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夫人?”
人群中爆發(fā)出一聲驚呼,所有人都后退一步,大家不知道這是活人還是死人……
孫老夫人來到孫夫人身側(cè),拉過她的手:“委屈你了,讓你一直在里面待著,還弄了個假人?!?/p>
“你們這是戲弄所有人??!”服滿惱羞成怒。
她看向?qū)O氏,是孫氏告訴她,有一個可以徹底毀掉扶容的機會,她才出宮的。
孫氏搖頭她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服滿打算離開這里,這既然是一出鬧劇,那她不愿意繼續(xù)參與下去。
扶容擋住了她的去路:“今日,京兆尹在,剛好胎盤案你也參與了,那就讓大人審一審吧?!?/p>
京兆尹瞪大眼睛,他壓根不知道,這件事跟服滿有關(guān)系。
看出京兆尹的錯愕,服滿道:“你怕是弄錯了,我一直在宮內(nèi),不知道外面的什么胎盤案,沒辦法配合你們!”
“此事可由不得你不承認!”
扶容早就有了一些證據(jù),今日的這個局,不過是等她自投羅網(wǎng)。
服滿想走,扶容攔著。
她惱羞成怒,直接喊出名字:“扶容,你這是什么意思?”
“剛才的話,我已經(jīng)說了,你跟胎盤案有關(guān)!”
“呵呵!”服滿笑了笑:“就因為我驗尸了嗎?我即便是驗尸,弄錯了,也沒什么大不了。怎么就說我跟胎盤案有關(guān)系?”
好像是無可反駁。
“孫夫人不是證人,證人是金木道長?!?/p>
扶容再次提到了一個人。
孫夫人緊緊的拉著孫老夫人的手,她們兩個誰都沒說話,今日這些事她們確實是在幫扶容,可是并不知道,幕后之人是服滿。
皇甫采薇更是不解:“外祖母,舅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孫夫人是打算以親歷者的身份,幫扶容接近其他夫人打聽情況,扶容覺得沒用,不如來一招釜底抽薪。
先是給人制造假象,讓扶容處于風口上。
這時候,最恨她的人,一定會站出來……
她之前還擔心,孫氏當真對胎盤不知情,后來當服滿出現(xiàn)在孫家,也知道孫氏也在孫家的時候,就知道孫氏知曉胎盤案的很多事。
她不是無辜的。
那個嬤嬤,就是個替死鬼。
孫老夫人是護著女兒,這才去救人,實際上孫氏的罪過,本就應(yīng)該被京兆府責罰。
倒是可憐了皇甫采薇,對自己的親娘,是壓根一點都不了解啊。
“這事情有點大,可你娘,她做錯事了……”孫老夫人無奈的嘆氣,她這個女兒,打小就膽小,怎么就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說到底,還是太想要生個男孩了。
這些話,孫老夫人沒有跟皇甫采薇說,擔心她受不住這個打擊。
“把金木道長,帶上來!”
京兆尹這些也硬氣了。
這個道長是昨日皇甫焌派人送去的,當時只說關(guān)押,不可對外公布,京兆尹還以為是皇甫焌的私人仇人。
現(xiàn)在才知道跟胎盤案有關(guān)。
金木道長出現(xiàn)后,跪地求饒:“大人,我只是被服滿蠱惑的,她說帶著我修煉長生不老的丹藥,我不知道那些胎盤到底從哪里來的啊。”
“我做的,都是按照服滿告誡的做的!”
“不管是聯(lián)絡(luò)人,還是使用術(shù)法煉制胎盤丹藥……”
金木道長把什么都說了。
服滿忍無可忍,抽刀刺入金木道長的胸口,惡狠狠道:“廢物!”
“啊,殺人了!”
“殺人了啊!”
現(xiàn)場混亂一片,服滿也不裝了,冷笑:“扶容,你管太多了你知道嗎?本來一切都很好,那些夫人可以生兒子,我可以賺錢,就是因為你,多少人得不到兒子,你知道嗎?”
“生兒生女是天意!豈能用煉制丹藥的辦法改變,這是有違天道的!”扶容一字一句道。
修道之人,最重要的就是順應(yīng)天命,順其自然。
而服滿做的,是逆天而行。
服滿不緊緊不知悔改,反而大笑扶容無知:“我命由我不由天!所有阻撓我的人,都要死!”
兩人積怨已久,服滿兇狠的看向扶容:“你以為,你能斗得過我嗎?哈哈哈!”
在她看來,在場的這些人,都是螻蟻而已。
耳際突然出現(xiàn)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皇甫焌帶人趕了過來,齊齊圍繞了整個孫府,他有點無奈的看了一眼扶容。
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她居然不跟他打個招呼。
京兆尹見到皇甫焌過來了,趕緊過去迎接:“見過寧王?!?/p>
他擺手示意不必行禮。
皇甫焌來到服滿跟前:“今日你插翅難飛!”
“我不飛,我遁地!”
服滿想要用術(shù)法離開,扶容一時沒準備,被她逃走了。
“追!”
扶容在剛才已經(jīng)在服滿身上,種下了一個追蹤符,她可以看得見那追蹤符牽引出來的一條白線。
扶容快步離開孫府,順著白線去尋人。
一行人來到了郊外,服滿捂著發(fā)疼的胸口,試著扯開,扶容種下的跟蹤符。
可即便是扯出了血,那絲線依舊還在。
扶容來到的時候,服滿殺了她的心都有:“你這到底是什么術(shù)法,為何我從來不曾遇到過!”
“你不曾遇到的,不代表不存在,這個跟蹤符只要在,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能追蹤到你?!狈鋈菅凵駡远ǖ馈?/p>
服滿不能接受,扶容比自己年紀小,可是道法比自己還要高深。
“我要跟斗一場!”
她在這里等著,就是想要跟扶容打。
扶容也正手癢癢:“我想找你切磋,已經(jīng)很久了!”
皇甫焌很擔心,一直盯著扶容。
兩人打斗之際,還做法,一時間漫天飛舞的塵土,還有各種枯枝敗葉都懸空了一般……
“噗!”
兩人都吐血了。
服滿突然哈哈大笑:“有意思,我多年不曾遇到這樣的對手了,扶容你可不要死,鄧澤我回來!”
在打斗之際,服滿用扶容的劍隔斷了追蹤符。
扶容氣惱的跺腳:“大意了,居然中計,讓她逃了。”
服滿果然是陰險狡猾!
見她沒事,皇甫焌松了一口氣。
“她已經(jīng)受傷,逃不遠的!”
皇甫焌走過去,攙扶扶容上了馬車,并讓人立馬全面尋服滿。
就服滿的道法,能打敗她的人不多,之所以弄得聲勢浩大,也算是無形中給她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