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此時的虎鼎大帝早已是冷汗蹭蹭,自己不過是晚到一步,怎么就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種地步,已經(jīng)劍拔弩張到此境地?
此時的虎鼎大帝心中已經(jīng)不想去弄清楚這里面的緣由,是誰對誰錯,只想要立刻平息對方的怒火,
他雖然是大帝,但是大帝可不是無敵的!能夠斬殺大帝的生靈,能夠斬殺大帝的手段,實在是太多太多,數(shù)不勝數(shù)!
不說別的,對面坐在馬車上的那人,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誰,雖然對方的修為顯露似乎是大圣境界,但是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不屑,
虎瑞大帝沒有因為對方的不屑而感覺怒火沖天,沒有感覺到不適。此時他的心中唯有無邊的驚懼,
能夠如此輕而易舉說出這句話的人,沒有誰是傻子,也沒有人會故意在一尊大帝面前做出那樣的蠢事,所以這一切歸根結(jié)底,是對方真的對自己這個大帝看不上眼!
“咕咚!”
這一次虎鼎大帝是真的在狂咽口水,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如今的局面遠遠脫離對方的掌控,
“父親,宗主!他們膽敢侮辱皇者,殺光他們!”
突兀地,虎瑞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將原本就氣勢洶洶的場面變得更加嚴峻,大戰(zhàn)不過是一念之間。
而就在這一刻,虎鼎大帝像是發(fā)現(xiàn)救命稻草一般,興奮地看著虎瑞,一雙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像是發(fā)現(xiàn)世間最強至寶一般,
而此時的虎瑞也是面色興奮,他也沒有想到他的父親也會到來,虎族所在之地,距離此地極為遙遠,而且大帝輕易不會現(xiàn)世。
如今虎鼎大帝出現(xiàn),無不是彰顯他對自己的看重,他沒想到自己在父親的眼中是如此重要,
原本他以為自己的父親最在意的是他的幾個哥哥,他們的天資同樣非同小可,比之他也毫不遜色,這讓虎瑞一直以為自己是可有可無的。
但是現(xiàn)在,虎瑞看到父親看自己的目光,神光綻放,目光中充斥著興奮之色,顯然是發(fā)現(xiàn)自己無事后的開懷。
此時虎瑞已經(jīng)要忍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開懷,忍不住要撲入自己父親寬闊的懷抱!感受父愛如山的沉重,
“哼,既然想要動手,那么便來吧!今日就當是加班好了,將你們的魂魄拘拿,扔入地獄之中受盡刑法!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有眼無珠的代價!”
查察司大人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被虎瑞點燃,對方不過是有兩尊大帝而已,很強嗎?他若是想要滅殺大帝,也不過是多費點功夫而已,
“小的們,他們要殺你們!嘿嘿,讓他殺!”
查察司大人作為地府之中執(zhí)掌大權的正神,雖然只有大圣境界,但是對他來說,想要進階更高境界,并不是什么難事,
如果是仙王想要進階仙帝,或許對他來說艱難,但是想要進階大帝境界,對他來說還是輕而易舉,
但是現(xiàn)在就有不知死活的鬼,用這樣的小事情侮辱他,這讓他不由怒極反笑。
而在場中夜叉見此,發(fā)出一聲又一聲瘋狂的大笑聲,那隆隆之音令虛空顫動,仿佛連空間都要震碎!
他們在嗤笑眼前眾人的不自量力,真以為大帝便可以為所欲為,他們已經(jīng)在躍躍欲試,說不得可以品嘗大帝境界的猛虎血肉,
而另一邊,一眾大圣也是怒氣洶洶,他們雖然感受到對方的強大,甚至看出對方乃是夜叉一族的大圣,但是這并不是對方可以如此囂張放肆的理由,
“哼,你們夜叉一族,不過是地府的狗而已,真以為你們便是地府不成!”
“不錯,夜叉一族看似神秘,但是我等又不是沒有嘗試探尋過你等魂魄,不過是給地府看門而已!”
“……”
一眾大圣此刻面帶怒火,他們都是大圣,一個個心高氣傲,見到夜叉一族居然敢如此無視他們,這讓他們怎能不怒。
更何況他們這邊還有兩尊大帝,這可是天界最頂尖的戰(zhàn)力,單單憑借對方這些大圣,根本不夠看,不夠殺!
隨著一眾大圣開口,本就蓄勢待發(fā)的虎鼎大帝再也安耐不住心中的想法,手中凝聚出強橫力量,向著下方虎瑞一招,虎瑞毫無反抗的便被攝來,
“大帝當真是愛護虎瑞!不過也是,擁有成為天下行走的天賦,放在哪里都會是天之驕子,誰都會愛護有加!”
有妖仙宗大圣見此一幕,心中一動,已經(jīng)要做好與虎瑞打好關系的想法,畢竟有一座大帝在背后當靠山,這種底蘊是何等可怕,
“族長對子嗣愛護有加,這很有可能便是未來虎族的新族長!而且虎瑞天資卓越,成為大帝也不是沒有可能,再加上如今族長的關懷,成帝的希望必然增加!”
虎族大圣見到虎鼎大帝竟然親自接自己的子嗣來到身旁保護,這等庇護在其他子嗣身上從未發(fā)生過。
要知道在虎族之中,親情并非那般牢不可破,平日里虎鼎大帝也是一副威嚴的模樣,對于子嗣的關注并不是很多,
但是現(xiàn)在對待虎瑞完全不同的態(tài)度,這顯然是在告訴他們,這是虎族新的族長,新的無上存在!
在場眾人心中無不是唏噓不已,暗嘆有一位大帝老爹是何等美妙之事,而虎瑞也已經(jīng)準備好,自己一定要當眾擁抱自己的父親,彌補曾經(jīng)缺失的父愛,
啪…
突然,虛空中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只見虎瑞張開雙臂,想要擁抱虎鼎大帝,只是迎接他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虎瑞懵逼!
群虎懵逼!
妖仙宗眾大圣懵逼!
就連剛剛時刻準備大戰(zhàn)的眾夜叉,都是一臉懵逼!
“什么情況?”
“虎族的打招呼方式這么新潮嗎?”
“這是在搞什么鬼?這對父子真的硬核?”
在場眾人心中皆是疑惑不解,想不通虎鼎大帝到底是在做什么!說好的父子情深呢?怎么上來就是一記耳光?
葉梟此時同樣是目瞪口呆,手里陷仙劍和誅仙劍都已經(jīng)取出,十柄天道戰(zhàn)劍都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結(jié)果讓他看這個?
此刻場中唯二清醒的,恐怕也就只有玄清道人與查察司大人!
一旁的玄清道人見此一幕,已經(jīng)要忍不住給虎鼎大帝點贊,豎起大拇指!
如果說他在初次到來時,沒有認清形勢,以為只是個體修大圣,但是之后見到的一切,老謀深算的他又怎能看不透!
赤焰金龍!真魔一族!體修大圣!
這任何一個,都代表著一股無法想象的勢力,想要滅他妖仙宗,不過是動動手指而已,
隨后最為致命的,便是地府來人!
作為大帝境界的強者,怎能不明白地府的存在意味著什么,那不單單是修為境界,更多的是論勢力!
出來混,最重要的不是修為,是勢力!
就像是妖仙宗的天下行走,誰敢動,即便是那些大勢力中的大圣,也不會去動虎瑞,因為在那些大圣眼中,動虎瑞,就是對妖仙宗宣戰(zhàn),所以即便虎瑞不過天尊境界,依舊可以橫行天界,
而現(xiàn)如今,三方勢力中最大的勢力并不是他們妖仙宗,也不是虎族,而是地府!
即便他們有兩尊大帝坐鎮(zhèn),但是如果對方真的想要殺他們二人,那簡直不要太容易!對方的勢力殺兩尊大帝,比碾死一只螞蟻難不上多少,
“父,父親!”虎瑞嘴角流出鮮血,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滿眼震驚之色,
“不要喊我父親,我沒有你這樣的子嗣!”
“啪!”
又是一巴掌扇出,虎瑞的另一邊臉上也變得一片血紅,嘴角的鮮血流出。這一巴掌更加用力。
場面一時間變得寂靜,眾人看著眼前一幕,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位道友,此事是我們不對,能否看在逆子未曾造成更大麻煩,放過他一次!”
虎鼎大帝看似是在為自己的孩子求情,但是實則是為自己求情,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逆子,而搭上性命。
虎鼎大帝期盼地看著場中,坐于馬車之上的查察司大人,期望他能夠放過自己一次。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你就是這般連教育子嗣的!還不如通通殺掉為好!”
查察司大人眼中冷光一閃而逝,他的心中更加傾向于將這些人通通一網(wǎng)打盡,這樣可以少很多麻煩。
嗤!
一聲輕響,漫天鮮血飛撒,緊接著便是一聲慘叫響徹云霄。
只見虎鼎大帝猛然一揮手,虎瑞的兩條腿,自膝蓋往下,便被一道凌厲的力量斬開,切口平整,下手狠辣無情。
虎瑞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腿上的痛苦還在其次,最痛的還是因下手之人乃是他的父親,這讓他心中疑惑,更有心痛!
“這位大人,我等愿意獻出至寶,彌補您的損失!”
虎鼎大帝已經(jīng)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當眾斬斷虎瑞的雙腿,無異于是讓他當眾下跪,同時稱呼查察司大人為您,這是再度將姿態(tài)放低。
眼見虎鼎如此識相,查察司大人這才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葉梟,詢問他的意思,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也在這一刻一同落在葉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