家,估摸著他們在家里等消息?!?/p>
齊思凡一家聽著這話,想了想,扭頭看著郭媛媛道:
“那不然,我們一起去大伯家,正好汐汐這次從港城回來,還沒見過爺爺奶奶呢!”
郭媛媛點著頭,又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齊詩語:
“詩詩真不隨我們一起回去?”
齊詩語有些意動,又搖頭:
“不去,我不放心大伯,我得在醫院守著,我倒要看看還有哪些不長眼敢沖過來!”
說罷,又看向了齊思凡,問:
“所以說,今天怎么回事兒?李翠英家里能那么趕巧?大伯母前腳讓小戰士們回去了,他們后腳就跟上來了?”
齊思凡聽她一口一個李翠英,嘴角一抽,道:
“三嬸——”
齊詩語的眼眸一瞇:
“嗯?”
齊思凡扶了扶鏡框,話鋒一轉:
“李家買通了一個小護士,那小護士沒想那么多,就給他們通風報信了,不過你放心,那小護士我讓她回去了。”
齊詩語點了點頭:
“行吧,你們走吧,我就在這里守著,嫂子,別忘記了我要的人。”
郭媛媛:“你就放心吧!”
一行人走了,一直到了電梯里面,齊思凡才問:
“她要什么人?”
郭媛媛剛想說話,一道奶唧唧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打家劫舍,宸宸要去……”
嗯?
夫妻倆紛紛回頭,看向了季銘軒懷里的小鬼。
季銘軒也低下了頭顱,懷里的季以宸還閉著眼,小手緊緊地拽著季銘軒胸前的口袋,臉蛋還在他懷里蹭了蹭,吧唧了下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那副表情看得三個大人齊齊的無語。
“詩詩說他在那邊待了半年,這半年盡去打架斗毆了?”
季銘軒面露窘迫,沉思了片刻道:
“十年前他們還年輕,陡然間多了一個孩子,稀罕的同時會縱容些也不足為奇,而且宸宸又是個慣會順桿兒爬的……”
他就這么一個兒子,他幼年時沒有的東西肯定會加倍的讓他兒子擁有,他自已是苦過來的,肯定不舍地讓兒子受半點委屈;
但是,這也不代表他兒子是那種囂張跋扈的性子,他愛人對孩子的教育還是挺嚴厲的;
兒子壓根就不怕他,到了十年前發現了那個爸爸更好欺負了,不得順桿子往上可勁兒的折騰嗎?
何況,這孩子當時對他是充滿了怨氣過去的……
“之前跟你說的事情,考慮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