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去,兩道身影再度出現。
趙云一臉震驚的看著蕭然,身上有些狼狽。
反觀蕭然風輕云淡,一臉平靜。
黃忠,許褚,甘寧,張遼倒吸了口涼氣:“子龍都不是主公的對手?”
“他用了幾分力?”
黃忠,許褚對視一眼:“至少七成!”
“七成?主公才剛入天將,就能與天將后期的高手對戰?這種越級戰斗,怎么可能?”
趙云聽到了幾人的震驚聲音,其苦笑搖頭:“其實是八成!”
“就算我用盡全力,也奈何不了主公?!?/p>
“主公天賦決然,我等望塵莫及也!”
黃忠等人更是震驚,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蕭然擺了擺手:“你們可莫要捧殺我!多虧了神兵的助力,再加上玄黃之氣的洗禮,將我之前進境快的隱患完全的清掃干凈,否則想要對子龍造成威脅,難如登天?!?/p>
趙云,黃忠,許褚等人躬身拜倒在蕭然跟前:“主公,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蕭然嘴角一揚,自信道:“自然是要將南陽掌控在手?!?/p>
“不過須得注意世家大族,那些名聲不好的家族,趁著混亂,將其徹底清除。”
“畢竟接下來招兵買馬,平定混亂,少不了錢糧。”
.............
在玄黃之氣徹底散盡,蕭然突破天將的同時,天下各地的黃巾起義終于擺到明面上。
早就做好準備的‘大方’渠帥紛紛由內往外,最快速的占領各個郡縣。
猝不及防的朝廷,加上那些往日里尸位素餐的朝廷官員,怎能擋住這洶洶的民意?
無數的郡縣遭到滅頂之災,加入黃巾軍的人數每日呈指數增加。
南陽,宛城。
夜幕漆黑,太守府外的大街上除了偶爾傳出的打更聲,再無其他聲音。
三更過后,數百黑影從各個小巷涌出,匯聚在太守府四周。
“韓將軍,張渠帥讓咱們天亮打開城門,他帶著五千人一擁而入,殺了蕭玄這個狗官,奪取宛城,咱們提早舉事,讓他知道該不高興了?!?/p>
其余幾個頭戴黃巾的小頭領紛紛點頭:“不錯,韓將軍,咱們雖然與張渠帥不和,也不能如此不遵命令,就怕.........”
不等這些人說完,為首一個中年絡腮胡漢子冷聲道:“本來這渠帥應該是我的,就因為當年與唐周一起吃過飯,誰知道這大渠帥的位置上面交給了張曼成,論起武力,論起威望,在南陽他哪點比上我?”
“現在只要搶先一步,拿下宛城,有這大功的加持,就算不能得到大渠帥,至少能得個副渠帥,與張曼成分庭抗禮。”
“好了,等會張三只要將大門打開,咱們一擁而上,記住沖擊正院,只要將蕭玄這個狗官給殺了,其他郡兵不會有太多的抵抗,畢竟都是貧苦百姓。”
說話人乃南陽黃巾小渠帥韓忠。
他這話剛說完。
只聽“嘰嘰........”幾聲鳥叫突然響起,埋伏著的韓忠眼中射出一抹別樣的興奮:“張三將門打開了!”
“拿起武器,殺入府衙,宰了蕭玄。”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太平!”
“天公將軍就在上面看著咱們,誰要是怕死,老子先宰了他!”
“殺!!”
數百黃巾兵跟在韓忠身后一擁而上。
“關門,快關門!!”
聽到急促的聲音,韓忠爽朗一笑:“現在晚了!”
“張三兄弟,今個你乃是首功!”
“弟兄們,上?。 ?/p>
“吃老子一刀??!”
手中的大刀直接砍出,宗師初期的力量傾斜而出。
一道夾雜著宗師之力的黑芒與將要關閉的二門撞擊在一起。
鐵屑,碎屑散落四處,韓忠一馬當前殺進去。
想象中太守府的侍衛并未在拼命阻攔,這讓韓忠眼露奇怪,其余黃巾兵倒是興奮之極:“這些當兵的貪生怕死,怕是聽著咱們的威名直接逃了?!?/p>
“不能讓蕭玄逃走,殺進去!!”
殺入三進院,韓忠等人的笑聲還未落地,一股冷厲的殺意籠罩在全身。
面前數百弓箭手早就嚴陣以待,最前方一個身著白衣,手持折扇的貴公子一臉含笑的看著他們。
“你們這些雞鳴狗盜之徒總算是都露面?!?/p>
“之所以不將你們提前剿滅,就是因為人員多,分布廣,只要不殺入太守府,我還是愿意給你們一條活路,只可惜........”
“放箭?。 ?/p>
冰冷的命令下達,數百箭矢如雨點般飛出。
猝不及防的黃巾兵哪里能躲得過去?
除了百余精銳,大多數人身上被射的如同篩子一般。
韓忠目眥欲裂,瞪著不遠處的白衣公子。
“你是誰?怎知道我們的計劃?”
“蕭然??!”
“你是蕭玄的兒子?”
“納命來!”
“弟兄們,不必管這些普通士兵,抓住蕭然,他們就是俎上之肉,只能任憑我們宰割。”
“殺?。。 ?/p>
宗師的氣息散發而出,韓忠身軀一躍十余丈,手中的開山刀自上而下,凌厲的殺意籠罩在蕭然全身。
近了,更近了。
本還忌憚蕭然身邊有高手的漢中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繡花枕頭,去地獄懺悔吧!!”
黑色的刀芒率先砍向蕭然,只是在黑色的勁力將要靠近的時候,蕭然冷哼一聲。
無盡的威壓朝著韓忠襲來,這一刻他感覺面前的蕭然好色巍峨的高山,根本無可逾越。
能讓他產生這種不可抗拒心理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天將。
蕭然是天將?
這怎么可能?
“啊啊?。。 ?/p>
連連的怒吼,手中的開山刀毫不留情的砍向蕭然。
蕭然仍然一動不動,只是在開山刀砍來的瞬間,身影一動,手中的折扇輕輕點出。
在外人看來緩慢的動作,在韓忠眼中卻凌厲之極。
“砰?。 ?/p>
胸口遭到重擊,一股無可阻攔的力量涌入韓忠體內。
天將之力將其五臟六腑的生機瞬間摧毀,身軀如斷了線的翅膀橫飛而出,重重落在地上。
死亡的氣息籠罩全身,韓忠不可置信的盯著蕭然:“你是天將?”
“天下怎會有如此年輕的天將...........”
蕭然淡然一笑,折扇打開,天將的氣息散發而出。
韓忠瞪大眼睛,懊惱,后悔,各種情緒縈繞心頭,可一切都晚了,眼前一黑,身軀重重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