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青浮出水面的時候,眼前就被花給驚艷到了。
李建軍的頭從花后面冒出來,滿含深情地看著,讓她有些不敢直視,嗔怪地道:“搞這個干嘛,不嫌累得慌……”
李建軍將花往前遞了一下,這才道:“媳婦,從前讓你受累了,是我對不起你,希望這花,能讓你開心!”
唐小青自然是感受到他這些日子的改變,知道他這番話,算是肺腑之言。
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只要李建軍誠心地帶著一家人過日子,不要嫌棄她生了七個女兒,她怎么著都行。
于是爽快地把花收了下來:“行啦,我收下啦,很漂亮。”
李建軍激動地上前,將其高高地舉了起來。
“媳婦,謝謝你,我好開心啊!”
李建軍突然來這一下,驚得唐小青有些發慌,拍了一下他的肩頭。
“別鬧,快放開我……被人看到不好……”
她就穿了一件棉背心,還有花褲衩。
二人離得這般近,大白天的……有些不太好意思。
也是她太久沒有下河游玩過了,坐在岸邊太過無聊,一時興起,就……
此時,李建軍好不容易才得了這么個機會,焉有放過的道理,只是不停地磨著:“媳婦,這里沒有人,就咱倆……”
他的聲音越來越暗啞,手也越來越不規矩。
唐小青還是有些理智在的,意識到李建軍想干嘛,慌亂地推開他,急切地往岸邊游去。
李建軍的水性可比她厲害一些,她才剛摸到岸邊的那塊大石,李建軍的大手也從后面摸了過來……
她只來得及驚呼一聲,所有的掙扎反抗還沒有來得及施展,人就已經落入了狂浪拍擊之中。
李建軍憋了幾十年的念想,此時終于得逞,又且是隨便就能結束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河里,石頭上,岸邊的草地上……到處都留下了凌亂的痕跡。
還好此時正是一天之中,日頭最盛的時候,倒也給這對野鴛鴦提供了便利。
事后,李建軍翹著二郞腿,躺在草坡上看著天上的流云,說不出來的愜意。
至于唐小青,則被折騰得渾身酸軟無力,好半響才爬起來,泄憤地拍了他幾下。
李建軍抓住她作怪的手:“別鬧,再搞下去,等下天都要黑了。”
唐小青不滿的道:“黑了也是怪你……誰讓你碰我的……你知不知道……”
這樣是會懷孕的啊!
說著說著,眼睛卻是紅了,她有預感,自己很有可能會再次懷上。
這就是易孕體質的恐怖之處,沾著就有,不然她也不會連生那么多個孩子。
李建軍看到唐小青難過的樣子,把一個還沒有清洗過的套子丟其面前。
“我問過了,戴上這個很安全,放心吧,懷不上的。”
唐小青看著這陌生的東西,黏乎乎的,還有些腥氣,有些嫌棄的撇開眼。
李建軍認真的道:“我不會讓你再懷上的,要是真的不小心中標了,我就去做結扎,出孩子你愿意生就生,不愿意,我絕對不強迫你。”
說完,他把那臟套子拎起來,放到河中清洗起來。
這玩意兒皮厚,是反復用的,體感其實沒有多好。
但為了唐小青的身體著想,李建軍還是愿意戴的。
唐小青這個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還沒有確定的事情,哭得太早了。
眼下木已成舟,再多的抱怨又如何?
想了想,她收拾起東西,已經沒有了繼續趕山的興致,想下山回家了。
李建軍見狀,不得不道:“我聽人說,這附近會有青羊出沒,咱來都來了,好歹看上一眼吧,萬一呢……”
其實,他是知道青羊的繁殖時間的,按照正常的情況,的確是五六月就下完崽子了。
但現在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過去的幾年,這個地方遇上了持續時間較長的干旱,導致山中植被枯竭,很多動物長期處于緊張狀態,干擾了體內激素分泌,進而打亂了交配和妊娠節律。
這些事情,李軍也是上一世聽有經驗的老人閑談時才得知的。
不光是青羊推遲了生崽的時間,很多的哺乳類動物都是一樣的。
他這一次來,很有可能是能尋找到正在吃奶的青羊的。
雖然只能提供兩三個月的產奶時間,但也總比啥也沒有的好。
唐小青自然也是想見見青羊的,打起精神跟在了李建軍的身后。
此時那束好,李建軍也沒有丟掉,將其就插在自己的背簍里。
唐小青抬頭就能看到,心里五味雜陳的。
其實講真的,剛才雖然挺荒唐,但作為一個女人,嫁人這么久,是頭一次感覺到作為女人的快樂。
如果不生孩子的話,她并不排斥夫妻生活的。
腦子里想著事情,自然也就對周圍失去了警惕之心。
直到李建軍突然抬起手,朝著她的后背開了一槍,這才將其驚醒。
她的后背不由得浸出冷汗,不遠處的草叢里,竟然倒著一只野豹子。
如果不是李建軍,她很有可能被這只野豹子伏擊……
李建軍把槍遞給了唐小青:“別怕,已經沒事了,我去看看!”
他快步沖上去,將這只野豹子用一根繩子倒吊在樹上,把血先放干。
等回來的時候,再將其帶走,這樣比較省力氣。
一只豹子幾十斤重而已,倒也是個不錯的獵物,夠一家人吃很久的了。
二人放下豹子,繼續往樹林里面探去,在經過了一個比較大的碎石區,又特意穿過一個漆黑的山洞,總算是在一個山凹里,發現了青羊的蹤跡。
粗略看了一眼,大概有百十來只,規模極其的龐大。
怕是就連那山腳下的獵戶,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神奇的地方吧,不然的話,這里的青羊怕是一只都留不下,就要被嚯嚯完了。
這個地方的羊多,想要找到合適的羊也挺容易的。
夫妻二人光找那種腰粗臃腫的,一看就是懷著小崽子,快要生產的。
唐小青負責做活套,李建軍負責拋繩子,能抓一只是一只。
這些青羊從來沒有被人攻擊過,此時被繩子扯著,也只是咩咩咩地叫,并沒有太過激烈的掙扎。
夫妻二人聯手將其拽出羊群,回頭一看,那大部隊也只是撤退了一些距離,還沒有走遠。
二人繼續摸過去,如法炮制又去逮一只。
直到羊群頻繁受到干擾,全都跑沒影了,他們也抓到了三只。
想了想,沒有再繼續追擊下去。
開槍打死的話,也不能都帶下山,手中的三只已經足夠用的了,都是活的,反而一路輕松。
至此,這一趟出行,李建軍所求皆為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