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箭公司里,緊張而有序的工作正在進行著,新一輪的“戰役”已經打響。申瑞瑾帶領著技術部,趙剛則帶領著生產車間,兩邊緊密配合,全力以赴地改造設備,他們的目標是擴大外圓切割機的切割尺寸,以便更好地進行新產品的生產。車間里彌漫著淡淡的機油氣味,機器設備運轉的頻率和工人們忙碌的身影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熱火朝天的生產景象。
索菲婭每個周末都會來到星箭公司一趟,有時候她穿著精致的職業裝,展現出一種干練與成熟,有時候又換上長裙飄飄,曼妙的身材展露無遺,大洋馬身上特有的香水味,彌漫著整個公司,刺激著工人們的腎上腺,她的到來總是帶著一種別樣的氣息。
自從雷鳴認識索菲婭以來,她的穿著也在不斷地改變,從最初的青春靚麗穿著,符合她北航博士身份,到后來的職業裝,漸漸向商務代表團靠攏,再到如今的長裙飄飄,風情萬種,充滿女人的魅力,讓雷鳴越發看不懂這個女人了。
周末,星箭公司還有許多員工在輪班,索菲婭穿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飄然而至,宛如一朵盛開的藍蓮花。她笑意盈盈地邀請雷鳴去吃飯,雷鳴有些猶豫,但考慮到對方俄羅斯商務代表的身份,還是答應了。
兩人來到了一家環境優雅的餐廳,餐廳里燈光柔和,舒緩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索菲婭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而雷鳴的心里卻有些復雜,他不知道索菲婭接近自己的真實意圖是什么。
吃完飯后,索菲婭又拉著雷鳴去看電影,在昏暗的電影院里,索菲婭的目光不時地落在雷鳴身上,而雷鳴卻有些坐立不安。從電影院出來后,他們還去做了足療,自從第一次雷鳴請他們代表團做了一次的足療后,這姑娘就徹底愛上了這項社會活動,幾乎每個周末都要去體驗一次,這次還硬要拉著雷鳴一起,雷鳴也是無語,平時除了生意應酬他很少來捏腳。
當兩人瀟灑完回到星箭公司時,他們有說有笑的模樣被所有員工都看在了眼里。
星箭公司的員工們對雷鳴和索菲婭兩人之間的頻繁接觸開始議論紛紛:“這大洋馬真是夠騷的。”
“就是,咱們雷總都被這狐貍精給迷惑住了。”
“大洋馬和咱們申總相比差得遠了,真不知道雷總是怎么想的。”
這些議論聲在公司里慢慢散開,也傳到了申瑞瑾的耳朵里。
雷鳴漸漸地察覺到了索菲婭對自己的異樣之情,也聽到了員工們的議論聲音,同時他也感受到了申瑞瑾對自己的不滿。于是,他開始刻意回避索菲婭,好幾次對方邀請的時候,他都找借口推脫。
這天,索菲婭又來找雷鳴,雷鳴早早就躲了起來。索菲婭見雷鳴不在公司,便獨自跑到生產車間,她走進車間,臉上帶著微笑,試圖和工人們套近乎。
“大家好,辛苦了,我是索菲婭,是星箭的合作伙伴,今天來看看大家的工作情況。”
工人們看了她一眼,有些敷衍地隨口回應,車間里的人都在忙碌著,沒有時間跟她閑聊,而且這索菲婭上來就擺出了甲方的立場,她本以為這樣會拉近和工人之間的關系,沒成想卻讓工人對此比較反感。甲方怎么啦,來視察工作嗎?他們拿著星箭老板發的工資,干好自己的工作,管你甲方乙方呢。
索菲婭不以為意,她走到一名正在操作機器的工人身邊,故作驚訝地說道:“哇,你這機器看起來好厲害啊,能給我講講嗎?”
那個工人見狀不耐煩地說道:“這有啥好講的,你又不懂。”
“誰說我不懂,我可是對特種玻璃專業研究過,不然也不會參與俄羅斯聯邦航天局商務代表團的工作。不過,我還是第一次下生產車間,還得向你們專業人員多多請教。”索菲婭態度誠懇地說道。
“請教談不上,這是我們公司的機密,不能隨便說,咱們生產車間又臟又累,這里不是你這大美女該來的地方,快走吧,不然待會兒主任過來非把你趕走不可。”工人皺著眉頭,說完便不再理會她,開始埋頭工作。
索菲婭尷尬地笑了笑,還不死心,又走到另一名工人身邊,試圖和對方聊天:“師傅,你們的抗輻照玻璃蓋片研發到哪一步了?”
“到哪一步跟你說得著嗎?要想知道進度找我們老板去。”工人師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開玩笑,進展到哪一步能和你一個外人說嗎,我們可都是簽過保密協議的。騷狐貍精,勾引過老板還想來勾引我們工人,沒門,老子定力十足。
索菲婭并沒有放棄,還是在車間里走來走去,試圖與工人們搭話,可工人們都不太愿意搭理她。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從包里拿出一些小零食,準備分給工人們,并爽朗地大聲說道:“這是我給大家帶的小禮物,希望大家喜歡。”
工人們瞧見索菲婭拿出來的零食都笑了,就拿這個考驗我們工人師傅?太特么瞧不起人了。他們心里都明白,這個索菲婭表面上是來找總經理雷鳴,實則是變相監督星箭的工作,肯定是那幫商務代表團安排的,這幫外國佬實在是可惡。
于是,工人們決定好好整治一下這個大洋馬,一方面是看不慣她的作風,另一方面給申總工出氣,在他們印象中,申總工和雷總經理才是郎財女貌,天生一對。
幾名工人經過商量,他們故意在索菲婭將要經過的車間外過道放了一桶水,然后在上面蓋了一塊布。索菲婭毫無察覺地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了布上,水桶瞬間翻倒,水嘩啦啦地流了出來,把索菲婭的裙子都淋濕了。索菲婭發出一聲尖叫,慌亂地站在原地嚇得不知所措,此時的她眼神慌亂,頭發凌亂,很是狼狽。
索菲婭望著工人們都盯著自己衣服看好戲的神情,好像明白了什么,卻又找不到證據,只好啞巴吃黃連,將這口氣咽下。
當索菲婭整理好衣服從車間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從高溫實驗室出來的申瑞瑾,果然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