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
好大?
什么好白?什么好大?
意識到不對勁后,朱竹清抬頭,與許浪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頓時。
朱竹清臉上一片羞憤。
“無恥小人……”
眼睜睜看著未婚妻被當眾調戲,戴沐白怒火十足。
“許浪,你要臉不要臉?”
許浪轉頭看向戴沐白,臉色一冷。
“不是叫你們去清理花園中的雜草嗎?為什么還站著不動?是你們耳朵聾了,還是我說的不夠清楚明白?”
唐三,戴沫白,馬紅俊,奧斯卡四人快崩潰了。
他們的心愛之人為許浪按摩,還要被許浪出言調戲,而他們自己卻毫無辦法,憋屈的情緒,難以言表。
避免許浪對心愛之人做出過分的事情,三人走進院子兩側的花園中,開始拔草。
馬紅俊是個例外。
史萊克學院里沒有他的愛人,但他也怕疼啊,也怕被唐昊亡靈暴揍啊,也就加入了拔草隊伍。
解決完史萊克男性后,許浪將注意力重新落在朱竹清身上。
“竹清,你這么高冷的女孩子也會生氣啊?說實話,現在的你更加迷人了。”
朱竹清憤怒之下,猛然起身,免得被許浪看光了。
風景忽然消失,許浪將視線挪到寧榮榮身上。
寧榮榮身穿一襲藍色連衣裙,蹲在地上的她,更是春光乍泄,不經走光。
許浪很容易就看清了。
“居然還是帶有花紋的款藍色款式?”
寧榮榮嬌軀一顫。
帶有花紋的藍色款式?
她的貼身小衣服,好像就是這種顏色,這種款式?
一抬頭,果然發現了許浪不懷好意的眼神,正盯著她的下半身看。
“下流……”
寧榮榮迅速站了起來,抬腳朝許浪踹去。
站在旁邊的唐昊亡靈及時出手,一把抓住了寧榮榮腳腕,讓其無法動彈。
許浪眼睛都直了。
這樣的視角,這樣的距離,比先前還瞧的清楚了。
“耗子,不錯,就這樣保持著。”
寧榮榮滿臉通紅,她本想教訓許浪,卻更大程度出丑了。
“放開我啊,許浪,你這個混蛋,你快放開我……”
寧榮榮出身名門,自覺高貴,時下被陌生人直勾勾盯著欣賞,快要氣炸了。
唐昊亡靈是許浪魂技,并擁有護住意識。
一旦召喚出來,如果許浪有危險,就會主動出手,相反,在沒有得到許浪意識操控前,他無動于衷,繼續保持著原先的動作,牢牢抓住寧榮榮的腳腕。
“我可以松手,但你聽話嗎?”
寧榮榮一條腿高高舉在許浪面前,春光乍泄,為了擺脫窘迫,就算不情愿聽候許浪差遣,這會也硬著頭皮點頭答應。
“我聽話,你快松開我啊。”
許浪心念微動,用意識操控唐昊松開了寧榮榮。
擺脫困境之后,寧榮榮咬牙切齒,恨得立刻將許浪碎尸萬段。
“別愣著了,繼續蹲下來給我按腿啊。”
朱竹清和寧榮榮左右為難。
怎么辦啊?
一旦蹲下去,這家伙又會欣賞到她們身上的風景。
無奈之下,朱竹清盡量將胸前的衣服往上提了提,而寧榮榮蹲下后,雙腿并攏,并且側了過去,避開許浪直視的目光。
“無語,都看不見了。”許浪吐槽一聲,讓朱竹清和寧榮榮又羞又氣,礙于實力不濟,只能不情愿地給許浪捶腿。
在旁邊除草的戴沐白,奧斯卡只有生悶氣的份了。
剛才寧榮榮抬腿的那一幕,就算是自己,也沒有看到過啊,奧斯卡想到這里,化悲憤為力量,瘋狂拔草。
由于朱竹清和寧榮榮有意遮擋,許浪心里直癢癢。
先前看著二人風景,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這會看不見后,怎么感覺更難受了呢?
忽然。
許浪突然從躺椅上起身,打算趕緊找個美女降降火。
“竹清,我有事找你,跟我來房間。”
頓時。
朱竹清有種不祥的預感,剛才許浪輕薄于她,如果跟他回房間,這家伙會不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許浪,你想對竹清做什么?”戴沫白一直在忍耐,看到未婚妻有危險,一把丟掉手中雜草,從花園里站了起來。
許浪白了一眼戴沫白。
“你緊張什么?好像在你眼里,我是色狼一樣,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請教竹清武魂融合技的修煉方式。”
是不是色狼,難道你不清楚嗎?
剛才偷看朱竹清的上半身,現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竹清,我先回房間,不要讓我久等哦。”
許浪走進房間后,朱竹清心情復雜。
難道許浪真是想請教武魂融合技的事情嗎?
“竹清,你不要進去。”戴沐白憂心忡忡,非常害怕頭上變了顏色。
反觀朱竹清,她有自己的顧慮。
如果不聽從許浪的話,只會給她的未婚夫,以及身邊的伙伴們帶去更多災難。
望著朱竹清離去的背影,戴沫白迅速跑出花園,卻被守護在門口的唐昊亡靈拍飛在地上,吐血不止。
聽見戴沐白的慘叫,朱竹清心情沉重。
她不忍心看著愛人受苦,眼下卻沒有任何辦法。
等朱竹清進屋后,潛伏在暗中的許浪現身,站在朱竹清身后。
望著皮衣貓女的火爆身材,許浪再也按耐不住了,張開雙臂,從朱竹清身后抱住她的腰肢,摟入懷中。
朱竹清被嚇了一跳,隨之眉頭緊皺。
“放開我!”
許浪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將朱竹清抱得更緊了。
臉蛋貼在朱竹清的側臉上,猛吸一口。
“竹清,你好香啊!”
朱竹清冰冷的臉蛋上流露出厭惡之色。
她還是第一次被陌生男人這般親密地調戲。
“無恥色狼,你松手啊。”
她的未婚夫被許浪變成無根之人,這會自己又被許浪調戲,朱竹清殺人的心都有了。
奔波了這么久。
許浪終于近距離接觸到了美女,目光中的欲火肆意噴涌。
懷中緊緊抱著朱竹清,感受著美人身上柔軟的同時,許浪眼神迷離,呼吸凝重,恨不得將朱竹清身上的體香全部吸進腹中。
“竹清,我從來不強迫任何人,咱們做個交易吧。”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可以放掉戴沐白,讓他重歸自由之身,免得留在這里受苦,非常劃算的交易,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