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殺母之仇?
小舞的大腦有些萎靡了。
許浪是比比東的弟子,出身武魂殿,而且和她素不相識,怎么會那般好心,無緣無故幫她呢?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表演才剛剛開始,小舞聽不進去很正常。
許浪已經翹了戴沐白的墻角,他現在要翹唐三的,如果使用威脅手段,他分分秒秒就能拿下小舞,體驗所謂的蝎子尾駕駛權,或者小舞成名絕技一字馬等。
然而。
許浪并未那樣做。
他非常貪得無厭,不僅要霸占她們的身體,還要得到她們的真心。
“老師早就發現了你的魂獸身份,這才不得已編造出你殺我全家的謊言,借助折磨你的機會,單獨將你囚禁在此,不然的話,你早就死了。”
小舞摸不準許浪的意思。
但對方所言,的確有一定道理。
如果沒有許浪折磨她的理由,她現在怕是已經成為比比東的魂環了。
充實在小舞心頭的疑惑越來越重了。
哪怕她不愿意和許浪交談,好奇心也驅使著她問道。
“我跟你好像并不認識吧?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許浪大手一揮,顯得無比慷慨瀟灑。
現場PUA小舞。
“魂師獵殺魂獸,這句話看似天經地義,但我有不同的看法。”
“魂獸怎么了?魂獸也是一條生命,只是生存法則如此,魂師們身不由己,如果有選擇,反正我不會獵殺魂獸,我絕不是嗜殺之人。”
聽見許浪對魂獸的態度,小舞心里莫名感到一絲溫暖。
她沒想到,許浪竟然還有善良的一面?
嗯?
不對。
這家伙在騙她。
“可笑,你連好端端的人都能殺害,豈會對魂獸憐香惜玉?你就是個喪盡天良的人,還想在這里騙我?”
許浪緩緩抬起手,亮出一把黑色死亡魔鐮。
“你是說唐三的父親唐昊吧?”
小舞點點頭,滿臉兇狠。
“對!”
唐三是她心愛之人,得知唐三父親被許浪殺害后,她的心也痛到了極點。
眼下許浪說他不是嗜殺之人,簡直荒謬。
許浪英俊的臉上露出無奈。
“唐昊不是我殺的,是我老師殺的。”
“老師為了給我尋找合適的亡靈,這才帶著大批封號斗羅,前往史萊克學院殺害了唐昊。”
“我這個武魂的強大,相信你也看到了吧?比比東肯定會重點培養我啊,說心里,我一點都不想給比比東賣命,但我能有什么辦法?我一旦違抗命令,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嘶!
聽完許浪的這些話,小舞心頭暗暗吃驚,好像比比東和許浪之間并不和諧?
不對勁。
小舞差點被帶跑偏了,朝著許浪質問。
“還有我的伙伴呢?三哥,戴老大,奧斯卡他們,你為什么要痛下殺手?”
小舞親眼所見。
許浪操控唐昊亡靈,將幾人的命根子給砸斷了,多虧她反應及時,差點就被許浪蒙混過關了。
奸賊就是奸賊,還想洗刷惡名?
“小舞啊,難道你沒有發現,比比東和玉小剛之間有種非常特殊的關系嗎?”
一經提醒。
小舞幡然醒悟,想起了那天在史萊克門口的場景。
不錯。
許浪先后對唐三,戴沐白,奧斯卡幾人下手。
最后要去砸玉小剛的時候,卻讓比比東攔住了,而且她聽得出來,玉小剛和比比東似乎認識,而且二人之間,仿佛存在著愛恨糾葛。
眼見小舞的思緒被勾起,許浪抓住機會。
“不錯,老師痛恨玉小剛,她做夢都想折磨玉小剛,但又舍不得去傷害玉小剛本人,那還能怎么辦呢?只有去傷害玉小剛身邊的親人,這樣一來,不但能給予玉小剛沉重打擊,也不會對他本人造成傷害,兩全其美的辦法,豈不美哉?”
小舞臉色凝重,無不讓比比東的另類手段嚇到。
“這個卑鄙的女人,簡直太變態了。”
許浪暗地里笑了笑。
老師,你就背鍋吧。
小舞也查無實據,你就背一下這個黑鍋,將來弟子在彌補你便是。
“他們兩個曾經相愛過,后來分開了。”
“男女感情,本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藥,現在你明白比比東為何那么恨你家大師了吧?”
小舞原本還在思量比比東的為人,她對魂獸狠毒,尚且能說的過去,如果是針對人,就難免想不通了。
下一刻,她就從許浪嘴里得到了答案。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他們看上去有戀人關系的影子。”
許浪撇開自己的罪名后,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他聳了聳肩膀,繼續妖言惑眾。
“比比東逼著我對唐三他們痛下毒手,別說是你,我也覺得老師太過分了,小舞啊,現在你明白我的處境了嗎?”
小舞思緒萬千,臉上對許浪的恨悄然消失。
她還以為許浪和比比東都是一伙人,沒想到是面和心不和。
如果是這樣的話,許浪還不算太壞。
“沒想到,你也是個可憐的人。”
許浪不喜爭斗,卻在比比東的威脅之下,不得不違背初心,小舞能感受到那種憋屈,就比如她想報殺母之仇,卻無法殺掉比比東一樣。
突然。
許浪精神大振,與先前無奈的狀態截然不同。
“不過,現在我想清楚了。”
“比比東她想培養我,我倒是能借助這個機會,獲得她的信任,同時,我就可以找機會為你報殺母之仇了。”
聞言。
小舞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剛剛她得知許浪的經歷后,已經不那么恨他了,所以許浪的話就會叫她認真聆聽。
從始至終,許浪都有種幫她的意思。
“你真的愿意幫我?”
“可我實在想不通,你到底是為了什么?”
許浪沒有直言,深邃的目光眺望到窗外,若有所思。
故意裝出深沉,引起小舞好奇。
“我的武魂有自動檢測十萬年魂獸化形的功能,早在多年前,你去諾丁城學院上學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的存在,我本想獵殺你,即使你的亡靈很弱,但我可以取你身上的魂骨啊,但是我沒有那樣做。”
“善良只是我的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我剛才直播調戲你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你一下吧?”
直播的時候,許浪的確沒有碰她。
每次快要摸到她的時候都會及時收手。
難道……
小舞不敢去胡思亂想許浪究竟是為了什么?
“說點你不知道的吧,其實早在多年前,我就在諾丁城學院開始注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