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天斗城郊外。
一老一少兩道身影屹立于此。
少女目光堅定,周身散發的魂力波動,無一不是說明她乃是一位封號斗羅。
與少女相隔數十米的老者,負手而立,微微側目,臉上毫無波動,好似根本就沒有將眼前的封號斗羅放在眼里一般。
“前輩,晚輩的神考,需要在前輩手中堅持一炷香的時間,還請前輩賜教。”
明知眼前之人,或許已經成為神祇之下第一人,但朱竹清依舊沒有放棄。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
都封號斗羅了,若是連一炷香的時間都無法堅持,那她豈不是白突破了?
聽了這話,老者眼角一抽,有些無奈。
也不知道傳位給這丫頭的神祇究竟怎么想的,居然讓這丫頭挑戰他?
還堅持一炷香的時間……
若是動真格的,他會讓朱竹清知道準神和封號斗羅之間的差距!
別說一炷香了,朱竹清能堅持兩個呼吸,就算他輸!
看來,這丫頭身后的神祇,認定他會放水了……
“唉……”
嘆息了一聲,老者點了點頭,說道:“那便開始吧,老夫等會還有其他事情。”
清理異世界魔物,需要他。
維護斗羅大陸秩序,也需要他。
他真的很忙!
抽出時間來“過家家”,那也是看在帝君的面子上,誰讓這丫頭時常會去帝君府上拜見。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的本體宗代宗主,毒八方!
如今的他,已然是一位準神級別強者,說是神祇之下第一人,一點也不為過。
要知道,千道流也不過是借助天使神力,才能發揮出半神級別的“強度”。
波塞西同樣如此。
他們只能算是實力達到了半神的偽半神,可哪怕如此,二者的實力依舊恐怖如斯。
但毒八方不同,他是真正的準神強者,更是準神巔峰,只差一步便能突破到神級的存在。
這樣的強者打一位剛突破的封號斗羅……
更何況毒八方擁有黃金級二次覺醒,那實力,就是打一位天神巡獵者都綽綽有余。
這也是為何,他會無奈嘆息的原因。
對方身后的神祇,為了制造神考也是費盡了心思啊!
“多謝前輩賜教!”
本以為毒八方會拒絕,沒想到對方還是同意了,朱竹清喜出望外。
毒八方并不是速度之神的祭祀,完全不用理會速度之神的神考。
獲得這個任務的時候,朱竹清都是懵的!
她打毒八方?
這位可是在九十四級,就能逮著唐昊錘的猛人??!
好在只是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她這才稍微自信了些。
神界。
速度之神身旁有一位面容嚴峻的男子,他的目光,則是放在了毒八方身上。
“破壞神大人,您認為這人如何?”
“他不僅實力強大,更是新任火神的親爺爺,同時,也曾是巖王帝君的副手!”
聽了速度之神這話,破壞神點了點頭,對于毒八方,他相當滿意。
這位傳承者的年齡雖然大了一些,但也有年齡大的優勢。
在沒有神考的加持下,居然修煉到了準神巔峰?
這妥妥的成神之資?。?/p>
再說了,巖王帝君曾經的副手,光是這一項,他就注定成神!
“嗯,此人非常適合吾之神位?!?/p>
“但還需要歷練一番!”
所謂的歷練,正是神考。
速度之神撇了撇嘴,瞅了破壞神一眼,但她很快收斂了表情。
“嗯,破壞神大人明鑒!”
若不是修羅神,她都不會將神位傳給朱竹清。
若真要傳位,她也會選擇傳給毒八方亦或者毒八方的兒子毒六合!
怎么也要和巖王帝君扯上關系!
這破壞神一副毒八方占了便宜呢樣子,她看著就想yue!
你若是為難,你從新選擇一人??!
“毀滅大人走了,這神界不待也罷,我將追隨大人而去?!?/p>
“毒八方,你可要努力一些?。 ?/p>
說完這話,破壞神隨手一揮,一道灰色光華從他手中發出,穿過神界屏障,向著斗羅大陸而去。
破壞神的動作,很快引起了眾神的注意,卻是沒神說什么。
這位早就想離開神界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如今找到傳承者,主動降下神考,也算是一件美事。
善良,邪惡,生命三位神王強者,此時可謂是五味成雜。
自毀滅不管神界一切事物,修羅也退守二線后,他們這才發現不對勁。
沒有這兩位,神界好像變了很多!
無論是運轉,亦或者是前景,謀劃,全都變得十分困難。
如今想改變這一切,卻也做不到了。
毀滅傳位離開,新任毀滅之神還沒有降臨神界。
修羅傳位離開,新任修羅神身死,修羅神位更是落在了新任毀滅之神手中。
若是他們三位神王還不管神界的事情,神界終將解體,乃至毀滅。
“小紫,我錯了,真的錯了!”
“沒想到你曾經居然背負這么多東西!”
生命神王淚眼婆娑,呢喃道。
在接收毀滅的工作后,她才明白毀滅究竟背負了多少事情,每次有重大變革,她還和毀滅唱反調,目的也很單純,限制毀滅毀滅的欲望。
給毀滅帶上羈絆的枷鎖。
善良和邪惡對視了一眼,一時間有些無語。
現在知道錯了?
晚了!
人家毀滅之神都不知道跑到哪個角落旮旯里去了!
二神也有些無奈,他們本想找兩個傀儡,退位去下界歷練,以后想回來便回來。
可出了這一檔子事情,他們完全失去了退位的理由。
善良和邪惡再次對視了一眼,沒有機會哭兮兮的生命女神,便直接離開了。
他們夫妻的感情,可不像毀滅和生命那樣,那樣的虛假。
很難想象,毀滅忍了這么多年,才得以爆發。
這一爆發,便是老死不相往來,著實是恐怖如斯。
也可以證明毀滅的決心,絕不給生命任何機會。
“說到底,我倆好像才是最無辜的?”
善良好似想到了什么,疑惑的說道。
邪惡摸了摸腦袋,有些茫然。
仔細想想,他倆也沒做錯什么,最后留下來的,卻是他倆……
別說,還真別說!
“焯……一種植物!”
邪惡終究還是罵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