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充滿了無盡淡漠與冰冷的平靜話音才剛剛落下,那名老者那本還充滿了無盡高傲與不屑的蒼老身軀,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為之徹底一僵。
他緩緩轉過了自己那充滿了無盡僵硬的蒼老身軀,用一種充滿了無盡不敢相信的駭然目光,死死地便鎖定在了那道依舊是云淡風輕的淡漠身影之上。
“你是在跟老夫說話嗎!”
那充滿了無盡森然與暴怒的瘋狂話音,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從他的口中轟然炸響。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敢用如此狂妄的語氣來跟自己說話。
“你當真以為自己修出了那早已是斷了傳承的殺戮道,便可以不將我青城山給放在眼里了嗎!”
“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伴隨著那充滿了無盡暴怒與不屑的瘋狂話音轟然炸響,一股股三品地仙境的恐怖威壓,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從他的體內轟然席卷而出。
然而,面對他那足以讓天地都為之徹底色變的恐怖威壓,楚榆卻是根本就懶得再多看他一眼。
他那宛如鬼魅一般的淡漠身影,竟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自原地徹底消失。
那名老者那雙本就充滿了無盡暴怒與殺意的蒼老眼眸,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駭然與驚恐所徹底籠罩。
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從那股前所未有的驚恐與震撼之中徹底回過神來,一只充滿了無盡淡漠與冰冷的恐怖手掌,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扼住了他那充滿了無盡脆弱的蒼老脖頸。
只聽咔嚓一聲。
那名老者那條本還完好無損的右臂,竟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被一股根本就無法抗衡的恐怖力道,給硬生生地便徹底從中擰斷。
“啊!”
一道充滿了無盡凄厲與痛苦的瘋狂慘叫,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從他的口中轟然炸響。
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駭然與不敢相信的驚恐目光,死死地便鎖定在了那道近在咫尺的淡漠身影之上。
“豎子,你竟敢傷我!”
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怨毒與瘋狂的猙獰語氣,歇斯底里。
“是老夫輕敵了,你很好!”
“你已經成功地激怒了老夫,接下來你便好好地準備承受我青城山那無盡的怒火吧!”
那充滿了無盡怨毒與瘋狂的猙獰話音才剛剛落下,他便再沒有了絲毫的猶豫。
一股股充滿了無盡毀滅氣息的恐怖能量,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從他的體內轟然席卷而出。
然而,還不等他將自己那引以為傲的恐怖殺招徹底施展而出。
一只充滿了無盡淡漠與不屑的冰冷腳掌,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踹在了他那充滿了無盡脆弱的右腿膝蓋之上。
又是一聲清脆到了極點的骨裂之音,轟然炸響。
那名老者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怨毒與瘋狂的蒼老臉龐,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與不敢相信所徹底籠罩。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與眼前這個年輕人之間的實力差距,究竟是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他不敢再有絲毫的猶豫,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強忍著體內那股撕心裂肺般的恐怖劇痛,作勢便要轉身逃離這片充滿了無盡兇險的是非之地。
然而,他的身形才剛剛有所動作,一只充滿了無盡淡漠與冰冷的恐怖腳掌,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從天而降。
狠狠地便踩在了他那早已是徹底斷裂的右腿膝蓋之上。
伴隨著一道道充滿了無盡清脆的骨裂之音轟然炸響,他那本還僅存的左手左腿,竟也是在同一時間,被那只充滿了無盡淡漠與冰冷的恐怖腳掌,給硬生生地便徹底踩斷。
他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駭然與驚恐的蒼老臉龐,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與不敢相信所徹底籠罩。
“不要,不要殺我!”
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恐懼與不敢相信的顫抖語氣,失聲尖叫。
“我我只是負責傳達青城山的意思,你不能殺我!”
“饒了我,只要你肯放了我!”
“我可以保證,我們青城山從此以后,絕對不會再來找你的任何麻煩!”
那充滿了無盡恐懼與哀求的顫抖話音,此起彼伏。
然而,面對他那充滿了無盡恐懼與絕望的瘋狂哀求,楚榆那張不起絲毫波瀾的臉龐之上,卻是連一絲一毫的多余神情都看不到。
“區區一個青城山而已,我還不曾放在眼里。”
伴隨著那充滿了無盡淡漠與不屑的冰冷話音緩緩落下,他便再沒有了絲毫的猶豫。
他那只本還充滿了無盡淡漠的冰冷腳掌,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微微用力。
只聽砰的一聲。
那名老者那顆充滿了無盡恐懼與不敢相信的蒼老頭顱,竟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被一股根本就無法抗衡的恐怖力道,給硬生生地便徹底踩爆。
做完這一切之后,楚榆便好似只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普通小事一般。
他緩緩掏出了自己那充滿了無盡古樸氣息的漆黑手機,想也不想地便直接撥通了衛子俊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一陣充滿了無盡喧囂與嘈雜的瘋狂音樂,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從電話的另一頭轟然響起。
“楚前輩,您可總算是聯系我了!”
衛子俊那充滿了無盡諂媚與討好的激動話音,緊隨其后。
“那幾個箱子您都收到了吧,還滿意嗎!”
“那個,您看我這毒是不是也該!”
然而,還不等他將自己那充滿了無盡激動與諂媚的討好話音徹底說完,一道充滿了無盡淡漠與冰冷的平靜話音,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從電話的另一頭轟然響起。
“好好享受你這最后的時間吧。”
“至于解藥的事,你不必再想了。”
此話一出,衛子俊那顆本還充滿了無盡激動與諂媚的冰冷內心,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駭然與驚恐所徹底占據。
他瞬間便猜到了,定然是青城山派去的那名長老,徹底得罪了那尊就連他都惹不起的恐怖殺神。
“前輩,此事與我無關啊!”
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恐懼與不敢相信的顫抖語氣,失聲尖叫。
“是他,一定是他自作主張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我這就,我這就親自帶人去將他們青城山給您平了!”
那充滿了無盡恐懼與急切的顫抖話音,此起彼伏。
“不必了,”楚榆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淡漠的冰冷語氣,緩緩開口。
“你替我傳句話給青城山。”
“告訴他們,若是再敢來主動招惹我。”
“我不介意,親自去他們青城山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