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火與云霞宗弟子一行五人來到皇宮。
這里不同往日的是終于徹底開放,除了最中間的那座古樓之外,皇宮的所有地方全部開啟,任由普通人進入游覽。
林潛風望著那比云霞宗還要大的皇室花園,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之中。
他張大了嘴巴,感受著屬于皇室的濃郁靈氣,情不自禁的說道:
“皇室的一個小花園,就比云霞宗還要巨大,里面的靈氣供給絕對是巨型聚靈陣,輻射在了整個大齊國都!真是不敢想象,在這里修煉會是多么的事半功倍!”
古凌沒好氣的錘了他一拳,罵道:
“看你那點出息!皇宮里面肯定是奢華至極,這哪里是我們云霞宗這種小門小派可以比較的?別說是小門派了,哪怕是超級宗門也沒有這個待遇。”
林潛風縮了縮腦袋,表情很是不爽。
“管他呢,我們還有蕭師弟這個陣法師,回頭讓他也給我們云霞宗布置一個巨型聚靈陣。”
蕭萬火同樣是對林潛風沒有好脾氣。
“你可拉倒吧,如果云霞宗這種小宗門擁有了巨型聚靈陣,不知道會被多少大勢力眼饞,布置出來和能不能守得住是兩碼事。”
尹同也是點頭說道:
“沒錯,巨型聚靈陣哪怕是超級宗門都沒有,他們最輝煌的宗門也不過就是大型聚靈陣,我們云霞宗能有一個中型聚靈陣就不錯了。”
唐娟微微一笑,她開口說道:
“現在的小型聚靈陣還不夠我們修煉的嗎?別忘了,云霞宗可是利用了這種小型聚靈陣,將我們給培養出來了,你們可不能嫌棄家里窮啊,林師兄,特別是你,你還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呢。”
“沒嫌棄沒嫌棄,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幾人插科打諢的時候,北域統領金燼也走了過來。
蕭萬火見到他之后微微皺眉,這里是屬于參加上古戰場遺址的年青一代的盛會,金燼來這里做什么?
并且他的身份極為特殊,難不成又有什么暗地里想要搞鬼的人?
“金統領,你怎么也來了?”
金燼聳了聳肩,也是很疑惑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太子殿下邀請我來這里做什么,如果是防衛的話,那大可不必,皇宮之中隱藏的高手很多,就連明面上許多看似是護衛的人,也有一部分都是天融境的水準。”
說著,他左右看了看,靠近蕭萬火的耳邊說道:
“還有一點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妖族已經占領了兩界山,并且攻克了邊境城。”
蕭萬火一愣。
“邊境城?”
那個自己之前必須要通過組成傭兵團,才能進入兩界山的城池?
“那里不是有很多傭兵嗎?而且在兩界山的后方還有大齊軍團,怎么這么快就被攻破了?”
“傭兵們的實力壓根就不是一個等級,他們都是為了好處才去的兩界山,一旦真涉及到了生命危險,他們跑的比誰都快,只是沒想到,這一次軍團并沒有抵擋,而是放任妖族踏過兩界山。”
蕭萬火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兩界山之后,就是大齊國的北域邊境了,距離云霞宗不過幾千公里而已。
接下來,難不成就到了云霞宗抵抗在前的時候了?
金燼平靜道:
“蕭兄,你也莫要太過于擔心,妖族度過兩界山之后就再也沒有了動向,聽說似乎是想要和大齊國做一筆交易,這一場仗能不能打起來,就看雙方之間的交易能不能進行下去了。”
蕭萬火嘆了口氣。
這種兩個族群之間的沖突,即便是金燼也是無能為力,更不要說是自己這種目前沒有實力的小人物說的算。
至于大齊國怎么去決策,決策的對錯,和蕭萬火都沒有任何關系。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金兄,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放心吧蕭兄,只要我有那個機會,必定不會食言。但是還請蕭兄理解,我首先是大齊國的人,其次我們才是好兄弟。”
蕭萬火點了點頭,說道:
“你也不要太過為難,盡心盡力就好,如果沒有那個機會,也算是云霞宗的一場磨難吧。”
二人交談之中,也有不少的人開始向皇宮涌來。
但是打眼望去,比起從皇室秘境走出去的人,這里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加上云霞宗五人,也就三十多個人的樣子。
之前從皇室秘境出口飛掠而出的人,可達到了一百多位。
金燼看出了蕭萬火的疑惑,他低聲說道:
“你和楚駿戰斗時說的話被傳出去了,皇室覺得這一次比試被鬼域給滲透了,就開始著手調查和鬼域有關系的人,哪怕是證據不足,也全都押了起來,等到上古戰場遺址試煉結束之后再做打算。”
蕭萬火輕笑一聲。
“倒是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皇室中庭打開,所有人魚貫而入。
金燼對著蕭萬火招呼一聲,便向中庭后方走去。
三十多人處于這個中庭大殿之中,看起來極為稀少,空間也放大了不少。
就在這時,一個胖子出現在蕭萬火的身邊。
“蕭兄,可否還記得我?我們已經有了數面之緣了。”
蕭萬火自然記得,這個胖子從他進入國都之后幾乎是每一個重要事件都能見到對方的身影,他對這個胖子也并非沒有印象,當然也沒有什么好感。
特別是第一次進入國都的時候,胖子笑嘻嘻的就從那個“狗洞”鉆了過去,一點也沒有修煉之人的羞恥之心。
蕭萬火不冷不淡的“嗯”了一聲。
韓陽倒是自來熟,自我介紹道:
“蕭兄,我來自無劍宗,是南域的一個小宗門,我們距離云霞宗可遠了,對了,我叫做韓陽,從一開始我就注意過你,果真是不同凡響,不愧是敢和守門人硬剛的男人。”
蕭萬火皺了皺眉頭,其實他也很好奇,這個叫做韓陽的胖子,并非是那種實力低下的人,也是一個靈轉境的強者。
他甚至在韓陽身上感受到了無比凌冽的劍意。
按理說像韓陽這種劍修,應該是剛直之人,為何會如此的諂媚阿諛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