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泵虾尉B猜帶蒙,大概能理解溫清洲話里的意思。
溫清洲提前預約的餐廳,說了名字之后,服務員就帶著兩人往訂好的位置走。
領路服務員穿的是襯衫搭配的包臀裙,搭配一雙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孟何君好奇地一直看對方的鞋,又看了看自己腳上的單鞋,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沒脫襪子!
別人都是裸露的白皙腳背,她穿著不合腳的襪子,在鞋子邊緣鼓鼓囊囊的很是突兀。
之前溫清洲去大盛的時候,換鞋的襪子非常貼身,是那種完全包裹住腳的襪子,只到腳踝的高度。
不像她這個,綁到小腿不說,還不貼合腳的形狀。
溫清洲看她一直看高跟鞋,問道:“你喜歡高跟鞋嗎?我怕你不習慣,沒有準備?!?/p>
孟何君輕輕搖頭,沒說什么。
坐下之后,服務員又微笑著送上菜單,溫清洲挑了一些他覺得不錯的菜詢問孟何君的意思,孟何君看不懂這里的字,只能聽溫清洲講。
確定好菜色之后,服務員撤走了菜單。
“吃完飯我們可以去逛逛,買幾身衣服,以后你來玩也方便一些?!?/p>
“好。”
原本還在糾結襪子的孟何君又被上方垂落的小圓燈吸引了注意力。
一個個參差不齊的小圓球,分散掛在餐桌正上方,宛若星辰。
這里照明的東西不是蠟燭,沒有火,卻比蠟燭更加明亮。
上菜很快,精美的盤子之中菜只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擺盤精美。
兩人安靜地吃了晚餐,溫清洲才問:“還合胃口嗎?”
“好吃的?!?/p>
并肩出了餐廳,由溫清洲繼續開車前往商場。
“看看衣服嗎?”溫清洲帶著孟何君去了賣衣服的店鋪。
售貨員立馬來招呼孟何君去看,給推薦了許多衣服,但孟何君都搖搖頭表示不喜歡。
這些衣服料子太少了,大多都是臂膀裸露的,又或是下身很短,會露出腿的。
溫清洲轉了一圈,提了一條針織裙給孟何君看。
看著胸口的V領,孟何君搖搖頭還是不喜歡。
售貨員立馬說:“女士,試試吧,衣服要穿在身上才知道好不好看?!?/p>
孟何君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售貨員的指引下,拿著衣服去試衣間了。
等待的空隙,慕云深打來了電話。
“還以為你在研究所,害我白跑一趟?!?/p>
溫清洲在休息區坐下:“你不去找明小姐,找我干嘛?”
“這不是好久沒找你了嗎?我這可是雨露均沾?!蹦皆粕钔嫘α艘痪洌骸霸谀膬耗??”
“商場?!?/p>
慕云深稀奇地‘嘖嘖’了好幾聲:“今天的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你還有去商場閑逛的時候呢?”
“孟何君來玩,沒有合適的衣服,帶她置辦衣服。”溫清洲一板一眼地回答。
“噢~打擾你約會了啊?!?/p>
溫清洲沒說話,看孟何君從試衣間出來起身走過去:“沒事就掛了?!?/p>
“行行行,你小子,見色忘友?!蹦皆粕钫f完就掛斷了電話。
溫清洲把手機放回兜里,看孟何君有些不自在,問道:“怎么樣?還合身嗎?”
“哎呦,女士,您穿這身太漂亮了,瞧瞧您身材這么好,又高又瘦,很是有人能把這套衣服穿出來這個效果。”
售貨員一邊裝模作樣地給孟何君整理衣服,一邊對著孟何君一頓猛夸。
“來,這邊鏡子,您看看?!?/p>
孟何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溫清洲又道:“加個披肩吧,你們店有搭配的嗎?”
售貨員立馬去拿:“這是我們家經典的雙色斗篷款披肩,全羊毛材質,非常適合這身連衣裙?!?/p>
說著,售貨員已經把披肩披到孟何君身上了:“哇~搭配上披肩,真的是貴氣十足,長短也合適,真是為您量身定做的,效果比我們家模特圖還好?!?/p>
有了披肩擋住V領,孟何君總算沒有那么不自在了。
溫清洲看她左右看鏡子里的自己,朝售貨員示意:“買單?!?/p>
“好的,吊牌幫您剪了。”售貨員說著就去拿剪刀。
溫清洲卻擺擺手示意不用:“換回去吧,新衣服需要洗一洗。”
“好?!泵虾尉ピ囈麻g換衣服,順便把自己的襪子脫了。
售貨員立馬熱情地把衣服接過去疊好放到袋子里。
溫清洲就站在旁邊準備付款,看見長長的襪子,腳后跟有一點紅紅的痕跡,又低頭去看孟何君的腳。
剛脫了襪子,孟何君還有些別扭,腳背涼嗖嗖的,注意到溫清洲看過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怎么了?”
“腳后跟磨破了嗎?”
“一點點,沒事。”
破了一點兒皮,對孟何君來說,只有輕微的刺痛,完全可以忍受。
售貨員立馬拉開抽屜拿了創可貼出來:“貼個創可貼吧,會好很多?!?/p>
“謝謝。”溫清洲付款之后讓孟何君去休息區坐下,準備貼創可貼。
看孟何君一直往后縮腳,溫清洲又把創可貼拆開,指著里面的兩個白片,展示給她看。
“這兩個撕了就可以貼上,這個是接觸傷口的,不要碰到?!?/p>
“好?!泵虾尉昧藙摽少N就往試衣間走。
對她來說,露腳背已經是極限了。
售貨員把裝好的衣服放在桌上:“先生,您把您女朋友照顧得真好。”
創可貼都不會用,可見養得多嬌。
溫清洲微笑頷首,沒解釋什么。
孟何君耳力極佳,在試衣間聽到了,出了店鋪之后才小聲問:“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就是女性朋友的意思,比如我是男子,你是女子,就可以這樣介紹。”溫清洲面不改色的解釋。
“哦,那你就是我男朋友這個意思,對嗎?”孟何君輕輕松松‘舉一反三’。
溫清洲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么?不對嗎?”
“咳咳?!睖厍逯耷辶饲迳ぷ樱骸皩?。”
想著吃飯的時候孟何君一直看服務員的鞋,溫清洲又問:“要不要去看看高跟鞋?就是剛剛吃飯的時候服務員穿的那種,不過有其他很多款式?!?/p>
“也要像衣服一樣試嗎?”孟何君有些為難。
她不想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