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多拉眨了眨眼,沒想到她居然會產生這種想法。
不過轉念一想,發生這種事,確實也很正常。
只是她有些為難。
“這件事,需要三方同意,我一個人確實做不了主,但既然之前我答應過會幫忙,那我會幫你爭取的。”
蘇映璃心里松了口氣。
有她這番保證,現在就已經是很大的幫助了。
剩下的,她會自己在交流大會上爭取。
既然兩區之間的競爭如此激烈,她就不信安全區看到之后,會不眼饞她的能力。
這不是傲慢,而是自信。
和尤多拉他們聊了一會,院長等人帶著儀器走了進來。
給她檢查了一番,確定沒問題之后,蘇映璃才出院。
只是她沒想到,卡戎、希凜和蒼野又來看望她了。
得知她馬上出院,三個人跟在身后,都要送她回去。
離開醫院的路上,沒少受到大家的矚目。
還好中途坐的飛行器回去。
蘇映璃撓了撓頭,“你們沒必要這么……大張旗鼓的。”
被這么多人盯著,安全是安全了。
就是挺社死的。
卡戎雙手一環,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皺著眉,“那可不行,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處境沒點數啊?”
他看起來比蘇映璃還操心,嘟嘟囔囔個不停。
“歇兩天,繼續來訓練室,就說你們向導也太不敏感了,都扎到你了才反應過來……”
蘇映璃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
不過這話說得也忒不中聽了。
她悄咪咪翻了個白眼,剛好被蒼野看到了。
他輕咳了一聲,盯著蘇映璃的小表情,異色眸彎了彎。
“能做映璃向導的隨行哨兵,是我的榮幸,謝謝您還記得我說的話。
您有什么喜歡的食物嗎?
為了避免特殊情況,最近可能要在家里吃了,我會為您送上三餐的。如果您喜歡去食堂,我可以提前幫您打點。”
蒼野的異色眸璀璨耀眼,目光始終追隨著蘇映璃。
細心而又周密,照顧得服服帖帖的。
蘇映璃受寵若驚。
她讓他們當隨行哨兵,沒想過讓他給自己當保姆啊!
她擺了擺手,正想拒絕的時候,和蒼野對視上了。
他眨了眨眼睛,漂亮的眸子認真專注,還帶著一絲有些奇怪的期待。
仿佛只要她拒絕,小狗就會失落又委屈地耷拉下耳朵和尾巴。
于是到嘴的拒絕轉了個彎。
“呃……我都、都可以的。”
蒼野立刻笑了起來,異色眸笑容清亮。
“好的,待會可以借用一下映璃向導的廚房嗎?”
這、這么快?
蘇映璃震驚于他的執行力,點了點頭。
別說,她還挺好奇蒼野的廚藝。
唯一給她做過飯的人,是不在場的蘇慈。
雖然他是為了她才學的,但不得不說,確實很好吃,最重要的是這份心意,讓當時的她很是受用。
一旁。
不會廚藝的大少爺聽到兩人的對話,渾身刺撓。
尤其是聽到蒼野映璃長,映璃短,她居然接受得好好的!
他怎么還會做飯啊?
還這么自然而然地去了她家里!
卡戎紅眸一凝,咬著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希凜安安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話。
不笑的時候,他的骨相看起來有些凜冽,不過盯著蘇映璃的灰眸,清透而干凈,哪怕好奇和打量,也都是溫和的。
蘇映璃注意到他的視線,笑眼彎彎。
“謝謝你,希凜。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又要讓你幫忙了。”
希凜唇角一彎,凜冽之氣頓時消融。
他搖了搖頭,嗓音溫和道:“蘇映璃向導幫了我很多,若不是你,我現在還無法離開禁閉室,要感謝的人是我。”
“一碼歸一碼嘛,你的承諾我還留著呢!”
氣氛格外融洽。
卡戎雙手抱胸,兇巴巴的目光在他們之間游走。
磨了磨牙,想開口,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生怕把這氣氛攪亂,還被批評一番。
撇了撇嘴,把自己的大個子縮在角落,默不作聲地生自己的悶氣。
那條綠茶蛇今天怎么不來了?
他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對策。
蘇映璃不知道卡戎在腦補些什么。
回到家之后,蒼野主動攬了所有家務,把她照顧得像重病傷員一樣。
見他樂在其中的樣子,既不好意思打擾他,又不好真讓他白干活。
于是她又點了些飲料和小吃,把人都留了下來。
硬是整成了聚餐。
蒼野的廚藝果然很好,蘇映璃食指大動,美美飽餐了一頓。
吃完之后,她想幫著一起收拾,卡戎直接把她雙手一剪,送到了沙發上歇著。
隨后學著蒼野和希凜的樣子。
生澀地整理一桌子東西。
蘇映璃看得嘖嘖稱奇。
之后幾天,蒼野像他所說的那樣,摸準了她的作息后,一日三餐,當真是一餐不落,而且每頓都很豐富。
蘇映璃感覺自己的胃口都快被他養刁了!
卡戎雖然還是讓她去訓練,不過強度肉眼可見地降低了。
也沒再阻止她吃蒼野的愛心餐。
幾天后。
蘇映璃一早醒來,同時收到了萊澤斯和尤多拉的信息。
給她注射哨兵素的兩人,找到了。
確實是因為小樹林的事。
原本和他們約好的向導鴿了他們,兩人心里窩著火,又在哨兵堆里聊起這事。
酒性大發之時,被人慫恿打賭,從安全區走私了哨兵素,對她實施了報復行為。
萊澤斯打了則通訊過來。
“你想怎么處置?”他嗓音清冷,似乎不帶任何情緒。
蘇映璃心里也窩著火,挑了挑眉,冷哼了一聲。
“我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萊澤斯沒說話,任她發泄情緒。
“那好,我不為難你們,依法處罰就行。”
萊澤斯點頭,銀眸微斂,嗓音不易察覺地放輕了一些。
“好,處罰結果,我會發給你。”
她正打算掛斷通訊。
那頭傳來了兩道陌生的叫喊聲。
“總參謀官,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我是喝了酒,被人慫恿的,求您網開一面!”
“她三番兩次這么做,根本就是對我們的挑釁!所以我才一時沖動了!總指揮官,前線不是缺哨兵嗎?我們都是A級哨兵,愿意即刻動身!她、她畢竟是向導,總指揮官,您可要為我們著想啊!”
事實上,他們買完哨兵素,就已經開始后悔了。
可被一群哨兵架著,激情之下,沖動犯事。
后悔也來不及了。
“蠢。”
蘇映璃聽到,沈青硯清潤的嗓音,吐出一個刻薄的字。
那兩人的話,給她氣笑了。
她腦海里一瞬間閃過很多想法,最終都沒有問出來。
抬起頭笑了笑,對萊澤斯說:“不,我收回剛才的話。”
“還是給他們從重處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