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見了么?她剛才說的……”丹恒問道。
星點了點頭,隨后也同樣發出了疑問。
“這里空空如也,她在和誰說話?”
“顯然,那不是你我熟知的歷史。也許是三千萬世的某一種可能,但……”
丹恒找出了一些不合理之處。
“昔漣理應在每次輪回的開端就死去了,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她又在和誰對話?”
“以及,她提到的那本書……”
“是《如我所書》?”星馬上回應道。
唯有這個,她絕不可能看錯。
“很有可能。剛才,那道門也對它產生了反應?!?/p>
“試試看吧,如法炮制?!?/p>
星聞言取出《如我所書》,但這一次,卻訪問失敗了。但這也讓丹恒確定了這本書絕對與這座大墓息息相關。
根據《如我所書》記載的內容,丹恒給出一個猜測:搜集大墓裝置在此空間投影出的泰坦符文,或許便能夠繼續推進。
首先,便拿他們面前的「律法」符文試試水。
伴隨著如我所書掃描過符文,符文化作流光匯入宮殿中央的晶體,權杖的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HubRis502,已下載」
“果然,信息流匯入了中央的晶體?!?/p>
“它在以這種方式,收錄書本中的「記憶」”】
[星:昔漣,她會在和誰說話?]
[黑天鵝:沒有自過往的記憶中現身,不,或許這個神秘的存在已然現身,只是以我們注意不到的形式]
[芮克:又或許,我們所見到的并非昔漣的記憶,而是那個神秘存在的記憶]
不過也有可能兩者皆非。
畢竟這大墓深處的存在,多半便是剩下的那位「記憶」令使。以令使的手段和特殊性,不顯現于過去的記憶十分合理。
[卡厄斯蘭那:你果然…也注意到了…丹恒]
是啊,明明每一世的開端,昔漣都死在了自己的劍下,又為什么會出現那座無名泰坦大墓之中。
[丹恒:嗯]
這個矛盾太過明顯,過去昔漣的經歷,很顯然和卡厄斯蘭那所知曉的不太一樣。
[崩鐵·瓦爾特:接下來,是時候印證一下如我所書的特殊性了]
[馭空:這本神秘的書籍,原本我還以為是和昔漣小姐,也就是迷迷的存在方式一樣,是星行走于「記憶」命途的象征]
[馭空:但如今看來,絕非如此簡單啊]
[希露瓦:「律法」符文中記載的信息涌入那個晶體之中,也就是說……如我所書果然能和這大墓共鳴!]
[希露瓦:還有那中間的晶體,看著似乎是某種終端啊]
[阿格萊雅:第一個被收錄的記憶,是「律法」么]
【在「律法」的符文匯入晶體之后,往昔的漣漪也泛起了一絲波瀾。
“刻律德菈,她如何改寫「律法」世人始終不得而知…但我相信,它一定是翁法羅斯對命運的決勝一著?!?/p>
再往前,是「門徑」。
“三千萬次啟程,三千萬次分裂,然后,是三千萬世逐火的起點。命運辜負了緹里西底俄絲,但世人絕不辜負?!?/p>
「>>>aotes405,已下載?!?/p>
穿過歲月的阻隔,第三枚符文也隨之顯現,是「歲月」。
“「歲月」的故事,你應該再熟悉不過啦。就把篇幅留給英雄們吧?”
「>>>Phillia093……」
「>>>已…下…載……」
不明所以的卡頓結束后,「歲月」的符文也化作了流光匯入晶體之中。
「>>>SkoPeo365,已下載,分支#1,開始歸檔」
「>>>對象,回歸#33550337。進程:%……」】
[崩鐵·布洛妮婭:「凱撒」刻律德菈,像她這樣的王者所埋下的棋子,一定會在命運的終點成為人們取得勝利的關鍵]
[白厄:緹寶老師……]
[卡厄斯蘭那:逐火的起點……是既定的三相神諭……但逐火的盡頭……將是超越命運的真實]
昔漣,你一定也是這樣想的吧。
[星:昔漣……你在說什么啊,「歲月」的故事,我可還想知道更多??!]
[阿格萊雅:門徑,歲月,律法。命運的三泰坦]
[阿格萊雅:那么接下來,應該是按照支柱,創生,災厄的順序,來收集泰坦符文]
【踏著主動升起的階梯,星二人乘著它來到了中央那個晶體的面前,也就是終端的面前。
“嗯?”丹恒一眼看見了終端上的特殊之處,“終端上有個凹槽,大小…正好能放進這本書?”
星走上前去,將如我所書取出,然后它便自行插入那凹槽之中。
「>>>分支#1,已歸檔。」
「>>>正在封裝密鑰——」
提示音落下的瞬間,一條新的道路自終端之后出現,如我所書也彈了出來。
“原來如此,這本《如我所書》……”丹恒大概猜出了它的真正作用。
“是被「記憶」修飾過的信息終端么?”
“昔漣看似在講述故事,實則是在進行「信息傳送」?!?/p>
“接收方是誰?”星問道。
“多半是這座大墓深處的存在。細節……暫時還不明朗?!?/p>
“難怪這些設施會有反應。這本書——本身就是一把「鑰匙」。”】
[希露瓦:終端上的這個凹槽,完全就和如我所書的形狀一模一樣嘛]
[盧卡:也就是說,像插鑰匙一樣把如我所書插進去的話,說不定就能激活這個終端了吧!]
[丹恒:果然,如我所書的真正作用,是一個信息終端,一把屬于這座大墓的「鑰匙」]
[崩壞·布洛妮婭:就像是承載記憶數據的移動硬盤嗎,有點意思]
[星:那豈不是說,我們這是正規進入這個無名泰坦大墓,不是無法闖入啦!]
[銀狼:你這是什么奇怪的關注點?]
[星:廢話,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無名客,非法闖入這種事情,怎么能隨便做呢?]
[砂金:哈哈哈!說的很有道理,我的朋友]
[彥卿:信息傳遞的接收方,不知道會是誰?]
[波提歐:多半是那個藏頭露尾的「記憶」令使吧,整個銀河也就只有「記憶」這些人才天天想著收集其他人的記憶了]
[三月七:話說會不會是那個德什么來著……哦對!德謬歌!]
[丹恒:那個被「贊達爾」恐懼著的存在的嗎?嗯……不無可能]
隱藏的「記憶」,被「贊達爾」竭力隱藏于記憶中的存在,一旦將二者關聯起來,那便有了很多種可能。
也許德謬歌就是剩下的那一位「記憶」令使?
但光憑「令使」,應該不足以令「贊達爾」產生恐懼才對,即便那恐懼微小到僅有一絲。就先前所知的信息來看,他很難想象除了不能繼續探索未知以外,還有什么會令這位偏執的「贊達爾」感到恐懼。
[星:不對勁,很不對勁!]
[三月七:啊?怎么了嘛?]
[星:你真的是三月七嗎?不會是長夜月頂號了吧?三月七怎么可能做出這么合理的猜測?]
[三月七:可惡,不要小瞧本姑娘的智慧?。
雖然這只是她隨便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