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長臉上的謙卑與緊張,瞬間凝固!
市首嘴角的諂媚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濱海軍分區(qū)的最高將領,那雙銳利如鷹的眸子里,更是寫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駭然與荒誕!
他們興師動眾,擺出如此恐怖的陣仗,等了一個多小時,等來的,竟然是……這么一幕?
這他媽的,到底是在演哪一出?
“楚……楚先生?”
終究是省長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試探性地,對著楚榆,用一種近乎呻吟的語氣,小心翼翼地開口。
楚榆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將那個還在嗚嗚掙扎的李雪,往地上一扔,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遞給了那個早已嚇傻了的出租車司機。
“不用找了。”
說完,他便徑直轉身,向著濱海市區(qū)的方向,緩緩走去。
留下了身后那數百名,在風中凌亂的,頂級大佬。
“這……這怎么辦?”市首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個還在不斷扭動身體的絕色女子,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追!快追上去!”省長急得滿頭大汗,“李統(tǒng)帥的命令是最高規(guī)格!最高禮遇!現在人就這么走了,我們要是跟丟了,他老人家怪罪下來,我們誰都擔待不起!”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動。
數輛掛著軍區(qū)牌照的猛士越野車,便好比一道道黑色的閃電,呼嘯而至,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車門打開,兩道穿著北境特有軍服的絕美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我家?guī)熓澹幌矚g被人跟著。”
玄武冰冷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卻好比一盆冰水,澆滅了所有人的熱情。
“你們,該干嘛干嘛去。”
說完,她和青龍便徑直走到那個還在地上掙扎的李雪面前,一人一邊,將她從地上架了起來,塞進了車里,揚長而去。
……
兩個小時后,濱海市郊的一處高速服務區(qū)內。
楚榆坐在快餐店里,百無聊賴地喝著一杯廉價的可樂。
在他對面,玄武和青龍,正一左一右地,看押著那個臉色蒼白,眼神卻依舊充滿了倔強與不甘的李雪。
“師叔,我們都停了三個服務區(qū)了,每次都停半個小時,您到底在等什么?”青龍終于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楚榆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剛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李雪。
李雪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狠狠地瞪了楚榆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她當然知道楚榆在等什么。
她體內那“神仙倒”的余毒雖然被解了,但毒素畢竟侵蝕過她的五臟六腑,導致她的身體機能出現了一些難以啟齒的后遺癥,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去一趟衛(wèi)生間,解決一些“生理問題”。
這種羞恥的感覺,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楚榆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嘆了口氣,終于開口:“她體內的毒,和我哥哥們中的,是同一種。但下毒的手法,卻有些不同。”
他是在利用這段時間,觀察李雪體內的余毒反應,來反向推斷自己哥哥們當年中毒的更多細節(jié)。
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李雪和楚家的滅門案,沒有任何關系,她對“天啟”組織,也確實一無所知。
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這個服務區(qū)的時候,異變突生!
“吱——!”
一陣刺耳到極致的輪胎摩擦聲,響徹整個服務區(qū)!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超跑,好比一頭失控的鋼鐵猛獸,無視了所有的減速帶和警示牌,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直接沖了進來!
“小心!”
服務區(qū)內,瞬間亂作一團,尖叫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然而,還是晚了!
那輛失控的超跑,徑直撞向了一對正在路邊散步的年輕男女!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那對年輕男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撞得離地飛起,半空中噴出一口血沫,重重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快救人!”
李雪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想也不想,就要沖上去救人!
然而,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在撞人之后,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發(fā)出一聲更加狂暴的引擎轟鳴,一個甩尾漂移,竟是再次調轉車頭,朝著那對已經倒在血泊中的男女,狠狠碾了過去!
這是要,殺人滅口!
“不!”
李雪目眥欲裂,她想去救,但身體卻因為余毒未清,虛弱無比,根本來不及!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鋼鐵猛獸,帶著死亡的陰影,無情地碾向那兩條鮮活的生命,那雙銳利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無盡的絕望與無力!
那對倒在血泊中的男女,也似乎認命了,他們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車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一道身影,鬼魅般地,出現在了那輛法拉利的前方。
是楚榆。
他看著那輛時速已經超過一百五十碼的鋼鐵猛獸,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腳。
然后,一腳踹出!
轟!
一聲足以讓整個服務區(qū)都為之震顫的恐怖巨響!
那輛價值數百萬的頂級超跑,竟好比一個被成年人踢飛的易拉罐,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夸張的拋物線,翻滾著飛出了數十米遠,最終,重重地砸在了服務區(qū)外的草坪上,變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鐵!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堪比好萊塢特效大片的一幕,駭得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楚榆沒有理會那些人的震驚,他快步走到那對男女面前,蹲下身,開始檢查他們的傷勢。
男的肋骨斷了七八根,內臟多處破裂,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
女的更慘,兩條腿,都被撞成了詭異的“S”型,骨頭盡碎,下半輩子,恐怕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楚榆眉頭微皺,他從懷中,摸出了一盒隨身攜帶的金針,手法快如閃電,幾根金針,瞬間刺入了兩人周身的幾處大穴,暫時為他們吊住了一口氣。
“打120。”他對著身后那個早已被驚呆了的李雪,淡淡地說道。
就在此時,那堆廢鐵里,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車門被一腳踹開,一個穿著花襯衫,畫著煙熏妝,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年輕男人,從里面爬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穿著同樣暴露,精神亢奮的妖艷女人,也跟著鉆了出來。
兩人看起來,都像是剛剛嗨大了,眼神迷離,精神恍惚。
毒駕!
“媽的!誰他媽把老子的車給弄壞了?”那花襯衫男看了一眼自己的愛車,勃然大怒,他指著服務區(qū)里那群看熱鬧的路人,破口大罵。
那妖艷女人更是直接,她看到了那對倒在血泊中的男女,眼中非但沒有半分愧疚,反而閃過一絲狠厲。
“阿彪,那兩個好像還沒死透,萬一報警就麻煩了。”
“怕什么?”被稱作阿彪的花襯衫男,不屑地嗤笑一聲,“你過去,把他們倆給我徹底打死!出了事,我擔著!”
“好嘞!”
那妖艷女人獰笑一聲,竟是真的從那堆廢鐵里,抽出了一根沾滿鮮血的棒球棍,氣勢洶洶地,朝著那對男女走了過來!
“住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一個看不下去的路人,鼓起勇氣,上前攔住了她。
“王法?”
阿彪聞言,發(fā)出一陣瘋狂的大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用一種狂到沒邊的語氣,囂張地說道。
“我爸是王天霸!在濱海,我王家,就是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