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終于還是云開見日,一切都過去了。”
兩天的時間,抓人,審問,一刻都沒有停歇過,而且還帶上了那邊的兄弟一起忙活,才搞定,不可謂不辛苦啊。
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天寶兄弟才可以,不然現在自已還像無頭蒼蠅一樣呢,誰能想到那些失蹤的人,真的在山里面的黑廠里面呢,而且那個工廠還把死人全部燒了,最重要還挑了一個附近居民都不會去的地方,加上那里常年的霧氣,而且那些工廠的人員也是狗,竟然設置了很多神神鬼鬼的東西,晚上過去,真把他們嚇夠嗆,還好他不信這玩意。
陳國強想到頭天晚上的抓捕行動,直接整個人都麻了,特娘的,你見過走著走著,忽然附近有東西飄過嗎?他就見過,不過他不信邪,所以去看了,紙人而已。
不過看到這個,他就更加堅信洪天寶說的事了,事實證明他們想得沒有錯,他們過去的時候,有一個病倒的人,正準備被推進去燒了呢,還好他們來得及時,把人救了回來,那些人,簡直把人當成畜生一樣,小病自已扛,干不動就燒了。
每天吃的,就是一些很稀的白粥,然后菜的話,直接就是周圍的一些樹葉,沒錯,就是樹葉,枯黃的樹葉直接用水一煮,然后就讓那些人吃,吃不下?吃不下你就餓死唄,反正他們也就是直接燒了,沒人就去外面抓,真是是毫無人性。
……
“老頭子,你倒是說話啊,女兒跟孫子都被抓了,那個隊長過來就一句話,說我們的錯,不就是想讓那女孩子當我們兒媳婦嗎,還給她一口飯吃,怎么還被抓了呢,真是的,以前人家還買呢,到處都是買來的媳婦,他怎么不管一下呢?非要盯著我們孩子看,這不是看我們好欺負嗎,老頭子,你倒是說話啊。”
一個老婦人,在房間里面來回走動,非常生氣,畢竟家里面就剩下他們兩個老頭子了,怎么能不著急,不生氣呢。
“然后呢,急?你告訴我急有什么用,人已經被抓進去了。”
他自然也非常難受,畢竟流氓罪啊,如果那孩子出問題,他們家可是要絕后的,絕后的話,他怎么有臉面下去見那些列祖列宗啊。
“那難道就這么看著?還有洪震山家的那個洪天寶,那家伙,早就該死了,為了一個外地的知青,竟然誣陷我們孩子,如果我女兒出事,我要他全家陪葬。”
“你能打得過洪天寶?還是你覺得我能打得過?”
“哼,打不死,我毒死他們,而且他們不是很寶貝他那個妹妹嗎,要是出事,我就弄死他妹妹,我看他到時候能怎樣,反正我們都絕后了,我不好過,他家也別想好過。”
老婦人臉上帶著惡毒的表情,女兒跟孫子被抓,讓她有點喪失了理智。
“行了,這些話不要再說了,要是被聽到,你能不能過得了今晚,我都不敢保證,你真以為那小子跟他爹一樣啊?就他爹那小樣,想拿捏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但是那小子不一樣,那小子是一個狠人,你忘記上次劉德給我們分析的那件事了?就那小子的兇狠,絕對能干出來那種事,你想死別帶上我。”
上次女婿倒是跟他分析了一下那件事,他也覺得可能性非常大,畢竟那小子狩獵那么厲害,做點手腳,還不是手到擒來?
“哼,他還能當著大家的面做什么不成,那些家伙該死,自已半夜走那種山路,那是他們活該,我們又不出去,怕什么,而且我就在咱家里說,他能怎樣。”
雖然這么說,但是老婦人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剛才只是太生氣了,不然她也不會說出來,年紀大了,這點城府還是有的。
“老頭子,那你說現在怎么辦吧,如果我們不做點什么,女兒跟孫子可能就真的出問題了,畢竟我們孫子都被他們嚴刑逼供了,都已經畫押了,這件事不好辦啊。”
雖然洪軍告訴他們,自已孫子二狗子已經招供了,但是在他們心里,肯定是嚴刑逼供的,畢竟自已那么乖的孫子,肯定是怕疼,孫子才亂說話的。
“如果乖孫什么都沒說的話,還有空間可以操作,但是現在說什么都遲了。”
“說了就說了唄,就說是他們嚴刑逼供的,不是在阿強那里說的嗎,我們直接找阿強做認證,就說是他們毆打了我們孫子,我們孫子怕吧被打死,所以才畫押的,而且我們孫子大字都不識一個,也不知道他們寫的是什么,他們也沒有告訴我們孫子啊,反正阿強改口就可以。”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竟然能想到這個辦法,如果按這個辦法來說,確實有一定的可行性,當然,畫押的文件,也不是說不認識字就可以免責的,只是看這中間怎么操作罷了。
“找阿強?前段時間吃人家雞的時候,你可沒手下留情啊,現在跟人家說話,人家能打理你?二狗在他家的時候,他都沒有讓人給我們來個信,二狗被抓,那小子是有一定責任。”
“都是一個祖宗的,吃一只雞怎么了,還給他就是了,至于沒有傳個消息這事,確實做得不地道啊,不過我們現在也沒有其它辦法,只能讓他幫忙,這些事后面再說,把家里的雞都帶上,還有錢。”
老婦人顯然非常果斷,打定主意,就準備去做。
“那就去看看吧,這事應該不容易,畢竟幫了我們,等于得罪了官家的人,而且還得罪了洪天寶那小子跟洪軍,他沒那么容易松口的。”
老頭子看事也很透徹,這也是他年輕時候占別人便宜,還能活到現在的主要原因,雖然說大家有一定血緣關系,但是平時關系不怎么親就算了,還偷了他家的東西,能好說話才怪。
“這可由不得他,如果他不愿意,那我就天天坐在他家里哭,如果我孫子死了,他們都要死,全都去死,他不幫我,那就給我孫子陪葬。”
老太婆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沒錯,走,去問一下,看看他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