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老娘的話,洪天寶毫不猶豫直接搖頭。
“沒有多少,就是平時有點零錢啥的,會給她一點,不多的。”
“零錢是多少?多少叫零錢?”
對于自己兒子的零錢,李秀珍也有點不信。
“額,就是散錢叫零錢唄,沒多少沒多少,我也不能給她很多錢啊是吧,對我,你還不放心嗎?”
“就是對你,才不放心的,一看你這樣子,絕對就沒有少給。下次我問她拿點出來。”
李元霸毫不客氣的說道,關(guān)乎外孫女的事,就是他的事。
“爹,我又不是花了,我就是給她存起來而已,放她手里不安全。”
“那沒事,我外孫女有多少錢,你問我拿,我給你,如果我外孫女的錢丟了,你就當做我丟的,如果還有,到時候這筆錢,你也一起還給我外孫女就成。”
聽到這話,簡直就是無語給無語她媽開門,無語到家了,她能拿自己老爹的錢?
“爹,我哪能拿你的錢啊。”
一看兒子遮遮掩掩的,李秀珍就知道這家伙沒少給了。
“說什么呢,拿孩子的錢?你也好意思?我外孫女的錢,關(guān)你啥事啊,這錢你別動啊,萬一我外孫女哭了,我跟你沒完。”
“這有什么,女兒拿自己老爹的錢,天經(jīng)地義,但是拿自己孩子的錢,這就不行了哈,沒事,你爹有錢,不怕的,本來準備給你二哥留著結(jié)婚的,沒想到天寶這孩子分了這多錢給他,剛好他還沒有娶媳婦,這錢就算是家里的,等他什么時候結(jié)婚再說,不結(jié)婚,這錢就是我跟你娘的。”
說著,還不忘看了一眼自己兒子。
對于自己老爹的提醒,李虎表示耳朵有點失靈了,接收不到。
“爹,這錢就當孝敬你們老兩口的,我不要,放心,絕對不要,那個啥,不要催,催也沒用。”
看到這光棍樣的兒子,李元霸氣不打一處來,剛準備動手,就聽到女兒說道。
“爹,我二哥可沒有這么老實,據(jù)我所知,他有心儀的人了,不過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只是問了一下小疙瘩,小家伙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天寶也在房間里面。”
有心上人?這個可以有啊,只要有目標,這就好了啊。
聽到自己娘的話,洪天寶看了看自己二舅,忍不住苦笑,沒想到,小丫頭還真的聽到了一點,還被自己老娘給知道了,本來還想找個機會跟自己娘說一下了,現(xiàn)在看樣子,好像不說不行了。
“二舅,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我來說,我堂堂七尺男兒,這有什么,不就是有個喜歡的人嗎?有什么害羞的。我以前見到過一個人,跟王雪知青很像,所以我想讓老妹你幫忙問一下,她知不知道那個人,她也姓王,叫做王燕,我很久沒有見過她了。”
“額?你就知道人家姓王,跟王雪有點像?沒了?家里住在哪里,是哪里人,家里有些什么人,你都不知道?”
李秀珍聽到這描述有點無語了,你看上人家,然后就真的只是看上人家,然后什么都不知道?長得像,也不一定說明人家認識啊,一個姓又能咋啦?
“誰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還跟她說過話呢。”李虎老臉一紅,不過還是硬著脖子說道,還有點驕傲,什么叫做什么都不知道,我還跟別人說過話呢。
“哦?說過話?只是說話過?算了算了,能聊一下天也好,你跟她說了什么?直接問人家當不當你媳婦?”
“切,我才沒有,我跟她說,你東西掉了,然后她還跟我說謝謝呢。”
???
李虎被一群人看著有點莫名其妙。
“你們盯著我干嘛?”
“后面呢?”
“什么后面?”
聽到這話,李秀珍跟洪天寶舅媽直接相視一眼,然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了?你們就說過這么多話?然后你就看上人家了?”
“也不是,我們那時候常常還是會偶遇的,都打了招呼呢。”
“哎,娘,你生我二哥的時候,是不是摔到了啊?”
“應該沒有吧,應該是你爹打的傻狍子太多了,吃傻了吧,沒事,還能生活自理,問題不大。”
李虎一頭黑線,什么個鬼,怎么說得好好的,還人身攻擊了?
“咳咳,娘,現(xiàn)在主要還是看看怎么把二舅的緣分給續(xù)上,能讓他一直記住的,肯定是上心了的。”
洪天寶對于自己二舅這行為很能理解,后世就有不少這種人。現(xiàn)在就多了自己二舅而已,這算什么呢?不就是屌絲嗎?這有啥。
“難得看上一個,也行吧,說說,你們多久沒見面了。”
“多久?好久了吧,有個五六年都不止咯,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一直都沒有再遇見了。”
李虎說到這里,還有點心酸,他去過很多回,都沒有等到人,他才確定人不在附近了。
這個時代,什么都還是很慢的,雖然沒有車馬那么慢,但是也差不多,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離開自己的家鄉(xiāng)去到很遠的地方,特別是山里的人,他們很多還不認識字,寫信也不會,所以錯過了,就是一輩子再難相見了。
“五六年不止?那啥,我管不了,娘,二哥的事還是你操心吧,五六年,還不止?人家早就嫁了,誰會等他啊?而且就跟人說了兩句話,什么都沒有確定,人家怎么可能還等他,人家可能都不知道有人喜歡她呢,就是一個路人而已。”
李秀珍直接被氣到了,這虎頭虎腦的樣子,竟然不敢跟別人說多兩句?而且還什么偶遇,偶遇個屁。
“我覺得也是,阿虎,如果這么多年過去了,人家應該都嫁人了,沒有必要再看了,換一個吧。”
洪天寶外婆點了點頭,她也覺得自己女兒說得對,這么多年過去了,人家孩子應該都大了吧?
“那個我也知道啊,但是我就是有點不甘心,我看看也好啊,不然我心里總覺得有點什么,我其實也后悔過,但是過去了才后悔,有什么用?所以我一直都在打聽她去哪了。”
李虎有點苦惱的說道,他過不去自己那一關(guān)啊。
“額,二舅,你去哪里打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