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榆那雙不起絲毫波瀾的淡漠眼眸,淡淡地便掃了一眼那早已是氣到快要發瘋的郁聽雪,隨即便再沒有了絲毫的猶豫。
他想也不想地便直接邁開了自己那充滿了無盡淡漠的冰冷步伐,作勢便要朝著那輛早已是等候多時的勞斯萊斯幻影,徑直走去。
然而,他的身形才剛剛有所動作,一道道充滿了無盡囂張與霸道的瘋狂話音,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從不遠處轟然炸響。
“都他媽給老子站住!”
伴隨著那充滿了無盡囂張與不屑的瘋狂話音轟然炸響,一名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的華服青年,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在一眾黑衣保鏢的簇擁之下,快步迎了上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山城周家的唯一繼承人,周民。
同時,他也是郁聽雪眾多追求者之中,最為瘋狂的一個。
他只是一個普通豪門的子弟,也根本就不知道郁聽雪的真實身份。
“聽雪,你不要怕!”
“我來了,我今天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動我周民的女人!”
那充滿了無盡得意與炫耀的瘋狂話音,此起彼伏。
然而,還不等郁聽雪從那股前所未有的懵逼與錯愕之中徹底回過神來。
一旁的郁聽楓,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出手,瞬間便封死了她周身上下所有的穴道。
郁聽雪那張本還充滿了無盡錯愕與懵逼的俏麗臉龐,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駭然與驚恐所徹底籠罩。
她根本就沒辦法開口說話,只能是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急切與哀求的驚恐目光,死死地便鎖定在了那道充滿了無盡囂張與得意的年輕身影之上。
她瘋狂地眨著自己那雙充滿了無盡驚恐與不安的冰冷美眸,試圖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向周民求助。
周民見狀,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得意與囂張的英俊臉龐之上,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暴虐與瘋狂所徹底占據。
他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將郁聽雪那充滿了無盡急切與哀求的驚恐眼神,給當成了一種無聲的求救。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
“現在,立刻,馬上放了聽雪!”
“否則的話,我保證,你今天絕對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那充滿了無盡威脅與霸道的瘋狂話音,緩緩響徹。
話音未落,一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灰袍老者,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從他的身后,緩步走出。
“吳老,給他們露一手!”
周民用一種充滿了無盡得意與炫耀的囂張語氣,緩緩開口。
“是,少爺!”
那名被稱為吳老的老者,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微微躬身。
他那雙充滿了無盡不屑與輕蔑的蒼老眼眸,淡淡地便掃了楚榆等人一眼。
下一秒,他那只充滿了無盡干枯的蒼老右腳,想也不想地便直接猛地抬起。
只聽砰的一聲。
那本還完好無損的堅硬地板,竟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被他給硬生生地踩出了一道道宛如蛛網一般的恐怖裂痕。
“小子,我家少爺的話,你沒聽見嗎!”
“我乃是八卦掌的第八代傳人,吳天!”
“若是識相的,就趕緊將郁小姐給放了!”
“否則,休怪老夫對你們不客氣!”
那充滿了無盡傲慢與不屑的冰冷話音才剛剛落下,一旁的衛子俊,卻是再也忍不住地便直接噗嗤一聲,瘋狂大笑。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竟會在這遇到兩個如此不知死活的蠢貨。
區區一個連武者都算不上的螻蟻,竟敢在一尊貨真價實的地仙面前,大放厥詞!
這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楚榆卻是根本就懶得再多看那兩個跳梁小丑一眼。
他可沒時間在這里跟這種螻蟻浪費時間。
他想也不想地便直接邁開了自己那充滿了無盡淡漠的冰冷步伐,作勢便要轉身離去。
然而,那名叫吳天的老者,卻是根本就沒有要就此善罷甘休的意思。
他見楚榆竟敢無視自己的存在,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傲慢與不屑的蒼老臉龐,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暴怒與瘋狂所徹底籠罩。
“豎子,找死!”
伴隨著那充滿了無盡暴怒與殺意的瘋狂話音轟然炸響,他那宛如鬼魅一般的蒼老身影,想也不想地便直接朝著楚榆瘋狂撲殺而去。
然而,還不等他那充滿了無盡殺意的恐怖殺招,徹底近到楚榆的身前。
一只充滿了無盡淡漠與不屑的冰冷手掌,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從天而降。
狠狠地便扇在了他那張充滿了無盡駭然與不敢相信的蒼老臉龐之上。
只聽啪的一聲。
吳天那本還氣勢洶洶的蒼老身軀,竟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被一股根本就無法抗衡的恐怖力道,給硬生生地便徹底扇飛了出去。
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駭然與不敢相信的驚恐目光,死死地便鎖定在了那道近在咫尺的淡漠身影之上。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是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不過,他卻并沒有因此而感到絲毫的恐懼。
“是老夫大意了,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是個練家子!”
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森然與怨毒的猙獰語氣,緩緩開口。
他不認為楚榆的實力,真的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恐怖。
在他看來,自己之所以會被對方給一巴掌扇飛,完全就是因為自己太過輕敵大意了。
一旁的周民,更是再一次地恢復到了他那充滿了無盡囂張與霸道的瘋狂姿態。
“小子,你竟敢偷襲吳老!”
“你可知道,吳老乃是何等尊貴的存在!”
“那可是真正的武者,是你這種凡夫俗子,一輩子都只能是仰望的恐怖存在!”
那充滿了無盡囂張與得意的瘋狂話音,此起彼伏。
而被封住了穴道的郁聽雪,那雙本就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不甘的冰冷美眸,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惱怒與瘋狂所徹底籠罩。
她之所以會向周民求助,乃是希望周民能夠去蜀山宗報信。
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兩個蠢貨,竟會愚蠢到了如此地步。
他們竟是妄想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來逼迫那尊就連她師尊都要為之忌憚三分的恐怖殺神就范。
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楚榆終于是被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蠢貨,給徹底耗光了所有的耐心。
他那雙本還不起絲毫波瀾的淡漠眼眸,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與不耐所徹底籠罩。
他緩緩抬起了自己那充滿了無盡淡漠的冰冷手掌,想也不想地便直接朝著那張充滿了無盡囂張與得意的英俊臉龐,猛地扇了過去。
伴隨著一道清脆到了極點的骨裂之音轟然炸響,周民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囂張與得意的英俊臉龐,瞬間便被一股根本就無法抗衡的恐怖力道,給硬生生地便徹底扇到變形。
他那本還充滿了無盡囂張與霸道的年輕身軀,更是宛如一顆斷了線的風箏,狠狠地便倒飛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之后,楚榆便好似只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普通小事一般。
他想也不想地便直接邁開了自己那充滿了無盡淡漠的冰冷步伐,徑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