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默落座后,趙媛媛對著陳默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她的致謝,是致謝陳默將林予安變得更好,也將林予安送到了她的身邊。
林予安雖然家世不怎么樣,但是對待自己喜歡的人,會非常的細心、體貼、溫柔,僅僅這一點,便讓趙媛媛知道自己沒有挑錯人了。
隨著眾人落座,熟悉的熱鬧氛圍迅速回歸。
黃茂和趙悅悅這對活寶自然是氣氛擔當,迫不及待地開始分享他們在本地上大學的時光。
“我跟你們說,我們那工科學校,男女比例嚴重失調!”黃茂笑著說道,“走在路上放眼望去,全是格子衫和眼鏡片!我們宿舍那仨哥們,現在看到一只母貓都覺得眉清目秀!”
他這話引得大家無奈一笑,這何止是一個學校的事情啊,全國都失調著呢。
趙悅悅立刻在一旁拆臺:“得了吧你!少在這里賣慘,上次我去你們學校找你,不還有個長得挺不錯的妹子跟你問路嗎?我看你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黃茂立馬喊冤:“我那叫助人為樂!悅悅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心里可只有你……和我們系的電路板!”
他最后故意拐了個彎,惹得趙悅悅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兩人打打鬧鬧,儼然還是高中時那對歡喜冤家,只是互動間多了幾分戀人間的親昵。
周浩和曲丹婉也分享了他們的近況。
周浩居然出人意料的考上了一所警察學院,他日常訓練艱苦,但卻樂在其中。
“不錯啊浩子,這你都能考上。”陳默夸贊道。
“還不是多虧了你和丹婉在后半個學期幫我惡補,不然我哪里有這個機會。”
其實主要還是周浩在那次抓通緝犯事件被校長公開表彰后,心態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發現為民除害是一份非常偉大和光榮的事業,這讓他有了為之奮斗的想法和信念。
有了這份信念,再有了陳默和曲丹婉兩個外力相助,他才有了最終進取的可能!
“雖然已經考上了,但大學里的文化課還是有點讓人頭疼。”他撓撓頭,看向身邊的曲丹婉,語氣帶著點依賴,“多虧了丹婉,休息日會陪我一起梳理。”
曲丹婉抿嘴一笑,語氣溫和道:“是你自己夠努力。我只是幫你梳理一下知識點。”
她考入了周浩大學附近的一所不錯的大學。
他們兩人在校外租了一個小房子,開始了同居生活,雖然起初是打著互相督促學習的旗號,但實際上同居大部分時間都在干嘛,大家就心照不宣了。
但他們也不全然純找借口同居,他們確實有在一起互相扶持,從他們聊起同居日子,言語間流露出的那種相互扶持、共同進步的溫馨感、幸福感,便可窺探一二了。
林予安和趙媛媛是話依舊相對的少一些,但氛圍卻格外和諧。
當被問及大學生活時,林予安微笑著說自己在計算機專業學得還不錯,還跟同學組隊參加了一個小型的編程比賽,拿到了不錯的名次。
他第一次談起自己的事情來臉上冒出一股自信感,與過去那個提到成績就畏縮的樣子判若兩人。
趙媛媛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補充幾句,看向林予安的眼神充滿了欣賞與鼓勵。
當黃茂起哄問他們是怎么在一起的時候,趙媛媛落落大方地承認是自己追的林予安,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人前談起誰追誰的問題。
聽到趙媛媛毫不在意這種事情,林予安則紅著耳朵,偷偷在桌下緊緊握著她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的感情,像初春的溪流,清澈、緩慢卻美好地流淌著。
都聊過自己大學的境況了,大家自然也問起了陳默和蘇雨晴在湘川醫學院的生活。
“你們那個八年制,是不是特別變態忙?”黃茂咂舌道。
“還好,習慣了就好。”陳默說得輕描淡寫,但眾人都能從他和蘇雨晴偶爾對視的眼神中,看到醫學生的不容易。
蘇雨晴在一旁點頭,補充道:“學業壓力確實不小,但也有很多難忘的體驗。比如我們認識了一群很有意思的新朋友,還一起去了一個叫云溪澗的地方露營,晚上圍著篝火看星星,感覺特別棒。”
她簡單描述了露營的篝火、溪流和那份遠離喧囂的寧靜,引得大家心生向往。
“下次有國假的時候,記得聯系我們,帶我們一起去呀!”趙悅悅連忙說道。
一旁的其他幾人也是有幾分期待,附和了一句。
“行啊,下次聯系你們。”陳默笑著回道。
“對了,默哥。”趙悅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湊近了過來,好奇地問道,“聽雨晴之前說之前寢室聯誼,遇到了一個長得超級好看的男美人是你的室友,快給我看看長什么樣子,雨晴說不好泄露人家隱私不肯發我看。”
陳默忍俊不禁,笑著拿出手機:“他叫沈星河,是長得……嗯,確實非常出眾。他是做模特的,倒是也不怕給你看一眼,但是發他私下里的生活照還是不太好,我就給你看看他雜志上的樣子吧。”
他搜索出《青年魅力》雜志上沈星河的一張內頁圖——畫面中的青年五官精致得超越了性別界限,眼神清冷疏離,身姿挺拔,在專業的鏡頭下展現出一種極具沖擊力的中性美感。
“你們在大學吃的這么好的嗎!?”趙悅悅羨慕不已的說道,“我怎么就考不到這么好的成績呢,我也好想去你們大學啊。”
“那你回去重修高三還來得及。”陳默打趣了一句。
引得趙悅悅連忙吐了吐舌頭,連連擺手:“饒了我吧!高三那種地獄模式,體驗一次就夠了!”
聊著聊著,大家不免又回憶起了高中的時光。
那些一起奮斗的日夜,生日會上的歡笑,以及那些懵懂卻真摯的情感,一起愉快玩耍的美好時光,全都已經回不去了……如今大家散落在不同的城市,走著不同的路,但重逢時,那份同窗情誼卻絲毫未減。
“時間過得真快啊。”聊著喝著,趙悅悅突然放下飲料杯,托著腮,難得地感性起來,眼神有些迷離,“感覺昨天我們還穿著那身丑丑的校服,一眨眼,大家就都變了模樣,猝不及防的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