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啟程的阿基維利「開拓者」……”
“我知道你在看。”
無盡的笑聲一刻不停地響徹著。
這并非虛假的笑容,而是貨真價實的,真正歡愉的笑容。
歡愉的假面不斷變化,或悲或喜,或憤怒,或慈悲。
假面代表了世界上的所有人,所有事。
“你猜,”
“我現在是誰?”
假面變化,森羅萬象,皆為歡愉,誰為真,誰為假。
二相的相對,誰又能分清。
唯有笑聲不變,唯有歡愉真切。】
“?”
“喂喂喂,第四面墻碎了啊,存護星神呢,快了補一補啊!”
“什么鬼,絕滅大君怎么會變成歡愉星神?果然是我在做夢嗎……”
“所以他到底是誰?”
[星:啊?我嗎?]
[星:怎么還有互動環節,第四面墻破了啊喂!]
[三月七:不是,這到底誰啊?]
[丹恒:阿哈……歸寂……]
這個祂……到底誰?
絕滅大君歸寂是啊哈,還是歡愉星神阿哈是歸寂?
[艾絲妲:到底是誰,這還真是個難解的疑惑啊]
[符玄:事關星神,且是那位最為變化無常的常樂天君,恐怕更不能以常理來猜測了]
[爻光: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看來二相樂園之行還真是應驗了那十死無生的一卦啊]
[賽飛兒:假面變換,真身難測,不愧是天外的歡愉星神啊,就是會玩]
[崩鐵·姬子:再度啟程的阿基維利……]
[白厄:所以,這位歡愉星神…是在跟誰說話?]
[砂金:哈,這誰知道呢,或許真的只是想祂說的一樣,是星穹列車的開拓者,星;或許是每一位行于開拓之路上的無名客;又或許,是對光幕外的所有觀眾,也就是我們每一個人]
[砂金:當然,我更偏向第一個猜測,畢竟星她就是如此特殊。你說是吧,我的朋友?]
[星:你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星: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么多暗示下來,我不會真是開拓星神再世吧?]
[星:嘶,那豈不是說,在這星穹列車之上,我可以稱帝了!]
[星:桀桀桀,三月,快來給我錘腿]
[三月七:你別太囂張了啊喂!你要是開拓星神,那本姑娘就是記憶星神!]
[黑天鵝:……]
在之前知道有關無漏凈子的信息后,黑天鵝也重新重視起了銀河和憶庭中那些有關無漏凈子的傳聞。
所以現在對于三月七這玩笑般的話語,她還真想說一句……
難說。
[帕姆:星乘客請不要胡鬧帕!]
[帕姆:你可不能變成祂那個樣子帕!]
[三月七:就是就是,要是星你真的是開拓星神,那這星穹列車倒是誰是主]
[啊哈:當然是至高無上的列車長大人啦!]
[黑塔:有意思,看來不光是在模擬宇宙里星那小家伙能起大用,在現實里,這小家伙也能夠拿來釣星神啊]
[黑塔:阿哈,果然又是你]
[黑塔:@星,小家伙,以后遇上這種事記得多給我留些記錄,放心,不是無償的]
黑塔算是發現了,只要在星這小家伙接下來的旅途中多參活一點,那么得見星神秘密的可能就越來越大。
當然,這小家伙本身就很有研究價值。
【“不惜代價?”
血色的彼岸花綻開在大地之上,在這目之所及皆是血紅色的花海之中,一道低沉又有些嘶啞的聲音響起。
而在他腳邊的小小水潭,恰巧映出了那人挺拔的身軀。
他手拄著劍,任由微風拂過身軀。
一只黑貓踏在水潭之上,緩緩走過。
“沒錯。”
卡芙卡簡單地回應了刃的問題。
除此之外,就無需多言了。
“求之不得。”
話音落下,任將手中的劍再度插入大地之中。
他的身影,也染上了彼岸花的顏色。】
[真珠:看來星核獵手的諸位也想橫插一手么,我想即便在打倒鐵墓的未來,我也不會向你們發送邀請函吧?]
[銀狼:廢話,我們可是星核獵手誒,摻和什么事還用你來邀請嗎?]
[銀狼:如果通緝犯還要講法律的話,那豈不是白白被通緝了?]
[星:有道理啊!]
[崩鐵·姬子:星,這種時候就不要隨意附和他人了]
看著星如今的模樣,姬子總有種怕自家孩子被星核獵手帶壞了的感覺。
雖然有可能她本性就是如此的……活潑。
不過星對于星核獵手的親切星穹列車倒是不奇怪,畢竟星與星核獵手有著一段不解之緣的“秘密”,如今可以說是眾人皆知。
只是都默契的不怎么去提罷了。
[真珠:如此,倒也的確符合諸位星核獵手的行事風格]
而且在未來,自已等人未必沒有合作的可能。
只是這種話當然不能放在聊天室或者彈幕這種全銀河都能看見的公共場合面前說出來。
畢竟公司與星穹的那位無名客星小姐不一樣,如果有這種聯合罪犯的行為,不可能被主動無視。
[彥卿:這副模樣,當日在麟淵境前,他仍未盡全力嗎……]
可即便是那副對他毫不在意的模樣,他也無法從其手中取得多少優勢。
[景元:你啊,別老是想那么多,拿現在的你自已和他作比,可還早上太多太多]
[飛霄: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啊,我說景元啊,你有那么好一個徒弟,可不能教的跟你一樣,那不就白白浪費天賦了!]
[鏡流:看來除了劍術,你也并未疏忽對自身力量的利用之法]
[懷炎:唉……]
[刃:……]
【“帶上這個,僅限這一次。”
一處數據空間之內,黑貓嘴里叼著一份卡帶緩緩走上前來。
“哦?”
銀狼有些驚訝地看著那份被放在地上的卡帶。
“艾利歐終于打算還我了?”
她伸手去拿那份卡帶,接著,一陣不同凡響的數據流光自卡帶為起始席卷她的全身。
她身上的服飾與裝備,也隨之變換。
“和阿哈的沖突已經無法避免。”
卡芙卡的回答十分簡單,但卻是足夠充分的理由。
“既然如此,”
“要怎么收場……”
“可就由不得「劇本」咯?”
流光流過全身,銀狼的頭發也隨之變長,一頭銀發卷成兩個螺旋,迎著強風飛舞!
只見她的手上也多了一只鑲嵌著七顆寶石的手套。
身下裙擺迎風而動,銀狼手持彩筆劃過手腕上的寶石,她的護目鏡突然變得銳利而帥氣。
找回力量的銀狼自信一笑。
六道光翼,也在她身后轟然展開!
這就是——朋克洛德的狼尊!】
[翡翠:哦?]
[翡翠:居然連朋克洛德的狼尊都回來了嗎?看來星核獵手的諸位十分重視這一次的行動啊]
[翡翠:看來這一次在二相樂園的聯盟商談,可能沒那么順利了]
[真珠:的確]
[銀狼:嚯,沒想到這么快就能拿回這東西,看來阿哈打算直接插手咯?]
[卡芙卡:既然啊哈打算插手,那么我們之間就必然有所沖突]
[爻光:這可真是眾星齊聚吶~]
[星:不是,狼尊?這么帥的嗎?]
[銀狼:沒錯,這才是我真正的力量,這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銀狼!]
[銀狼:怎么樣,是不是崇拜到五體投地了?]
[崩鐵·瓦爾特:……]
這臺詞,怎么有點耳熟呢?
[星:拜你一下那卡帶能借我玩兩天嗎?]
[銀狼:很抱歉,不能。我自已現在都玩不到,要不你跟卡芙卡和艾利歐商量一下,讓他們把那東西還我?]
[銀狼:到時候我就借你玩幾天,怎么樣?]
[星:嘶——]
別說,還真有那么一絲絲心動。
[卡芙卡:在與阿哈產生沖突之前,不行哦]
[卡芙卡:就算你拉上她也不行]
[銀狼:嘁,好吧……]
[星: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