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雇傭兵隊長此刻滿臉怒容,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全然不顧,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親眼看著雷鳴被魯德涅夫上校打得半死不活。他剛剛在與雷鳴的沖突中吃了大虧,此刻復仇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燒,盡顯猙獰之色。
“上校,雷鳴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我認為根本就沒有切磋的必要。”埃里克皺著眉頭,急切地出言阻攔。他深知魯德涅夫的實力,那是在無數次生死戰斗中磨煉出來的,絕非一般人能夠抗衡。
“埃里克,我希望你站在中立的角度,這是我和他之間的較量。”魯德涅夫面色冷峻,說完將手指向了不遠處的雷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仿佛這場較量他已經勝券在握。
“魯德涅夫上校,你也是在這里混口飯吃,我可不想砸了你的飯碗。”雷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調侃道。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充滿了自信與從容。
魯德涅夫聽了雷鳴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大笑起來。他沒想到這小子如此嘴硬,于是道:“希望待會兒打完之后你的嘴還是這么硬。”
埃里克無奈地朝雷鳴搖了搖頭。雷鳴見埃里克如此慎重,心中自然明白這位特種兵退役上校的厲害。但他雷鳴又豈是輕易認慫之人。
“魯德涅夫上校,你不要欺人太甚,是你們綁架我們無禮在先,現在還以切磋的名義找茬,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申瑞瑾挺身而出,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隨即,她又轉頭看向雷鳴,輕聲說道:“算了,雷鳴,這些家伙明顯是故意找麻煩,我們來這兒可不是跟他們斗氣的。”
“怎么,你們中國人就這么膽小,連比試都不敢?”魯德涅夫瞇著眼睛,緊緊盯著雷鳴,繼續嘲諷道。
雷鳴聞聽此言心中怒火瞬間被點燃,之前這家伙派人將自己打暈,又在審訊室用卑劣的手段逼供,這筆賬還沒跟他算呢,現在竟然敢挑釁自己的國家榮譽,他雷鳴可以輸,可以傷,也可以死,就是不能允許國家榮譽被外人踐踏。
這家伙簡直欺人太甚,既然對方步步緊逼,那他只好應戰:“好,我雷鳴應下了。”
庫班對兩人的較量也是饒有興致,他竟然拿出500W盧布(約等于389000元人民幣)下賭注,誰打贏誰獲得這500W盧布。
魯德涅夫見狀眼露精光,他退役后之所以來給庫班做雇傭兵統領就是為了錢,這次獎金居然這么高,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埃里克見到庫班竟然下了如此大的賭注,心中更加焦急,想要阻止這場較量。要是小的賭注,或許大家只是切磋玩玩,點到即止。可是這么大的賭注,魯德涅夫必定不會手下留情。他的桑搏之術就是跟魯德涅夫學的,而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他也和雷鳴比試過,雷鳴雖然能小勝自己,可面對魯德涅夫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雷鳴,請你再慎重考慮一下,魯德涅夫上校實力遠在我之上。”埃里克好心出言提醒。雷鳴是他請來的客人,他可不想這家伙在這里出事。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帶雷鳴他們來這兒了。
“別擔心,埃里克,我心中有數。”雷鳴出言安慰。
“我本人不喜歡賭,既然大家這么有興致,那不如將賭注再提高一些,我再加500W盧布,贏了都是你的,輸了跪下向我的朋友磕頭道歉,你剛才的話冒犯到她了。”雷鳴說完,轉身沖旁邊的申瑞瑾淡然一笑。
“好,很好!我答應你。”魯德涅夫大笑著說道,這整整1000W盧布,他志在必得。輸?在他魯德涅夫眼里,眼前這小子還不夠自己打的。
庫班見雙方已經談妥,立刻讓人快速擬好協議,并讓二人簽字按上手印。
“我是做生意的,最注重契約精神,現在你們雙方已經簽訂好對賭協議,無論比試結果如何,傷殘自認。”庫班笑著說道。他用最輕描淡寫的語調說出最狠的話,仿佛在他心里無論哪一方傷殘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雷鳴,小心!”申瑞瑾出言提醒,事已至此,她知道這場仗必須打,她只希望雷鳴能夠平安。
兩人來到酒莊外開闊的草地上,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他們不再廢話,兩名不同國家的退役戰士瞬間打斗到了一起。
在二人激烈的打斗中草屑四散,泥土飛揚,他們腳下幾十平方的草地上已是滿地狼藉。庫班對此卻絲毫不在意,明日讓莊園的園藝工人再修復一遍就是,他此刻已經被兩人打斗的場景深深吸引住了。
纏斗沒多久,雷鳴就陷入了被動。魯德涅夫身形高大,力量恐怖,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他的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每一拳都仿佛有千鈞之力。雷鳴被打得節節敗退,根本招架不住。
魯德涅夫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下,雷鳴連忙舉起手臂格擋,但那強大的力量還是讓他的手臂一陣發麻。緊接著,魯德涅夫又是一拳,狠狠地打在雷鳴的臉上。雷鳴只覺得眼前一黑,腦袋嗡嗡作響,鼻子里頓時涌出一股熱流,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臉龐。
然而,魯德涅夫并沒有停下攻擊的節奏,他重重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雷鳴的身上和頭上。雷鳴被打得東倒西歪,他的眉骨被打裂,鮮血不停地流淌下來,身上的衣服也被鮮血染紅了,看起來有些恐怖。
埃里克只能眼睜睜看著雷鳴被揍,魯德涅夫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他的每一拳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雷鳴的身上。
雷鳴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打碎了,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他的嘴角也溢出了鮮血,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再這么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埃里克想上前阻攔,卻被庫班吩咐雇傭兵攔住,這是一場事先定好的公平對決,這時候喊他們停下是對魯德涅夫上校的不尊重,除非雷鳴自己認輸方可停下。
魯德涅夫雖然五十多歲了,卻老當益壯,拳頭非常強硬,打得雷鳴根本招架不住。之前與埃里克比試時他還能通過靈活的身姿騰挪躲閃,趁機反擊,可是,在魯德涅夫的絕對實力面前一切技巧都顯得那么徒勞。
申瑞瑾看到眼前一幕,捂著嘴巴,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滿臉心疼之色。就在雷鳴又被強壯的魯德涅夫一記重拳狠狠擊在頭上時,申瑞瑾終于看不下去了,崩潰地轉過身去,蹲在草地上身體忍不住發抖。
然而,雷鳴并沒有被魯德涅夫的猛烈攻擊打敗,在遭受了一連串的重擊被打倒之后,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強烈的憤怒和不甘。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反擊,就只有死路一條。
雷鳴咬著牙,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他緩緩從草地上爬起來,從心底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猛地沖向魯德涅夫,速度快如閃電,渾然忘記了身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