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一名赤|裸著身子倒在地面的女人發出一道尖叫,接著,邀月的身影突然浮現,冷聲道。
少女嚇得渾身一顫,連忙閉上了嘴巴,她很害怕,但又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在這個混亂的世界里,人們都是很聽話的。
你只需要讓他們有一線生機,他們就會乖乖的聽從你的命令。
邀月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么,一個閃爍就到了百多里外,帶起一道黑芒,數百江淮大軍人頭落地。
她殺人的速度極快,只是片刻之間,便有七八支叛軍被她斬殺,方圓數公里之內,連一只江淮軍都沒有留下。
“仙人!救命啊!”
不知道是誰先開口的,緊接著,無數的人跪倒在地,對著邀月連連叩首,一個個淚流滿面,劫后余生,讓邀月心中百感交集。
身為一方霸主,她已經習慣了別人對她的崇拜,但是那些崇拜,都是因為她的力量,而不是因為別人對她的敬畏,而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對她如此感激。
“怎么樣,很有成就感嗎?”
贏獵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是啊!有點像。”
“我忽然有點理解,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想要當英雄!”
這種扭轉乾坤,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實在是太棒了!
贏獵笑道:“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要管他們會不會感謝你,或者恨你。”
他看著那些跪倒在地的平民,繼續說道:“他們大多數都是沒有主見的,沒有任何的主見,只會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你今天將他們從鬼門關里拉出來,他們一定會對你頂禮膜拜。
若是日后他們對你有了不好的地方,他們會將你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甚至會將你的祖墳都挖出來!
不要往心里去。”
“比如說,你這一生都在行善,但每一次作惡,都會被指責為虛偽。”而那些邪惡的人,一生都在作惡,只要行善一件,就會被稱贊為金不換,改邪歸正。
夫君,你說是不是?”
贏獵點點頭,“強大的人,就是因為他們遵從自己的內心,而不是被別人的看法左右,在大多數情況下,被大多數人認同的,未必就是正確的!”
“相公不用擔心,只有你才能讓我動容。”邀月灑然道。
我只是想要他們的命,而不是要他們的感激和報答!”
贏獵笑道,“那么我想知道,如果你把人救出來,他們卻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一味的逃跑,你會不會憤怒?”
“會!”他回答的很干脆。
“我救人,是發自內心的,不求報答。
但,我不要求任何報酬,卻也不意味著,他們就能心安理得,什么都不知道!”
贏獵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很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才是真正的魔修!”
魔,不是邪惡,也不是邪惡,但卻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想要在魔途上越走越高,就不要被束縛,遵從自己的內心就好。
高興就是高興,憤怒就是憤怒,至于別人怎么想,那就不重要了。
“魔道無上魔功,便是向雨田所學,這門魔功與明玉功有些類似,你若能得到,參悟一二,對你的天魔分身大有好處。”
贏獵忽然提到了心魔,“《長生決》,是一門道心,是一門魔道功法,是一門魔道功法,如果你能將這門功法練到極致,那么你就可以用自己的道心,掌控一切,你的前途,將會是一片光明!”
邀月美眸一亮,“這就是相公給我安排的路?”
贏獵道:“現在,我給你算了一條最適合你的路,以武道元神為基礎。當然,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了。
有了目標,就會變得更強。”
“種下心魔……”
邀月低聲說道,眼中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那豈不是說,日后我的修煉之法,能夠在‘仙女’和‘妖女’兩種形態中自由切換,對不對?”
贏獵微微頷首。
邀月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夫君,難道你給我算的路線,就是想讓我更好的扮演嗎?”
贏獵目光一轉,落到那些匍匐在地,連抬頭都不敢抬頭的平民身上,對著邀月輕聲說道:“你不提還好,現在提起來,我倒是有些興奮了!”
邀月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驕傲。
夫君的這個愛好,呵呵,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間了。
就在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江淮大軍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
一群百余人的精英小隊,以極快的速度趕來。
贏獵目光一瞥,雖然無法和宇文家族的玄甲衛相比,但這一百多名精英,個個都是后天高手,而且為首之人,似乎才剛剛踏入先天境沒多久,體內的真氣還很紊亂。
“諸位,你們與江淮軍之間,可曾有過恩怨?”
領頭之人話音剛落,他的一百多名手下便分散開來,將兩人的退路全部封死。
很顯然,這些人都是久經戰陣之人,彼此之間的默契和默契,如果換成一般的武者,面對這樣一群精通戰陣的人,非被殺個半殘不可。
“把杜伏威給我叫過來!”贏獵沒興趣和這些雜魚多說,冷聲道。
袖里乾坤杜伏威,是一門絕世武功,名動天下,他是從一個小門派開始的,后來越發展越大,最終成為了赫赫有名的江淮軍團。
“我們杜管事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江淮軍團的首領不耐煩地說道:“女人留在這里,男人殺了就殺了!”
然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邀月突然來到他面前,輕描淡寫的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頓時,他只覺得天旋地轉,全身骨頭都被震得粉碎,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軟綿綿的倒在了地面。
隨著這人的死亡,邀月單手一揮,長劍從他的腰間抽了出來,在空中旋轉了一圈,頓時,數百顆人頭飛了起來。
一劍斬殺數百人,但沒有一滴鮮血流出,只有一縷縷灰蒙蒙的煙霧,將這里襯托的宛如地獄。
邀月將手中的長劍隨意一丟,輕輕一拍手掌。
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百人隊的精英戰士瞬間被屠戮一空,一位正在施展輕功奔行的中年人見狀,頓時停下了步伐,不敢再往前。
“杜伏威,你就是我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