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槍,危!”龔箭的聲音焦急而尖銳。
讓一個年僅8歲的小孩拿著真槍,簡直就是在玩火,危險至極,要是一個不小心走火了,傷到人,后果不堪設想。
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殊不知,就在陳榕的小手剛握住槍的那一刻,奇妙的事情發生了,他那標志性的蘿卜頭大腦袋里,瞬間涌入有關這支步槍的詳細屬性。
95式步槍有著諸多令人矚目的優點,采用無托結構,巧妙地縮短了全槍長度,使得士兵在攜行過程中更加便捷高效,使用的彈藥,在中近距離上堪稱“殺傷利器”,侵徹力極其優異,能夠有效擊穿各種障礙,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該槍的精度較高,在有效射程內,只要持槍者操作得當,便能精準打擊目標,指哪打哪,但最大的缺點,就是連續射擊2000發后,容易出現氣體與活塞運行困難,務必時刻注意安全!
“還有這種教學方式?”陳榕微微一怔,清澈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這個蘿卜射擊術簡直太神奇了,竟能讓他瞬間知曉槍械的優缺點,直接省去了漫長的學習過程。
揠苗助長都沒這么恐怖。
此時,龔箭已經氣勢洶洶沖到陳榕跟前,他立刻伸出大手,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就要抓走陳榕手里的槍,嘴里還大聲叫嚷著:“槍還我,這不是你能玩的!”
陳榕好不容易才拿到槍,哪肯輕易放手,看到龔箭的小手身來,他小小的身子一側,靈活得像只小猴子,巧妙地避開,緊接著,不慌不忙,迅速調整姿勢,雙腳穩穩地站定,如同扎根大地的蒼松,身體微微下蹲,將95式步槍緊緊地抵在肩膀上,目光堅定而銳利,穩穩地將槍口對準了遠處的靶子。
“別開槍……”龔箭臉色慘白如紙,嘴唇都微微顫抖起來。
他實在擔心這個小孩子一時沖動,做出什么危險的舉動,但一時間也不敢再貿然沖過去,畢竟一個8歲小孩,舉著一把裝滿實彈的槍,確實危險。
現場所有人都緊張得幾乎屏住呼吸,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到極致,身體都不自覺地做好隨時逃避的準備。
“別開槍!”龔箭第二次警告還沒完全喊出口,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陳榕充耳不聞,果斷地扣動了扳機,打響了手里的95步槍。
槍響,如同晴天霹靂,在訓練場上驟然炸開,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嗡嗡作響。
“艸……”龔箭嚇得心臟都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還是壓住惶恐,聲嘶力竭地大喊:“臥倒!”
邊上一直緊張看著的何晨光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臉色煞白,條件反射般地趕緊臥倒。
現場,一大片身影瞬間“唰”地一下都趴在了地上,動作整齊得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在躲避炮火。
畢竟這是實彈啊,要是不小心被打中,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不死也得重傷。
眾人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還好,片刻之后,沒有慘叫聲,反是一個驚嘆聲打破了緊張的氣氛:“還好,上靶了,3環啊!”
聽到喊聲,眾人這才紛紛小心翼翼地起身,朝著靶子的方向看去,緊接著,眾人一陣哄笑。
何晨光笑著調侃:“這就是傳說中操作猛如虎,成績二百五的槍法啊!”
“嚇死俺了,還好,不是對著我打!”
“沒想到,他還能打中,哈哈,嚇死人。”
龔箭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如同擰緊的麻花,低聲怒吼道:“小蘿卜頭,你趕緊放下槍,這玩意可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能玩的!”
陳榕對著龔箭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他回頭的下一秒,又是“砰”的一聲槍響。
“還來?”龔箭滿頭黑線,還想不顧一切地沖上去阻止,幾乎同時,一個驚呼聲傳來:“9環,進步了!”
“還進步了?”
龔箭趕緊手忙腳亂地拿起望遠鏡,緊緊地看向靶子。就在這時,“砰”的又一聲,透過望遠鏡,他清楚地看到,子彈如同流星趕月般,正中靶心,10環!
“10環!”龔箭嚇得手猛地一抖,望遠鏡差點都抓不住,脫口而出:“我去,這小子來真的!”
“砰砰砰”,槍聲如同爆豆一般,接連不斷地響了起來。不一會兒,分布在四周的十多個靶子,一個個都被子彈精準擊中。
“槍槍10環啊!”
“艸……神槍手啊!”
“沒搞錯吧,他還只是一個小孩,他真是一個小孩?”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各種驚嘆感嘆聲此起彼伏。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槍聲不斷,一顆顆子彈就像長了眼睛似的,精準地朝著目標呼嘯而去。
那把95式步槍在陳榕手中,仿佛被賦予了生命,想打哪就能中哪,真可謂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龔箭又震驚又無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榕把子彈打光。
待槍聲一停,他立刻像離弦之箭般沖過去,一把抓住陳榕的肩膀,焦急萬分地說道:“你這是不要命了是吧?還連續開槍,這肩膀不得給你震脫臼了!你還是小孩,身體又這么單薄,很容易受傷的。”
說著,他一把扯下陳榕的衣服,想要查看傷勢。然而,只是掃了一眼,他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呆立當場。
陳榕薄薄的肩膀依舊白白嫩嫩的,光滑如初,根本沒有任何紅印,根本就沒有受傷的跡象!
這怎么可能?
龔箭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他來回仔細檢查了好幾遍,才緩緩松開陳榕,他滿臉疑惑問道:“你這個小鬼頭,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槍法這么好?”
陳榕抬起他那大大的蘿卜頭,一臉嚴肅看著龔箭,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還不夠好,給我彈夾,康團長答應我了,我可以自由射擊,子彈沒有限制……”
與此同時,在西南軍區宿舍里,俞飛正靜靜地躺在床上,胸口端正地放著那枚一等功勛章。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他的身上,可他卻渾然不覺,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眼神有些呆滯。
“是不是在做夢?”
“一等軍功呢?”
俞飛雙手緊緊地壓著那枚功勛章,嘴里不停地念念叨叨,重復的話語中尋找一絲真實感。
冷鋒剛剛結束訓練,哼著小曲走進宿舍。一看到俞飛這副模樣,他忍不住調侃起來:“嘿,這次你可算是風光大啦,回家都能橫著走,好好裝逼了啊,一等功臣呢!”
“到時候武裝部肯定得敲鑼打鼓,熱熱鬧鬧地送紅旗到你家,哈哈!”
俞飛微微轉過頭,目光有些呆滯地看了冷鋒一眼,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與困惑:“我感覺好像做夢一樣,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沒有殺過那些人……”
“沒殺人?”冷鋒一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片刻,他愣愣地看著俞飛,滿臉的疑惑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