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鍛工車間,孟煩了搓著手跟在李大炮身后,臉上滿是不解:“處長,你咋這么快就走了?
剛看工人們還想跟你多嘮兩句呢。”
李大炮斜睨了他一眼,腳步沒停:“你信不?
我要是一直待在那,車間里沒一個能專心干活的。”
“這是為啥啊?”孟煩了追上前半步,眼里的疑惑更甚。
“為啥?自已想去,”李大炮扯了扯衣領,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咱們是來檢查工作的,不是來拉家常的。”
孟煩了腦子轉得快,愣了兩秒就反應過來,一拍大腿:“哦!我知道了!
肯定是你跟工人走得太近,沒架子。
他們見著你就想湊過來說話,哪兒還有心思工作啊?”
李大炮沒應聲,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
傍晚剛到家,小兩口就聽到后院熱熱鬧鬧。
華小陀已經搬過來了。
他跟婁小娥白天領的證,又找了幾個窩脖把家當一次整利索。
至于譚雅麗,今兒也住進邊上那兩間耳房。
“大炮,咱帶點什么過去?”安鳳有些拿不定主意。
李大炮摩挲著下巴,“那兩口子啥也不缺,要不…我給他們做頓婚宴?”
“啊?這樣不好吧。”小媳婦的嘴撅得能掛油瓶,一頭扎進男人懷里,“你不是說…這輩子只給我做飯嘛。”
李大炮明白安鳳啥意思。
說到底,就是不希望他去伺候資本家的老婆閨女。
“行,聽媳婦的。”他輕輕“唄”了口嫩滑的小臉蛋。“你先去洗把臉。
我去拿點東西,咱們一會兒就過去。”
小媳婦聞言點點頭,這才滿意的松開他,“嘻嘻,你真好…”
后院。
華小陀三人剛送走拜訪的鄰居。
婁小娥穿著羊絨衫,臉上的興奮一直沒褪下去。“華哥,天都黑了,李書記跟嫂子啥時候來啊?”
譚雅麗臉上的笑就沒卸下來:“小娥,不要著急,再等等。”
華小陀打算去跨院看看,外邊響起打招呼的聲音。
“李書記,安姑娘,晚上好啊。”
“大炮叔,吃了沒…”
“炮哥,華院長這是跟婁半城閨女在一塊…”
李大炮領著安鳳,跟許大茂他們打了個招呼,慢悠悠地走進屋內。
“華子,恭喜恭喜啊。”
“華子,小娥,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譚雅麗快步上前,接過李大炮手里的東西,“李書記,安姑娘,快請坐。”
華小陀有點兒害羞,“李哥,嫂子。”
婁小娥邊倒茶邊說:“李書記,嫂子,你們怎么才來啊…”
趁著安鳳跟他們仨聊天的工夫,李大炮在三間屋里來回打量轉悠。
里外很干凈,也很明亮,沒有一點兒聾老太那會兒的陰森。
當他走到地道上方,神不知鬼不覺地利用空間之力,把那里堵得嚴嚴實實,不會讓人再瞧出端倪。
天兒已經黑了,該吃晚飯了。
“李哥,晚上能露一手不?”華小陀有些難為情。
他們兩口子,只會炒個勉強入口的家常菜。
可要是整一桌婚宴,那就是難為他們了。
婁小娥眼睛一亮,“李書記,華哥說你比國宴大廚還厲害,真的假的?”
譚雅麗心里犯嘀咕,面上卻帶著笑,“小華,小娥,今兒李書記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忙活的。
中院不是有個廚子嘛,咱們也有食材。
一會兒出點錢,請人家幫忙做一頓。”
白天的時候,何大清帶著白寡婦過來認了個臉熟。
譚雅麗見到以前給婁家做過譚家菜的廚子,還好一陣驚喜。
李大炮瞅了這個娘們一眼,臉色平靜,“譚夫人,何大清知道華子今兒結婚?”
婁小娥還在為沒有婚禮有些不快,“我們沒跟院里人說。
他們都以為,我跟華哥結婚好久了。”
譚雅麗也點點頭,“李書記,這個我們都遵從您吩咐,沒有吐露半點兒…”
“李哥,咋了?”華小陀有些不解。
很多事,就不浪費口舌了。
再說有李大炮在,院里人也不敢嚼舌根子。
“沒事,我就是問問。”李大炮敷衍道。
眼看氣氛有點兒僵,安鳳笑著打圓場“華子,客隨主便,正好也嘗嘗他們的手藝。
得嘞,書記夫人都發話了,那還等什么?
譚雅麗樂呵呵的披上呢子大衣,出門找廚子去了。
屋里就剩下四個同齡人,話也多了起來。
“李書記,你真的比國宴大廚還厲害?”婁小娥有點兒刨根問底,
“我不會。”李大炮端起茶杯,頭也不抬。
華小陀忙搡了搡傻蛾子,“咋了?你還想讓李哥給你做頓飯?”
安鳳心里有點兒不痛快,咋沒沒完了呢?
讓一個書記給你做飯,多大的臉啊?
就算要做,也是給姑奶奶做。
李大炮沒有理會婁小娥的不快,“華子,回頭我派人給你安部電話。
以后在院里,有事找劉海中跟許大茂。
他們辦不了的,再找我。”
他擔心自已兄弟吃虧,提前做好預防。
華小陀“嗯”了一聲,“李哥,這個院里事事很多嗎?
今兒那些鄰居…我看著都很好打交道啊。”
婁小娥不愧是傻蛾子,“李書記,你好像不待見院里人啊。
我們來的時候,院里人都把屋子打掃的很干凈,人可好了。”
“噗嗤…”安鳳被逗得笑出聲。
李大炮懶得跟這樣的傻孩子生氣,“嗯嗯,你說得對,你說得對。”
他不是保姆,有些事都得自已經歷。
原劇里,婁小娥用自已的錢供養整個四合,被當成了血包。
就連譚雅麗,好像也被老年的何大清給爬了。(咱別管他還行不行,就那個意思。)
華小陀對李大炮的話深信不疑,心里留了個心眼。
“嗐,譚夫人,你今兒請我們爺倆,就是多余。”傻柱的大嗓門從外邊傳進來,“李書記可是大手子,有他在…”
話沒說完,三人已經進了屋。
何大清爺倆看清桌上坐的人,臉上立馬堆笑,雙手作揖,“李書記,安同志。
華院長,婁小姐。”
傻柱咧著嘴,“嚯,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