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聞家人不這樣想,好端端的馮家整個宴會,宴會上就好端端的丫鬟水就撒杜明嫻身上,這應該是沖著杜明嫻去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最后換成了聞詩言。
他們甚至懷疑是故意的,可是沒有證據。
聞大人已經聽過了前因后果,也發現了不對勁兒,“馮夫人,安排兩個力氣大的婆子進去,將兩人分開,再請個嘴嚴實的大夫進府,給他們查查,我懷疑他們被用了藥。”
馮夫人知道兒子有用藥,不過想到人就在馮府,想動什么手腳還不是最簡單,“好,我這就去安排。”
馮夫人想的挺好,結果聞大人到底是聞大人,在來到馮家第一時間就派了兩個人去客院守著,任何人進出都需要查,而且非常強勢。
馮夫人派了兩個婆子進去將人分開,聞夫人身邊的丫鬟也進去幫聞詩言穿衣裳,馮夫人身邊的丫鬟拿了香灰就想跑出來倒掉。
結果……被聞大人派守的人抓個正著。
事情瞬間就鬧到聞大人面前。
大夫來也查出來,兩人是中了藥,而且非常霸道,香就是藥,這種藥一般只有紅樓那樣的地方才會有。
馮夫人給了大夫封口銀子,又讓幫著給聞詩言和馮志元看了看,這才讓人離開。
馮夫人在外面安排事情時,正廳里,聞大人已經將事情查了個清清楚楚,馮大人坐在一邊臉色黑如鍋底。
等馮夫人進來時,發現氣氛不對,沒當回事兒,只說:“大夫那邊我已經封口,應該沒事兒, 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兩個孩子的事情,今天見到的人可不是少。”
“當時我怕壞了詩言的名聲,所以就承認兩人原本就是是婚約的。”
聞大人這會兒腦子被氣的一抽一抽,杜明嫻安安靜靜站在一邊,完全就當是個看戲的。
聞夫人氣的眼淚直掉,她好好的閨女,怎么就跟馮家小子發生了關系,這要是不嫁給馮志元,以后在京城還有活路嗎?
而且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這就是不給人活路。
聞老夫人也心疼,但更看重聞家的名聲,“既然事情已經這樣,對外宣布了婚約就說成是詩言的便是。”
“但是……事情因誰而起,你們馮家應該知道,這藥就是馮志元自已帶回來的,這件事情你們馮家必須給我們聞家一個交待。”
“我乖乖的孫女受這么大委屈,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聞大人也有這個想法,他心疼閨女,可這么多人都看到了,不過他還是加了一句,“這件事情等詩言醒來之后,我會再問一下她的想法,若是她不想嫁,我們再商量別的辦法。”
馮夫人一聽急了,“聞大人,兩個孩子已經這樣了,你還能不讓詩言嫁?那這傳出去,我們馮聞兩家還怎么做人?”
“現在知道怎么做人了?當初怎么不好好管教自已的孩子。”聞大人說話一點沒留情面。
馮夫人還要說什么,馮大人站起來,對著聞大人深深鞠了一躬,“聞大人這件事情,我們馮家給會聞家一個交待,絕對不會委屈了詩言。”
聞夫人憋了好半天都沒有憋住,“還委屈詩言?你們兒子在外面搞出來的野種,趁早解決了,不要以為你們瞞的很好,別人就不知道。”
馮夫人真以為這件事情她做的很好,只是沒想到……竟真被發現了,當下什么話都不敢說。
馮大人對這件事情并不知情,看到自家夫人的樣子,當下就氣的站都站不穩,“這件事情我們會解決,就算詩言不愿意嫁我們家那個不成器的,聞大人,聞夫人也可放心,我會出面解決這件事情。”
“老爺。”馮夫人聽出來一些不一樣的,當下就喊了一句,甚至很不開心。
馮大人沒有搭理她,只聞大人說話,再三保證。
聞家一家在馮家的相送之下這才離開,杜明嫻是跟著一起回去的,不過……聞詩言是被昏迷著抬出馮府的,真真是不光彩。
回去的馬車上,杜明嫻竟然聽到有人在八卦,說的是聞家與探花郎的親事,探花郎現在當真是一窮二白,什么都沒有。
聞家那是什么地位,能與探花郎結親,只能證明聞家不看重門坻等等。
杜明嫻冷不丁聽到這個,唇角微微勾起,她知道這是凌四郎在背后出手了,只怕聞大人接下來有的頭疼呢。
回府后,她就被聞老夫人勒令去祠堂跪著,沒有命令不能起來。
杜明嫻去了,不過到祠堂后,她先對著拜了拜,這才從桌上拿了一點吃了,吃完之后,就坐在一邊休息,還從空間拿出來話本繼續看。
對于聞老夫人罰她跪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會去照做,事情又不是她干的,若聞詩言不好奇沖進房間,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聞詩言院子里,聞家人這會兒都在。
聞夫人哭的眼淚都腫了,直接跪在地上求聞老夫人,“母親,馮家那個二子,當真是嫁不得,嫁不得呀。”
聞老夫人也心疼這個侄女和孫女,可她還要站在聞家的立場上考慮,為聞家考慮,自然想的就不一樣。
“這件事情先等詩言醒來再說,你先起來吧。”
聞夫人還想說什么,聞老夫人也煩了她這樣,直接扭頭對聞大人說:“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聞大人看了一眼床上緊閉著眼睛的聞詩言,又看了一眼聞夫人,應聲跟著聞老夫人慢慢走出去。
“這件事情你怎么看?真要將詩言那丫頭嫁過去嗎?”聞老夫人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嫁馮家去,詩言這輩子算是廢了。
聞大人早就想好,“等詩言醒來后,看她自已想法,她若真不愿意,我會想辦法的,不會讓她受委屈。”
聞老夫人很滿意,“這件事情,歡兒并不是無辜的,先是她去換衣裳,后面才有這么多事情,等詩言醒來之后,問問她怎么會到客房去的。”
“是,兒子自然查清楚。”
“我知道你對歡兒有愧,但她真對自已親妹妹下手的話,聞家留不得她。”
“是,兒子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