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林經和于莉繼續采購年貨,買了肉、魚以及糖果、花生、瓜子等孩子們喜愛的小食。
平日節儉,但過年定要讓孩子們盡興玩耍。
林經希望兩個孩子能擁有快樂的童年,回憶起來也會感到滿足。
兩人迅速備齊所需,拎著大包小包返回四合院。
一路上,于莉被沉重的年貨壓得疲憊不堪,這可是她第一次搬運如此多的物品。
最終,兩人滿載而歸,順利抵達四合院。
林經說道:“于莉,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再走。”
于莉搖搖頭回答:“我不累,咱們趕緊回家,孩子們能吃上糖果和瓜子了。”
兩人帶著零食往四合院走去,剛到院子便看見一位大爺和二位大爺坐在那兒嗑瓜子。
兩位老人閑坐著,瞧見林經和于莉提著不少吃的,立刻起身幫忙。
大叔回頭看看手中的東西,說:“讓我來拿吧,你們都快拎不動了。”話音未落,他已經伸手要去接。
林經忙擺手:“不用了,大叔年紀大了,別讓您擔心,我還能堅持,馬上就到家了。”
說著,林經繞過大叔繼續往家走,于莉則放慢腳步,慢慢跟在后頭。
這時,二叔走上前來,對她說:“于莉,我幫你拿吧,看你挺吃力的。”
二叔主動幫忙拎東西,于莉連忙道謝:“多謝您,二叔,待會到家一起坐坐,喝點茶、嗑嗑瓜子吧。”
就這樣,二叔把東西拎進了屋。
恰巧林經的父母正在屋里陪著孩子玩耍,見到這么多零食,兩個孩子興奮地跑過來,嚷嚷著要吃。
林經明白孩子們的心思,不管買了什么好吃的,她們總是第一個搶著嘗。
孩子們迫不及待地打開袋子,發現有瓜子也有糖塊,開心得不得了,直奔糖塊而去。
傻柱子貪吃糖塊,惹得奶奶攔住不讓吃,生怕他會牙疼。
林經的母親勸孩子別吃,但寶寶一臉倔強,嘟嘴不服氣。
林經心疼兩個孩子,便拿出兩顆糖分給他們,還寬慰母親說:“媽媽少吃點沒關系,孩子們總不能一口都不嘗吧?”母親明白林經對這對兄妹格外偏愛,家里有任何好東西,他都想著先讓孩子們嘗鮮。
林經的父親也加入了對話,責備他:“你剛開食堂就亂花錢,這不是浪費嗎?等到年后軋鋼廠的工人來了,食堂才能真正運轉起來。”林經卻滿不在乎,向父親保證:“您放心,您想吃什么我都會買回來。”父親雖知兒子孝順,但也覺得這種鋪張實在沒必要,畢竟夫妻倆出身農村,難以理解如今這般奢靡的生活方式。
盡管如此,二老早已習慣依賴林經和妻子于莉,吃穿用度全靠他們供給。
于莉并未多言,只是林經一直在為父母抱不平,認為他們不該被忽略。
傻柱從市場回來后,徑直去了他妹妹家,打算將今日市場上的事告訴她。
兄妹倆相依為命多年,他遇到什么事都會找妹妹商量,而妹妹也總能給他不少建議。
到了妹妹家,傻柱發現妹妹和妹夫都在。
妹妹和雨水見到哥哥,立刻熱情地迎上前,說道:“哥哥怎么今天過來了?都好久沒見了,正巧我這兒還有酒,咱們一起喝兩杯吧。
我去炒幾個菜。”
傻柱知道妹妹最了解自己,每次來她家都會做菜陪他喝酒。
但這次,他毫無興致,滿心憂慮的是秦淮如的事。
思索片刻,他還是決定跟妹妹聊聊,便開口道:“妹妹,有些事想跟你商量下,就是我和秦淮如的事。”
何雨水聽罷哥哥的話,猜測可能是哥哥打算和秦淮如結婚了。
但她對此一無所知,疑惑地問:“哥,你是要跟秦淮如結婚了嗎?那個女人我不太了解,聽說在外面跟不少男人有來往,你知道這些嗎?她為了孩子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你不怕她騙你嗎?把你的錢都騙走后就離開你,到時你后悔都來不及。”
傻柱明白妹妹是為自己好,可他對這件事也很糾結。
最近,他對那幾個孩子尤其是棒梗越來越反感。
棒梗在四合院里,大家因為看他年紀小總是縱容他,無論他做什么錯事都能被原諒。
然而,隨著棒梗漸漸長大,這種放縱可能反而會毀了他。
傻柱聽妹妹提到秦淮如,知道她過去并非良善之輩,常與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然而,自傻柱與秦淮如相戀后,再未聽說她有何緋聞,只是面對她的幾個孩子時,傻柱難免有些猶豫。
這幾個孩子漸漸長大,開銷越來越大,衣食住學樣樣需錢。
若傻柱與秦淮如成婚,他軋鋼廠的收入恐全被她們母子揮霍一空,到時他自己將一無所有,年老體弱時也無人贍養。
而秦淮如更不可能為他生育子女,她已有三名兒女,即便再婚,也斷不會為他生子。
實際上,秦淮如盤算得周密,她接近傻柱不過是為了從他的工資中牟利,利用他每月七八十元的收入來養活自己的孩子。
如今,秦淮如打定主意要嫁給傻柱,婚后便能獨占他的全部收入。
如此一來,不僅能滿足孩子的需求,還能為自己積攢更多錢財。
等到孩子上大學時,便無需為學費發愁。
然而,這一切,傻柱毫不知情,仍被蒙在鼓里。
他每日只顧埋頭工作,偶爾秦淮如家中有難,他也會盡力相助。
只是聽完妹妹的話,他在心里也不免犯起嘀咕,畢竟秦淮如過往的行為實在令人難以放心。
可如今,他對如何處理此事感到迷茫,這件事始終是他心頭的一塊心病。
傻柱心想,自己需要些時間來思考,畢竟他們的婚期還有十幾天。
他打算先理清思緒,再決定是否結婚,以免日后后悔。
傻柱說道:“妹妹別擔心,我會慎重考慮你說的話。
只要你和李衛民好好過日子,我就安心了。”
何雨水聽后笑著回應:“哥哥放心,李衛民待我很好,我們正計劃要個孩子呢。
既然已婚,自然希望能有個屬于我們的寶寶。”
傻柱聞言十分欣喜,若妹妹真能懷孕,他便能成為舅舅,還能抱上外甥。
他滿心期待妹妹早日懷上孩子,到時候就能牽著小外甥玩耍。
盡管自己至今未娶,也無子女,但他一直關心秦淮如一家,尤其孩子們的事,他總會伸出援手。
然而,這種生活讓傻柱感到疲憊,他渴望自我解脫。
他如同為別人做嫁衣裳一般,一手將秦淮如的孩子撫養長大,到頭來卻一無所獲。
回想往事,他愈發覺得吃虧,最終下定決心,要與秦淮如結束關系,不能再如此下去,否則年老時身邊無人相伴。
他深知,那些孩子只顧自己,從未真正關心過他。
看著妹妹,他堅定地說:“我已經決定了,我和秦淮如分開,不再繼續這段關系。”
這樣下去,若繼續如此,恐怕我會一輩子落在他手里。
我才不會去給他家做拉偏手呢。”
何雨水聽見哥哥這么說,心中卻十分歡喜。
她明白哥哥已想通,不會再對秦淮如執迷不悟了。
這是他思索許久的事,如今總算開竅。
秦淮如此刻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但他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否則顯得不近人情。
終究是親兄長,兩人即將分手,他不該如此雀躍,免得哥哥多心。
何雨水道:“哥哥能想通就好。
看到你這樣我真的很欣慰,因為你能找到更好的對象,組建自己的家庭,這樣你們才能白頭偕老。”
“像秦淮如那種女子你也清楚,整日與不同男人糾纏不清,最后你會落得個戴綠帽的下場。
我們都在為你著想,連父親都反對。”
“那天在林經家的食堂,他強烈反對你,可你全然不聽。
你執意要娶她,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你任性妄為。
但若真到談婚論嫁時,我絕不會讓你草率行事。”
“更何況,娶了秦淮如還要養她帶來的孩子,這負擔多大?你知道她那些孩子長大后上學的費用嗎?就算累斷腰也供不起。”
“那時,四合院的鄰居會笑你是給他人做嫁衣的可憐人,這話我可不愿他們講出口。
即便藏于心底,也會令人不適。
你是我的哥哥,我必須為你考慮未來。”
“好好想想吧,婚姻乃人生大事,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若這次選錯,下次未必有這般良機。
你正值青春年華,完全可以挑選更合適的伴侶,何苦執著于寡婦呢?”
傻柱聽妹妹說了許多話,意識到她在試圖阻止自己娶秦淮如。
畢竟婚后,他與前妻所生的孩子將是個難題,那個孩子長大后可能還會惹出更多麻煩。
不如盡早斷絕關系,眼不見為凈。
傻柱已決定與秦淮如分開。
他思量片刻,覺得必須立即去找秦淮如,把兩人的事講明白,以免她還幻想著能與自己成婚。
“妹妹,我現在就去見秦淮如,告訴她我們要分手。”傻柱堅定地說。
妹妹在一旁全力支持他:“哥,我一直都在背后支持你。”
妹妹不僅未加阻攔,反而積極鼓勵他。
若秦淮如得知這一切都因妹妹挑唆,定會遷怒于她。
作為鄰居,兩人若因此結怨,沖突恐難以避免。
傻柱說完便離開妹妹家,徑直前往秦淮如家。
此時的傻柱神情凝重,分手的消息讓他心情復雜。
他明白不能表現出絲毫喜悅,否則秦淮如會怎么想?
很快,傻柱來到秦淮如家門口,聽見屋內有秦淮如與老太婆說話聲。
他敲門后,秦淮如走出家門開了門。
“原來是傻子啊,這么大的白天找我有什么事?”秦淮如疑惑地問,注意到傻柱臉色不佳,不知發生了什么。
傻柱開口說道……
秦淮如,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咱倆的事吧。
秦淮如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就找個地方說說吧。
她也不清楚傻柱到底想談什么,兩人即將成婚,還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不過,她也愿意陪傻柱到底。
于是二人走出四合院,行至街上時,傻柱望著秦淮如說道:
“我不能再和你一起過日子了,我決定分手。
咱們不可能在一起,你也該明白,咱倆的事沒那么簡單,我不愿當別人的替代品。”
秦淮如聽后勃然大怒,她沒想到傻柱竟這樣看待她。
嫁給傻柱已經讓她委屈,如今又說她是替代品,她的臉色因憤怒而扭曲。
傻柱主動提出分手,她本計劃婚后把傻柱掙的錢都握在手里,再為孩子存學費,這下全落空了。
盡管交往期間她對傻柱仍有不舍,但此時的她不甘心就此放手。
思索片刻,她對傻柱說:
“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什么?我從沒覺得你是替代品,你是我丈夫,不是別人眼中的角色。
是誰這么詆毀你?我一定要找到他,非得讓他閉嘴不可!”
秦淮如說話時情緒激動,連臉都變了形。
傻柱在一旁看著她的模樣,覺得她像潑婦一般,從未見過她這般失態。
可即便如此,今后他們已無瓜葛,再無聯系。
“這不重要是誰說的,重要的是我心里的想法。
我說的話才是真實的,你要找就來找我好了。”
秦淮如聽罷傻柱的話,無奈之下只能默默承受。
他苦苦哀求道:“求你別拋下我們母子好嗎?嫁給你之后,我會事事聽從你,一切都以你為重。”
思索片刻,秦淮如決定用淚水打動傻柱的心。
她強忍情緒,真的擠出兩行眼淚,帶著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他,期待能喚起他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