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給女人喝了一瓶當年還算是稀罕物的咖啡。
咖啡里有安眠藥。
女人睡著后。
兇手用枕頭捂死了她。
都沒發生肢體的接觸。
肢體接觸越少,能找到兇手的線索就越少。
最后,現場連兇手一根毛都沒有。
如果有,放到現在還能用DNA來鎖定。
太干凈,干凈的不正常。
當時的警員就覺得現場過于干凈。
兇手大概率是知識分子。
左沙今晚的任務也很繁重。
因為當年并未鎖定嫌犯。
如果有,他還能把嫌疑人的照片放在受害者面前讓她辨認。
幾次附身下來。
他知道被附身的人無法說話。
所以,他無法得到受害者自己的口供。
如果受害者不能開口。
他又該怎么去問問題?
凌霄在陽臺朝左沙招手:“左沙,素素有話對你說。”
左沙立刻大步上前。
凌霄和陸司辰對視一眼。
陸司辰轉身離開,他要去隔壁看著那兩個男人。
以免到時候他們太過驚恐而尖叫飛奔。
被人看到肖巖嚇跑倒沒什么。
但另一個,可是一線明星,誰都認識。
左沙蹲在季素素身邊,看著她明顯用厚厚的妝遮蓋起來的臉。
但是她的瞳孔已經顯現出死尸的白。
你到底怎么了,這句話,他還是吞在喉嚨口,沒有問出。
以前,他總是在問問題。
不管對方愿不愿意,喜不喜歡。
因為,他對真相有一份執著。
但今天,他不想問了。
“左沙……”季素素也變得有氣無力。
聽著她氣若游絲的話音,左沙心痛了。
好友臨死前的景象,忽然又涌上心頭。
季素素總是能召喚出他腦海里的死亡影像。
“我想讓你幫我查件事……”
“說!”左沙沒有半分遲疑。
季素素拿出了一個檔案袋,交給左沙。
左沙抽出看,有點驚訝。
是那個江北的季素素!
其實,他對江北的季素素已經略微做過一點調查。
那也是因為和江南這個季素素有聯系。
就是在季素素遭遇第一次綁架之后。
他順著線索找到了幸福里大院。
然后意外地找到了另一個季素素。
季素素點點文件上的照片:“這才是我……”
左沙驚了,拿著檔案的手不自覺地僵硬。
他呆滯地看著季素素。
看了那么多附身。
難道,這個季素素,也是附身的!
季素素轉臉看左沙:“你心里一直以來的問題……其實很簡單……我覺得……我的死很蹊蹺……幫我查出來……”
“所以你這每七天要吸的是!”左沙無比驚詫地問。
“陽氣……”
“如果不吸呢?”左沙忽然一陣沒來由的心慌。
季素素有氣無力地看著他:“會死……”
左沙的眼睛睜了睜,努力壓下那陣心慌。
他捏緊了手里的檔案袋,目光宛如發誓:“我會查清楚,不會讓你死!”
他咬緊后槽牙地說。
宛如此刻面前不僅僅是季素素。
還有,他曾經的好友。
凌霄到他身邊:“要開始了,你最好跟素素保持距離。”
“恩。”左沙起身退開。
看著凌霄將季素素從椅子上抱起,搬向餐桌。
從決定跟著季素素開始。
他就已經將一些人間的觀念拋棄。
他是為復仇而來。
所以無論季素素是什么。
他都會保護她到底!
陸司辰回到另一個房內時,肖巖正拿著紅酒杯。
他立刻奪過。
肖巖莫名:“你干嘛,我喝口酒還不行?”
陸司辰將酒杯放落,冷著臉看他:“以免你過會兒看到的,覺得是幻覺。”
肖巖愣住了,發急了:“你到底要讓我看什么!”
藏龍在沙發上也坐不住了。
騰地站起:“素素在哪兒!我要見素素,不是見你!”
陸司辰冷靜平靜地看著面前兩個發急的男人。
鎮定地拿起遙控器,打開了房內的巨幕。
燈光開始自動調暗,換成影院模式。
巨幕上,正是隔壁房間。
而此刻,房間的燈光也開始調暗。
藏龍和肖巖看到了坐在餐桌后,格外安靜的季素素。
兩個男人,同時愣住了。
“這什么情況?素素在干什么?”藏龍呆呆問。
“是相親。”肖巖隨口答。
“相親?”藏龍生氣了。
“恩,每周我們小姐都相親。”
藏龍想起來了,素素說過,相親是她的KPI。
也就是走走形式,應付家里和合作家族。
“不是三個嗎?”肖巖發現今天就一個。
“因為只有吸干的時候才能完成附身。”陸司辰淡定答。
但他這句話卻讓肖巖和藏龍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
就在這時,昏暗的房里季素素突然躥了起來。
速度快如閃電,讓人完全無法捕捉。
在她把相親男人撲倒的時候。
下一刻發生的景象就讓肖巖和藏龍原地驚悚!
“啊!啊!啊——”肖巖直接就尖叫起來!
那個被撲倒的男人在季素素身下抽搐,弓起。
完全像是恐怖片里被惡魔附身的人。
“啊——啊——”肖巖嚇到下意識抱住身邊的藏龍。
藏龍也完全呆立在原地。
大腦空白地看著季素素對那個男人做的事。
很快,季素素離開了那個男人的身體。
她伸伸懶腰,像是吸血鬼吸完血又復活了。
突然,躺在地上的男人直挺挺原地站起!
那動作,正常人根本無法做到!
“啊——”肖巖抱著藏龍又尖叫了。
全身的寒毛蹭蹭的。
藏龍全身也起雞皮疙瘩了。
大腦徹底停擺。
不是他不叫。
是大腦完全喪失了功能。
陸司辰隨手關了巨幕,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漆黑。
“啊——”肖巖又叫了。
慢慢的,燈光開始調亮。
陸司辰鎮定地看著嚇到瞳孔都炸裂的肖巖,和完全沒有反應的藏龍。
“你們今晚看到的,如果敢說出去半個字,下一個送上素素餐桌的,就是你們。”
肖巖嚇得全身哆嗦,他真想尿了。
他從小就膽子小,聽個鬼故事就嚇得睡不著覺。
他快哭了:“辰,辰……你,你怎么可以……我,我們公主……她,她……那,那個相親的……他,他……”
在法庭上口若懸河的肖巖。
在此刻竟是嚇到語無倫次。
藏龍依然呆若木雞,直愣愣看著那已經沒有任何畫面的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