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看那垂在身后的黑色羽翅,她才反應過來,謝臨淵說的再見,是再也不會見面的意思。
不復相見。
謝臨淵看向窗外,黑夜里面,唯獨他是一個人,七年也是一個人過來,怎么之后就不能一個人過了?
他很想留下,可他尊重明窈的意思,照顧了十幾年,他更做不到讓她傷心。
展開翅膀,下一秒,他的翅膀被人拉住,他轉過頭,就看見明窈站在他身后。
對他說:“別走。”
入秋的地面有些冰,明窈只覺得有些冷,她固執地扯住謝臨淵。
再次重復:“別走。”
謝臨淵海藍色的眼垂下,他看向雌性的手,努力地抓住他,他啞聲開口:
“明窈,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說完,看著小雌性的臉,要她給出一個答案。
明窈吸了吸鼻子,謝臨淵已經走了九十九步,剩下的一步歸她。
她開口:“謝臨淵,我不想你走。”
“我不知道對你的感情算什么,只是你說沒關系我心里會酸酸的,吃到你做的飯會忍不住流淚。”
“聽見你說再見,我這里很悶很疼。”
明窈摸上心口的位置,還是悶的,她向前一步,對著面容輕佻卻帶著悲意的男人開口:
“也許這就是喜歡。”
她骨子流著對他的熟悉感和依賴感,她不知道來源于什么,也許是喜歡?
謝臨淵只覺得得償所愿不過如此,他抱住小雌性,窗外的冷風吹來,他的羽翅把小雌性護起來。
如同遇到刺客那天,他也是這樣用黑色鐮刀般的羽翅把明窈護起來。
單手抱住小雌性,另一只手卻把窗戶關上,看見雌性沒穿鞋的腳,可以看出它的主人很急。
單手抱起雌性,謝臨淵在浴室里面接了一點熱水,把雌性有些冰冷的腳放進去。
“剛入秋,會感冒的。”
明窈看著原本高高在上的暗黑星球星主,此刻卻做著低位者的事,她卻不覺得不習慣。
忍不住開口:“謝臨淵,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謝臨淵掌心里還是雌性有些涼意的肌膚,他抬起頭看向明窈,沒有那些復雜的情緒。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他不在意,沒必要讓雌性知道,她曾做過不好的事。
試了試水溫,才把冰涼肌膚放進溫水,最后看向明窈:“認識。”
明窈忍不住追問,“可我為什么不記得了?”
謝臨淵看雌性凍白的膚色回歸紅潤,甚至剛剛流過淚的臉也是紅紅的,才抬起眼,沒有回答雌性這個問題。
為什么失憶,他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甚至我也記不起以前。”
如果不是那個LY給他發的一切,他甚至不知道他居然早就認識小雌性,甚至照顧小雌性那么久。
明窈看謝臨淵的樣子,她忍不住想到了檔案上的AMO污染區分院,也許和她的抑郁有關?
看來是得抽時間去一趟了。
明窈想著事,明月跳上她的床,擔憂看向主人。
“喵?”媽媽不哭,它今天看見那個壞蛋有很多紅寶石。
明天咪去打獵紅寶石回來。
謝臨淵剛收拾完,就看見明月在蹭小雌性,他走了過來,彎下腰,唇角弧度輕佻。
小雌性的鼻尖還是泛紅的,杏眼也是濕濕的。
“為什么收藏我的羽毛?”
明知故問。
!明窈錯愕抬起眼,她立馬看向那個‘叛徒’,明月無辜喵了一聲。
肯定是明月干的,除了明月,還有誰知道她放東西的位置。
明窈嘴硬:“看好看,就撿起來了。”
謝臨淵戲謔笑了一聲,拉長語調:“好看?”
“原來你覺得我好看。”
?明窈手里還是那根帶著金色邊緣的羽毛,她想怒斥謝臨淵,卻知道對方是個沒臉沒皮的。
反而會順桿爬。
下一秒,清苦的青葉信息素再次壓近,謝臨淵看進明窈琥珀色的眼,勾了勾唇角。
“原來,我那么好看。”
明窈惱羞成怒,她想張口咬面前的人。
雌性不如SSS級雄性的身體素質,以及力量懸殊過大,唯一有傷害性的可能就是牙齒。
明窈剛開口,就被冰冷指骨捧住側臉,謝臨淵唇角弧度輕佻,戲謔開口:
“咬一下,親一下。”
!明窈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那能連吃帶拿?買一贈一呢?
咬謝臨淵不是獎勵他了嗎!
謝臨淵唇角弧度輕佻,詢問:“不咬?”
“那你可要吃虧了。”
明窈抬起臉,溫軟淡薄的唇攜帶著青葉信息素落下,在她的唇上碰了碰、直到逐漸覆蓋。
明窈想起還有明月在,她指了指明月,明月睜大貓瞳,人咬人。
下一秒,謝臨淵單手撐著床邊,一只手用小貓的尾巴把小貓眼睛蓋住。
明月的尾巴被覆蓋在它眼睛上,它看不見,為什么要這樣對咪?
謝臨淵手上的手環再次閃爍紅燈,發出報警聲,他微微抽身,喘息幾秒。
雌性若有似無的玫瑰信息素包圍著他,而他對雌性的信息素重度上癮。
“你……你的手環。”
明窈抬起被親出霧氣的眼,她看著手環紅燈閃爍就沒停過,想到謝臨淵說的手環作用。
忍不住開口:“你現在在想什么?”
謝臨淵唇角勾了勾,他說:“想親到你哭。”
!變態!
明窈就知道他是個不要臉的,第一次見到她就那么邪妄,還那么輕佻!
雌性的表情很明顯,在罵他變態。
喉嚨忍不住輕笑兩聲,這就變態了,要是知道他平時想的什么,豈不是要立刻遠離他,躲著他。
明窈想鉆進被窩里,她還記得謝臨淵說的手環作用。
剛想動,腰肢就被握住,和青葉信息素貼得更近,甚至他的反應,沒有隱藏地傳導過來。
謝臨淵垂下黑長睫毛,再次壓著欲念吻了下來。
手腕上的紅燈閃爍更厲害。
——
遠在另一處的助理有些沉默,星主干什么去了?
連續到達極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