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深坑之中的東方哲巖也想不到,這才多久沒見這個小子,竟然自己都不是對手了!
他一捏指決,龍蛇頓時間向下鉆去,想要鉆出一個通道出來,然后再將他送出去。
蕭萬火在空中冷冷的看著東方哲巖,說道:
“龍蛇前輩為家族大義蟄伏數萬年,就是想要有朝一日能夠飛升成為真龍,然后再反饋給東方家族,而你們倒好,利用龍蛇前輩的飛升契機,你們自己倒是先飛升了,真是目光短淺之輩!如今又讓龍蛇前輩如此打洞,你們真是暴殄天物!”
東方哲巖哪里還能管的到蕭萬火的嘲諷,他現在一心只想逃命,只要跑到東天君的府邸,他就有機會保住性命,畢竟他是在東天君手下做神將的。
龍蛇終于鉆出一道數千丈之長的大洞,東方哲巖也緊跟其后,眼看就要穿越這座深山之際,蕭萬火突然從天空俯沖而下,一腳踏在了大地之上!
“土!”
蕭萬火怒喝一聲,地面頓時間翻涌起來,仿佛是一條條蟄伏在地心世界的土龍要突破地層一般。
“咣當!”
地面連綿不絕的炸出一個個深坑,東方哲巖和龍蛇也被爆炸給炸在了空中。
蕭萬火向前踏云而去,一把拽住了東方哲巖的脖子,將其死死地按在地上,一旁的龍蛇張嘴就咬,卻被紫炎雷槍卷起,也同樣被壓制在地面。
蕭萬火輕聲道:
“東方哲巖,你有兩個死亡的原因,一個是只有你死了,你那個世界才能和東方胥綁定,他才能有一線機會突破到天仙境界,而另一個,就是你當初想要偷襲純龍,卻暗中耍了太陰君,這就是你的取死之道!”
“太陰君!”
東方哲巖睜大了眼睛。
“你是太陰君的人?”
“將死之人,你已經沒有權利知道了!”
“別殺我!我不能死!我一旦死了,龍蛇就會暴走,東方家族的后人不會再有龍蛇之力!我差不多就快要煉化龍蛇了,蕭萬火,我愿意當你的奴仆,只求你留我一命!”
蕭萬火并沒有理會東方哲巖的求饒,他手掌用力,能量迸發之間輕而易舉的將東方哲巖的腦袋炸碎。
相比于奴仆,蕭萬火更喜歡朋友一些。
東方胥若是能夠成為以為天仙境的強者,那對于他來說也是極大的幫助。
再退一萬步來說,蕭萬火即將要前往宇宙神族,到時候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留著這東方哲巖作為奴仆,無異于給自己的身邊埋雷。
而東方胥晉升入天仙境的話,一定會去幫助明玄大陸走出來的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處理完了東方哲巖,蕭萬火提取出了他的神識,也不管這弱小神識的呼喚,直接將其給關進了王鼎空間之中。
“王鼎哥,別煉化他,我要他還有用。”
以后可以拿著東方哲巖的神識去和太陰君談一談,讓她放過東方家族的其他人。
就在這時,一聲響亮的嘶鳴聲傳出,從東方哲巖的身體上,源源不斷的揮發出龍蛇之力灌注在了一旁的龍蛇身上。
那原本只有手臂長短的龍蛇,驟然間就長成了千丈長短,盤踞在高山之上。
龍蛇的雙眼猩紅,看向蕭萬火的目光也帶著敵意。
蕭萬火無奈的說道:
“龍蛇前輩,你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不要再攻擊我了,你自己去擺脫這種負面情緒。”
龍蛇顯然沒有聽從蕭萬火的話,它又是一聲嘶鳴,那偌大的身軀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沖殺而來,可就在它即將靠近到蕭萬火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猩紅的眸子之中閃過了幾分清澈。
只見蕭萬火的身后盤踞著一頭仿佛要吞食天地的兇猛窮奇,在他的頭頂之上,還有以真龍精血凝聚出來的純血龍族的虛影。
哪怕僅僅只是一滴而已,也足夠讓龍蛇這一只混血物種感覺到了血脈上的壓制。
蕭萬火呵呵一笑,“這才對,不然的話怎么你都要被胖揍一頓,龍蛇前輩,晚輩也不想這樣,著實是你太不給面子了。”
龍蛇的眼神清澈之后,那一張蛇臉上也浮現出了嚴肅。
“是你,后生。”
“龍蛇前輩,你終于恢復意識了。”
“我被東方哲巖帶走之后,就慢慢的失去意識了,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么?嗯?東方哲巖怎么死了?”
龍蛇也是一陣驚訝,它知道失去意識就是代表著被直接吸收了,而東方哲巖這個時候死了,不正是在告訴它,就是眼前的年輕人的功勞。
龍蛇問道:
“東方哲巖是你殺的嗎?我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多多少少有些麻煩,不過好在龍蛇前輩是擁有自主意識的,沒有給我造成太大的麻煩。”
蕭萬火搖了搖頭,不過他也沒有說實話,畢竟實話太過于傷人心了。
別說是龍蛇參戰,就算是龍蛇和東方哲巖徹底合體了,蕭萬火也能一只手按死他們兩個,要不是因為提前知道了龍蛇并不是壞人,蕭萬火已經把它的骨灰都給揚了,還能留到現在?
龍蛇微微吐出一口氣。
“抱歉了,如今東方家族在上界已經沒有了勢力,我能感應到還有一滴龍蛇精血就在下界之中,我是否可以返回下界?”
蕭萬火一愣,他無奈的笑道:
“龍蛇前輩,我可沒有控制你,你想什么時候回去都可以。”
“只是我現在想要自己突破東極門有些吃力。”
“哦對對對。”
蕭萬火這才想起來,龍蛇不過只是下位神而已,連正兒八經的散仙都算不上。
他抬頭審視了一眼龍蛇的軀體,問道:
“前輩,能否再縮小一些體型?這樣我也好帶你出去,不然你這個樣子太惹人耳目了。”
龍蛇點了點頭偌大的腦袋,隨后就變成了和手臂長短相同的模樣,隱藏在了蕭萬火的懷中,跟著其一同返回下界。
就在這一人一龍蛇離開之際,虛空突然被人扯開,從中走出了兩個氣息磅礴的男人。
其中一位身穿明黃色鎧甲,滿臉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