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蘇美鳳和周秀蘭前后腳跟她談心。
都讓她用自已的錢。
為公平起見,沈知意決定花自已的錢買。
翌日一早,她帶著家里的三位老人出去鎮(zhèn)上。
到鎮(zhèn)上,四人直奔賣家家里。
看完房子,三人跟沈知意一樣,十分滿意這個房子。
雙方協(xié)商確認好價格,拿著證件去了街道單位找工作人員審批。
現(xiàn)在不允許私自買賣房產(chǎn),但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過戶完成,賣家交付鑰匙,交易結(jié)束。
“我們會盡快搬出去,給我們一點時間。”賣家解釋。
他們也沒想到房子會這么快賣出去,大部分收拾了,小部分沒收拾完。
“可以的,我們不著急。”他們現(xiàn)在不緊急住進去。
周秀蘭拿著房子鑰匙,左看右看,稀罕得不行。
也是沒想到,她是村里第一家在鎮(zhèn)上買房的人。
“對了,閨女。你喜歡什么樣的家具?”
“等會兒回去,我畫圖。”
有了新家,那肯定是要好好裝扮。
新家具去哪都安排上。
“有想法就行。不著急,你慢慢畫。”
現(xiàn)在也不著急入住,還有時間。
買房的事,回村時,周秀蘭千叮嚀萬囑咐沈知意不許透露出去。
“大伯伯娘他們也不能說嘛?”
“他們可以別人不行。”別人只想看到你落魄的樣子,并不想看見你過得好。
“好。”沈知意一副受教的點頭。
房子搞定,身邊還有蘇美鳳和周秀蘭二人照顧,沈知意的小日子過得可美了。
實現(xiàn)了吃了睡,睡了吃,啥也不干。
時間一晃,她肚子里的孩子四個月了。
可能是雙胎,又或是她肚皮緊,小腹微微凸出。
穿貼身的或者薄薄的布料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稍微運動一下,兩位管家婆勒令她不許動。
比如此刻:
沈昌盛搬回來的大塊木頭放在那里,還沒時間劈。
她手癢。
扛著斧頭就來了。
啪嗒啪嗒剛劈了兩下,被趕來的蘇女士勒令停下。
“你給老娘住手。”蘇美鳳感覺血壓有點高,太陽穴突突突的痛。
沈知意停下動作,有一點點無語的開口:“你們自已都說了多運動點,對身體好,好生。”
“你也說了是運動,你這叫運動嗎?”蘇美鳳指著她拎在手中的大斧頭。
人家的運動是走走路,散散步。
沈知意的運動全激烈動作。
前天拎著滾燙的粥鍋甩臂力,昨天舉著水桶練臂力,今天舉起斧頭劈木頭。
這哪是鍛煉身體,這簡直是要給國家訓練小戰(zhàn)士啊。
孩子生出來,真參軍了。
人家問:參軍多少年了?
難道要孩子回答,在媽媽肚子里開始就軍訓了?
沈知意無奈,正欲放下斧頭,蘇美鳳沖過來,小心翼翼的拿走。
“這危險的東西,以后不許碰。”
“以前也不是沒有碰過。”她小聲嘀咕。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蘇美鳳繃著一張臉:“現(xiàn)在就是不允許。”
“哦,好的。”沈知意只好順著他的意思說了。
否則蘇美鳳女士真的會一直跟她嘮叨。
“周秀蘭女士呢?”
自從她喊了一聲‘娘’,兩位女士都應(yīng)下來后,為了區(qū)分兩人,她直接換個叫法。
喊她們的名字,后面加上女士。
“你大伯娘想吃雞,不好彎腰處理,你大伯不在家,她過去幫忙了。”
大伯娘宋梅子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六個多月,是做什么都不方便。
“那我去山上找我的小伙伴玩啦?”
“小心點啊。”蘇美鳳擔心他悶壞了,不敢再拘著,只好叮囑:“早點回來。”
“知道啦。”她喜滋滋的出門。
她一出門,藏在暗處的小芳小宋也跟在她身后。
老地方!
但今天她沒有迎來老伙伴。
她挺意外。
看見立在樹干上的小東。
它已經(jīng)從失去妻子的痛苦中走出來,身邊另外立著一只雀。
兄弟好的幫彼此順毛。
“小東小東。”她喊:“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東展翅高飛,它兄弟緊跟而去。
沈知意爬上分叉的樹干,躺了上去。
頭頂不知名的蟲子在叫,微風吹來,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陽光從樹的縫隙照耀下來,細碎而閃耀。
看著看著,沈知意竟然睡著了。
不遠處的小芳和小宋面面相覷:在戶外睡著,能安全不?要不要叫醒她?
“不用叫吧。”小芳說:“她很特殊,應(yīng)該沒有不長眼的東西會搞偷襲。”
然而,事實出乎他們的預(yù)料。
一條竹葉青順著枝干俯沖而下。
試圖用自已的毒素攻擊沈知意。
下一秒,沈知意睜開眼。
那里頭閃爍著慵懶的光。
手上動作不慢,抬起手腕。
在大家眼里,這是一塊手表,很普通。
但它一點都不普通。
它被沈默白改造過,里面藏了暗器。
偷襲她的竹葉青被手表里的暗器扎穿腦袋。
拇指大小的竹葉青掉在地上發(fā)不出多大的聲響。
它到死都不知道睡著的人類為什么沒有睡著。
這時,山大王和狼王來了。
山大王一腳踩在竹葉青的尸體上。
噗嗤一聲,尸體內(nèi)臟爆裂的聲音。
沈知意緩緩坐直身子,低頭往下看,開口:“山大王,接住我。”
身體比大腦反應(yīng)快,山大王癱成一張寬大的虎餅。
狼王在旁邊協(xié)助補漏。
在小芳和小宋驚恐的視線下,沈知意輕輕一躍,穩(wěn)穩(wěn)的落在山大王的背上。
雙手抱著它的脖子,臉埋在它背上蹭啊蹭。
感嘆:“山大王你是不是偷偷修煉了什么邪術(shù)?毛發(fā)越來越軟了。一點都不像你山大王的威風硬氣。”
她的調(diào)侃換來山大王不滿的呼哈聲。
她無奈,“不要生氣啦。我沒說你是壞蛋的意思。我這是夸你呢。”
山大王立即被她哄好了。
旁邊的狼王嗷唔一聲,不甘示弱的擠進來爭寵。
沈知意又開始寵愛它。
只把兩個貓動物哄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小芳和小宋看著這一幕,嘆為觀止。
這種毛茸茸的大型動物,她們有機會rua嗎?
他們的意思是相處久了之后。
想法剛剛升起來,山大王和狼王突然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眼神冰冷銳利,一點不像看著沈知意時的憨厚蠢萌。
小芳和小宋:“……”
好吧,人家的呆萌可愛只針對沈知意,對他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