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本來還懷疑是不是幻聽呢,雖然聲音就是哥哥的,不過等到彎著小腰,從大壯旁邊探出去腦瓜子的時候,那身影,一下子。
整個小家伙好像離鉉的箭一般,兩只小短腿都掄冒煙了。
洪天寶看著小丫頭沖過來的樣子,生怕小家伙摔倒,趕緊迎上去。
“果果,果果,小疙瘩好想你,小疙瘩說在家等果果,媽媽說不行”小丫頭就像一只小貓咪一樣,不停的在自已果果懷里蹭來蹭去的。
“小疙瘩,你看不到你爹我也回來了?還給你帶了很多好吃的呢”
洪福貴站在一邊,還特意站在自已女兒的面前,就是不說話,意思是想告訴自已女兒,自已也回來了,但是站了一會,發(fā)現(xiàn)女兒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已,只是提醒道。
“嘻嘻,爸爸,你啥時候也回來啦,是跟果果一起回來的嗎?”
“噗呲”跟在后面的洪母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了。
笑完之后,看著自已丈夫黑著的臉,忍不住拍了拍女兒的小屁股。
“你這丫頭,這是要把你爹給氣死啊,你爹都站那里這么久了,你都沒有看見,來,當(dāng)家的,我給你把背后的東西拿下來先,這丫頭天天念叨著你們,你們離開的時候,就天天在家門口看著,生怕你們回來沒有看到她”
“孩子他娘,這有點(diǎn)重,我背著就可以,天寶,回去先,有什么回家再說”
另外一邊的大壯,看到兩個人回來之后,就識趣的離開了,沒有打擾一家人團(tuán)聚。
回到家,把門關(guān)上,小疙瘩直接趴在自已哥哥的肩膀上,小手緊緊抓著自已哥哥。
洪福貴想接過去稀罕一下都沒有機(jī)會,只能無奈的搖頭晃腦,這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著了她哥哥的魔,以前她哥哥對她不好,也要粘著,現(xiàn)在更加粘著,自已伸手過去抱,小家伙就直接把臉轉(zhuǎn)一邊去,表示自已看不到,這搞得他當(dāng)?shù)暮脹]面子啊。
“好啦,兒子的醋你都吃,給我說說,買了棉花什么的,我到時候給孩子還有你漏棉花的衣服補(bǔ)補(bǔ),這樣就暖和了,不過怎么買了這么大的被子,不少錢吧,還有這是啥,大白兔奶糖?當(dāng)家的,你…”
“這是天寶買的,他硬要買,我也沒有辦法,你糖果給我一下”看到大白兔,洪福貴眼睛一亮。
“小疙瘩,爸爸這里有糖果哦,你過來爸爸這里,爸爸給你吃糖果,大白兔奶糖哦”
“不要,小疙瘩就要果果”小丫頭回頭看了一下,吞了吞口水,然后就繼續(xù)趴回去自已果果的懷里。
“哈哈,好了小疙瘩,哥哥不走,哥哥給你拿糖果吃,很好吃的”
他可以感受到小家伙內(nèi)心對他的依賴,在小丫頭的腦瓜子上摸了摸,然后伸手拿過來一把糖果,撕開給小丫頭塞嘴里。
吃到糖果,小丫頭眼睛一亮。
“果果,好吃,好甜吖”小丫頭的眼睛,笑起來就像彎彎的小月牙,非常可愛。
“天寶,給她拿一顆就行了,不能多吃,這多貴啊,比豬肉貴多了吧,要一塊多吧?”
“咳咳,孩子他娘,大膽點(diǎn),兩塊多呢,死貴死貴的,這小子直接拿了兩斤,要不是我攔著,水果罐頭都買了”
“這是金子做的?這么貴?哎呀,你個死老頭,孩子不懂事,你還不懂事嗎,你怎么不攔著點(diǎn),買幾顆就可以啦,還買這么多,真是的,讓你跟著過去,你別告訴我你就看著的”
聽到老婆的埋怨,洪福貴忍不住苦笑,這么說,還真是的,他跟著過去,好像也沒有起啥作用,這么想,他就有點(diǎn)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敢接話,過去之后,賣野山參是兒子,然后修理也是兒子,他就跟著睡覺,吃飯,還花了車票錢。
相處這么久,一看自已丈夫的臉色,她就知道自已說對了,就要說一頓自已丈夫。
洪天寶自然也看到了。
“媽,爸這次過去可是幫了大忙了,車上隔壁有東西被偷了,爸車上都沒有睡,讓我睡了,辛辛苦苦看著我們的東西的,而且我們買東西,爸也幫了忙的,他昨天一天都沒有睡覺,很累了”
聽到兒子的話,洪福貴老臉紅了紅,實(shí)在是相對兒子來說,他太拉胯了,現(xiàn)在被這么一夸,老實(shí)人忍不住臉紅了。
“等下孩子他爹,你就在家睡覺吧,不要上工了,對了,你們說來說去,都沒有說到重點(diǎn)呢,賣了多少錢”李秀珍看向自已兒子。
洪天寶則是看向自已老爹,這個好消息,還是讓老爹來說比較好。
聽到錢之后,洪福貴頓時激動了,舉起來三個手指。
“一千?已經(jīng)不錯了,比鎮(zhèn)上價格高不少了,你們沒有去過市里面,不知道門路,還能賣三千?”
三千塊,在她意料之外,這么一筆錢了,是她沒有想到的,貴這么多?
“是啊,哪怕隨便賣,都一千五以上,比我們這邊貴好幾百呢”
“嘿嘿,真好,真好”
“啪”
“哎喲,孩子他娘,你干嘛?好端端的,你打我干嘛”
“我就是看看是不是做夢,咱們家一下子就有三千塊錢了?我有點(diǎn)不敢相信,當(dāng)家的,這,差別也太大了吧,不是供銷社價格都差不多嗎?”
“天寶找了一個藥鋪的老板,人家直接告訴咱們,他賣出去可能上萬呢,不過那是人家的渠道,老板很大氣,也不知道兒子怎么知道的,人家看了東西之后,直接給三千塊,聽到這話,我都驚呆了,你不知道啊,當(dāng)時……”
洪福貴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把當(dāng)時喝的是什么茶,都要講出來。
“對了,我們兒子還找到了一份工作,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學(xué)會了修理,對了,這里面還有兩個收音機(jī),這棉被就是給咱們天寶的福利,在那邊還有住的地方,還有一床被子呢,你摸摸,這被子,質(zhì)量那個好啊”
“啥?兒子吃上公糧了?那怎么還回來,怎么回事”
隨著洪福貴越說,李秀珍越迷糊,怎么自已兒子出門躺還會修理了呢?懷里兒子從小就在自已眼皮下長大,就會修理啦?看一下書就會了?要是這樣,那就沒有不會修理的人。
“果果,小疙瘩給果果留了雞蛋呢”忽然想到什么,小疙瘩忽然從自已果果懷里蹦跶下來,然后沖飯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