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峽谷,這里曾是天下第一獸武魂宗門的聚集地。
如今這個宗門,已經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
曾繁華不可一世,如今卻是破敗不堪。
一道倩影的出現,卻是打破雷霆峽谷破壞不堪的形象。
“此方世界,孱弱不堪,天理混亂,戰爭不斷……”
說話的是一位身著紫色衣裙的女子,她周身隱隱有雷霆閃爍,玉……咳咳,腳上穿著一雙木屐,眼神有些呆滯,看起來不像是正常人。
在她頭上,有花朵綻放,紫色的花朵象征著希望與和平。
“這個世界并沒有稻妻民眾,沒有此身所守護的永恒。”
意外來到這方世界,女子一直不曾離開雷霆峽谷,哪怕戰爭就在眼前發生,她同樣不曾離開。
在她的設定里,只是守護稻妻民眾,并沒有守護其他人類的義務。
因此,這些人類的死亡,完全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將軍,你太過狹隘了。”
“設定如此,并非此身不愿出手。”
面對本體的質疑,雷電將軍毫不猶豫的說道。
“將身軀交于我,我要出去看看。”
對于巴爾澤布的“請求”,雷電將軍并沒有拒絕,直接交出身軀權限,由巴爾澤布控制身軀。
當巴爾澤布控制身軀的那一剎那,三重雷之巴紋綻放出一抹紫色光華,這才是真正的“雷電將軍”。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剛接手身軀的巴爾澤布有些愣神。
這道身影,她總感覺莫名的熟悉,好似在哪里見過一般。
等等,這長相,這身軀,這氣質……
“巖之神,摩拉克斯?”
“你好,雷之神,巴爾澤布。”
二人對視了一眼,巴爾澤布有些茫然,不明白為何摩拉克斯也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她和摩拉克斯也屬于舊相識了,在七神相聚的時候,她那時的身份只是影武者,陪坐于末席。
可這位摩拉克斯不一樣,他乃是初代神中,最強大的神之一。
從巴巴托斯口中知曉巴爾澤布的消息后,鐘離就打算來雷霆峽谷看一看。
若是能提前與這位新任雷神締結“契約”,等到時候需要對方相助的時候,也能方便許多。
因此,鐘離來了。
他鄉遇故知,這種感覺,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出于對鐘離的信任,巴爾澤布愣是一句話都沒問,便和鐘離來到了天斗城。
以她對鐘離的了解,這位巖之神,契約之神,最在意的便是契約,無論是作風還是實力,全都無可挑剔。
“宅女”的信任,讓鐘離略微有些詫異,卻是沒有多說什么。
他難道不值得他人信任嗎?
尤其是塵世七執政。
“此身來到這方世界已有一年零三天,沒想到巖之神卻是率先發現了妾身。”
對于鐘離的到來,巴爾澤布可沒有半點準備,她降臨后,便一直待在雷霆峽谷,不曾離開半步。
對于外界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
將軍所說的話語,完全是在雷霆峽谷中觀測到的,因為雷霆峽谷距離星斗大森林并不是很遠。
戰爭,還是戰爭,死傷無數,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人死亡。
哪怕是見慣了殺戮的魔神,也出現了一絲憐憫,哪怕這些人并非是她的子民。
“是巴巴托斯率先發現了你。”
鐘離沒有隱瞞這事,直接說道。
“風之神巴巴托斯?”
“原來如此。”
巴爾澤布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縷紫色光華。
在七神中,唯有兩神她看不透,難以琢磨。
其一,摩拉克斯,這位老爺子實力強大,是所有魔神中年齡最大的存在,他究竟知曉多少秘密,有多少實力,誰也不清楚。
其二,巴巴托斯,這位雖不是先天魔神,卻是繼承了龍卷之魔神的一切,實力同樣恐怖如斯,并且,他能通過風知曉一切信息,也是一位老陰……咳咳。
在這兩位面前,其他塵世七執政就好似新兵蛋子。
當鐘離和巴爾澤布走在大街上的時候,行人們都驚呆了。
帝君的風評一向很好,哪怕他經常“勾欄”聽曲,卻沒人質疑鐘離的人品。
可他身旁的女子,這誰見了不迷糊啊?
“帝君大人莫非就喜歡這一款?”
“瞧你說的,誰不喜歡啊?”
“……”
別說,還真別說,的確是這個道理。
這搖曳生姿,這……
“咳咳,別多看,別多想了,帝君大人可不是我等能夠詆毀的。”
“若是真事還好,若他們只是朋友,那事情可就大了。”
“是極,是極!”
鐘離和巴爾澤布相隔一米有余,二者也沒有什么眉目傳情,更沒有說一些不適當的話語。
這種情況下,真的很難分辨出究竟咋回事。
因此,行人只是心中猜測,哪怕說出來,也只是圖一樂。
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圖一樂變成了苦澀,這位帝君,是他們能夠隨意詆毀的嗎?
過于帝君本人并不介意,萬一被帝君的子民聽見,那可是要命了!
聽著周圍的言論,巴爾澤布一臉疑惑,卻是沒有多說什么。
整個稻妻,還沒有人敢這般議論將軍,因此,她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什么,也十分正常。
鐘離則是搖頭笑了笑,并沒有在意。
人類的思想,著實是有些那啥了,動不動就是男歡女愛,就沒有正常一些的嗎?
不一會的功夫,鐘離便帶著巴爾澤布來到了鐘離府,對于這位新的“客人”,鐘離府上下,全都熱情歡迎。
“哇,您就是雷之神呀,看起來比那個酒蒙子強多了!”
香菱雙眼冒著金星,下意識的說道。
那個可惡的風神巴巴托斯,居然將府上的酒水全部打包帶走了!
要知道,有些菜是需要放酒的,沒有酒水,她很多菜都無法制作!
好在“雪清河”又送來大量酒水,她才能繼續進行她的愛好。
“這位雷之神長得一副人妻模樣,應該很會做菜吧?”
“要不要和她交流一下呢?”
香菱心中暗道。
“酒蒙子?”
巴爾澤布一愣,她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知道香菱是在說誰了。
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在凡人眼里,巴巴托斯只是一位酒蒙子嗎?
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