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廢我修為。”
烏景元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不敢相信的嘶吼。
他死死地盯著楚榆,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龐之上,早已被瘋狂所取代。
“狗雜種,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可是烏家的人。”
“我們烏家,乃是傳承了數百年的隱世豪門。”
“你今天敢動我,我們烏家,定要將你碎尸萬段,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楚榆卻連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只是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然后,反手一揮。
啪。
一聲輕微的脆響。
烏景元那充滿了瘋狂與怨毒的咆哮,戛然而生。
他那顆大好的頭顱,竟是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給硬生生地砸中了一般,瞬間爆成了一團血霧。
那具無頭的尸體,緩緩地,軟倒在了地上。
遠處密林之中。
元啟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渾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他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坐山觀虎斗的念頭。
恐懼,瞬間便將他整個人,都給徹底吞噬。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便將體內的真氣,運轉到了極致,轉身,便要朝著密林的更深處,瘋狂逃竄。
然而,他才剛剛轉過身。
一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便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元啟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那張早已被恐懼所占據的臉上,硬生生地,擠出了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別,別殺我。”
他用一種,帶著明顯哭腔的,充滿了恐懼的聲音,顫抖著說道。
“只要你肯放我一條生路。”
“我,我可以將天啟組織的所有秘密,全都告訴你。”
然而,楚榆聞言,卻是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屑的嗤笑。
“天啟組織的人。”
“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那只還沾染著烏景元腦漿的右手,便已經化作了一道殘影,攜帶著足以撕裂空氣的恐怖勁風,狠狠地,扇在了元啟的臉上。
啪。
一聲響亮到了極點的耳光聲,瞬間響起。
元啟的身體,如同一個破麻袋一般,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出,狠狠地,撞斷了十幾棵合抱粗的大樹,這才勉強停了下來。
他那半張臉,早已被楚榆這看似隨意的一巴掌,給硬生生地,打得稀爛。
一股霸道到了極點的靈力,更是順著他的臉頰,瘋狂地,涌入了他的體內,險些將他體內的所有經脈,都給徹底摧毀。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片原始密林。
元啟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仿佛有億萬只螞蟻,在瘋狂地啃噬著自己的血肉與靈魂。
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再也顧不上任何的尊嚴與驕傲,用那僅剩的半張嘴,發出了充滿了無盡恐懼與絕望的求饒。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當年楚家的事情,真的跟我沒有關系啊。”
“我加入天啟組織,也只是為了尋求長生之道,為了突破到那傳說中的地仙之境而已。”
“冤有頭,債有主。”
“求求你,放過我吧。”
楚榆緩步走到了他的面前,那雙冰冷的眸子里,不帶絲毫的人類情感。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早已被劇痛與恐懼,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昔日仇敵,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腳。
輕輕落下。
噗嗤。
一聲沉悶的爆響。
元啟那凄厲的慘嚎,戛然而生。
他的腦袋,如同一個被踩爆的西瓜,瞬間炸裂開來,紅白之物,濺得到處都是。
遠處。
湯傾和羅影姐妹兩人,在看到了這血腥無比的一幕之后,臉色,齊齊變得慘白一片。
她們的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震驚與害怕。
楚榆卻是面無表情地,蹲下了身子,開始在元啟那具,還溫熱的尸體之上,仔細地搜尋了起來。
片刻之后。
他從元啟的懷里,摸出了一塊,通體由不知名金屬打造而成的黑色令牌。
令牌的正面,龍飛鳳舞地,刻著兩個古樸的篆字。
鎮魂。
湯傾和羅影在看到那塊令牌的瞬間,瞳孔,齊齊猛地一縮。
她們的臉上,瞬間便被一種,極致的駭然所取代。
“鎮魂令。”
羅影更是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敢相信的驚呼。
這鎮魂令,乃是鎮魂司最高身份的象征。
整個鎮魂司,有資格佩戴這塊令牌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一手之數。
可現在,這塊代表著鎮魂司最高權力的令牌,竟然會出現在元啟這個,天啟組織的核心成員身上。
這其中所代表的意義,足以讓任何一個知曉內情的人,都為之頭皮發麻。
湯傾在短暫的震驚之后,立刻便回過了神來。
她看著那個,手持令牌,眼神冰冷的男人,連忙開口解釋道。
“這件事,我們姐妹兩人,真的毫不知情。”
楚榆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手中的那塊令牌,眼神之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冰冷寒芒。
湯傾見狀,心中一急,連忙再次開口說道。
“把令牌給我。”
“一天。”
“你只要給我一天的時間。”
“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楚有抬起頭,那雙冰冷的眸子,靜靜地,與湯傾對視了數秒。
良久。
他才緩緩地,將手中的那塊鎮魂令,遞到了湯傾的面前。
湯傾見狀,這才如蒙大赦一般,長長地松了口氣。
然而,就在楚榆準備轉身離開的剎那。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卻是毫無征兆地,從烏景元那具無頭的尸體之上,響了起來。
楚榆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緩緩地轉過身,從那具尸體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個,還在不斷震動的衛星電話。
屏幕之上,一個名為“大伯”的來電顯示,正在不斷地閃爍著。
楚榆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玩味的冷意。
他隨手,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便傳來了一道,充滿了無上威嚴的中年男子聲音。
“景元,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記住,一定要想辦法,從那個元啟的嘴里,套出關于龍冢的秘密。”
“等問出秘密之后,立刻殺了他,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的活口。”
電話那頭,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邊的詭異死寂,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景元,怎么不說話。”
楚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殘忍的冰冷弧度。
他緩緩地,將電話,放在了嘴邊。
“烏景元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