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月柔做了帝后,他就是國舅,更是無人可以與他林家爭鋒。
林玉郎問道:“爹,如今孫士昌死了,我可不可以把他的小妾......”
“滾滾滾!”
林紳暴跳而起,懊惱怎么生了這么個兒子。
林玉郎素來驕奢淫逸,早已是本性難移,林紳對此也是無計可施,但林玉郎這番話提醒了林紳。
“陛下如今已經注意到流民所,這件事終究是個禍患,孫士昌死了,剛好可以讓他把這件事扛下來。”
林紳道:“明日我到戶部之后,便會命人核查近年來的賬目,想辦法將貪污流民所安置銀的罪名推到孫士昌頭上,屆時陛下對其抄家.....”
林玉郎眼睛笑成了一條線,接過林紳的話:“我就可以偷偷的將孫士昌的小妾藏起來。”
“滾!”
林紳再也忍不了,抬腿踹在林玉郎身上。
......
小憩片刻后,龍霄再次出宮,特意叮囑田公公,不得對任何透露自己的行蹤。
田公公頓時不依:“陛下萬金之軀,還是帶上些侍衛吧。”
“好。”
懶得聽田公公絮叨,龍霄果斷答應田公公的請求。
田公公欣慰的望著龍霄的背影:“陛下長大了,知道老奴是為他好。”
但是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通過回顧書中內容和原身記憶,龍霄對這個世界已經有了大致了解。
最讓他感興趣的,還要數原身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
世間武者窮其一生都在追尋的武道境界,龍霄生來已經站在巔峰。
那位師父定然不凡。
只可惜,書中對那人并沒有詳細記載,僅僅是一筆帶過。
原身記憶中,也只有一個蒙面的身影。
只知道那是個女子。
這世間莫非真的有仙?
否則怎么能教出自己這樣的徒弟?
但師父說過,非到生死存亡之際,不讓龍霄去尋找自己。
可龍霄又對師父的身份十分好奇。
想來想去,他決定捅個大簍子。
皇帝捅婁子,一般人還真不敢計較。
那就只能去挑釁一下那些武道中人了。
江家!
畢竟是皇帝,總是只身一人的話感覺怪怪的,于是龍霄叫上了凌昭昭。
剛好凌昭昭對自己有偏見,那就在她面前展露一下實力,女子慕強,說不定會因此對自己臣服。
知道龍霄的身份后,凌昭昭明顯的拘謹了幾分。
“昭昭,可知道江家?”
龍霄主動打開話匣,希望凌昭昭能夠放松些。
聽到江家,凌昭昭美目之中竟流露出一絲向往:“你說哪個江家?”
龍霄笑道:“自然是你想的那個。”
“當然知道,不過江家素來神秘,傳聞底蘊長達千年,高手輩出......”
果然。
凌昭昭說起江家的時候,變得滔滔不絕,眼睛里的神采不曾熄滅過。
“那你敢和我去挑戰江家嗎?”
龍霄打斷凌昭昭的話,他可不愿意聽到女孩子當著自己的面夸別人。
凌昭昭俏眉微蹙:“挑戰江家,你莫不是瘋了,雖然你武功不錯,但那可是江家,據說有十幾位武宗坐鎮,你還是算了吧。”
“武宗又如何,于朕而言不過插標賣首罷了。”
龍霄輕松說道。
凌昭昭跳到龍霄面前,粉拳緊握:“你到底知不知道武宗意味著什么?”
龍霄當然知道。
凌昭昭的爺爺凌峰,縱橫沙場數十年,殺敵無數,武功在朝堂之中已難逢敵手。
可凌老將軍只能算是一個武夫,距離武道入門的武者境界,尚有一段距離。
更不必說實力強悍,足以開山立派的武宗。
那可是絕大多數人窮其一生都無法觸碰的境界。
龍霄依舊一副輕蔑的態度:“昭昭,我就問你敢不敢去?”
“那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像你不知天高地厚,只要我不招惹他們,去見識見識又有什么打緊?”
說到底,凌昭昭只是想看看慕名已久的江家。
龍霄點了點頭:“對,帶你見識見識,我就是這個意思。”
見識是真的,但見識江家還是龍霄,那就說不準了。
江家坐落于京城之西,緊鄰城郭,是一座恢弘的莊園,比之皇宮稍顯遜色。
但門前的守衛,卻比宮門前的侍衛精神多了。
均身著紫黑兩色勁裝,胸前繡有江家族徽,是一團云彩的形象。
見到有人靠近,其中一人腳尖輕點,竟似脫離地心引力般飛了起來,縱身十丈有余,落在龍霄和凌昭昭面前,手中長劍橫轉,攔住二人。
“江家避居之地,閑人勿擾。”
龍霄上前一步,方便護主凌昭昭,對那守衛說道:“那如何才能進去呢?”
守衛不由一愣。
一般來說,他說出閑人勿擾之后,識趣的就會就此離開。
可眼前之人卻問如何才能進去?
這是沖著江家來的?
守衛問道:“你可有拜帖?”
龍霄搖了搖頭。
“那你可與江家何人相識?”
龍霄繼續搖頭。
守衛終是惱了:“那你來江家作甚!”
龍霄收起笑容,不顧在一旁拉扯自己衣服的凌昭昭,徐徐說道:“我來踢館。”
守衛神色一凜,繼而忍俊不禁的打量起龍霄。
嘲笑的意思不言而喻。
還真有不怕死的敢來江家尋釁?
龍霄眉毛輕挑:“你笑完了嗎?”
守衛笑容頓住:“什么?”
“笑完了,我就要出手了。”
龍霄光速出手,抓住守衛肩頭,手指發力,滑到守衛腕部之時將其關節反擰。
守衛的臂骨已然寸斷,痛的他齜牙咧嘴。
龍霄問道:“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臺階上的另外幾名守衛見狀,旋即拔劍出鞘,齊齊向龍霄攻來。
龍霄不避不閃,拎住那守衛的胳膊,把他當成鞭子一般在頭頂掄了一圈。
另外幾名守衛唯恐傷到自己人,只得中途收劍。
一人厲聲問道:“尊駕究竟是何人?”
龍霄松開方才被自己擒住的守衛,那人的身子竟如無骨般癱了下去:“剛才我沒說嗎?我是來踢館的。”
幾名守衛還欲動手,卻被其中一人叫住,那人低聲道:“此人武功不俗,不再你我之下,你先拖住他,我去叫四長老來。”
那人倒退著走上臺階,手中長劍卻不敢收回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