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就是要討價還價,不可能對方開多少就付出多少。
八十元神力,相當于一千多萬縷神力,可以在太陰星購買近四萬七千多畝地,便是尚未開采的礦脈都能買來一條,更別說開采多年的尾礦。
墨玲瓏去找礦場主人商議,對方卻依舊不松口。
蘇季不可能強買強賣,也只能收集了對方的信息,準備從其它方面找到突破點。
“蟾宮神君麾下守門神兵……”
很快,蘇季從【性金】神獸的關系網之中找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守門神將金窟宗孔祥真人。
“出身自金窟宗培養(yǎng)的弟子,就是不知道此人是否還記得金窟宗的情分……”
金窟宗在上古時期差點滅亡,若是此人乃是在此之前飛升,或許還有些情分,若是之后飛升,恐怕就沒有多少歸屬感了。
至于九陰山以藥園作為賭斗籌碼一事,蘇季也有了一些了解。
所謂賭斗,便是雙方各派出一個參賽者,在約定好的條件下進行公平一戰(zhàn)。
九陰山那邊自然就是好戰(zhàn)的九陰山,蘇季這邊卻很難找出一個仙兵層次的好手。
畢竟,九陰山乃是古神后代,天生就具備了神通之能,再加上太陰星的一些主場優(yōu)勢,即便是真儀仙子來了也不足兩成勝率。
蘇季自己當然也能參加,但是他此時的身份乃是金蟾神將,不僅要百分之百贏,還要贏得漂亮。
目前,蘇季只有一道堪比中品大成仙術的天雷手段,防護力在仙兵層次都不算頂尖,一旦在交戰(zhàn)之中受傷,那就是丟了靈魄帝君的面子,金蟾神將的格調。
“如此一來,接下來便是加強困敵和防護能力的時候了……”
無論是四象還是五行,只要也能掌握兩道【根法】,那便也是質的飛躍。
四象輪轉與四象成天一旦結合起來,必然能化作一個大殺陣;五行相生與五行成地一旦結合起來,也必然擁有著超凡的防護之能。
“拓路之道難,但一旦取得成果,那也是真的香啊!”
在這個世界的修士眼中,參悟天地大道可能會有“只緣身在此山中”的桎梏;
而對于蘇季這個穿越者,參悟天地玄妙道理時會看的更加明了,【共鳴】得到的反饋也更加清晰。
蘇季甚至都有些懷疑,演天籌之所以難以參悟此方天地玄妙道理,就是為了不被天意發(fā)現而選擇自我隔離,相當于局域網與網絡不通,這便難以參悟天地玄妙道理了。
很快,蘇季將思緒拉回,然后著眼于腳下。
目前而言,蘇季只要四象與五行能有一個達到預期,就有把握贏得與九陰山的賭斗。
至于賭斗時間,倒也不急,反正他的道場也只是初建狀態(tài)……
于是乎,蘇季將道場建設交給了墨玲瓏與天工神將千變老祖,然后乘坐虛空井返回了天庭太陰宮,然后朝著人間而去。
此時,且不說蘇季已經洗脫了少陰神君轉世身的嫌疑,還處于魄靈帝君視野之內,在沒有什么大作為之前,根本不會招惹神君乃至大能的仇恨。
一路平安,蘇季很快回到了金豐縣城隍廟。
回來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面見城隍神系派來的三位守護神兵。
本來,這三位守護神兵皆有傲氣,覺得金蟾神吏即便有功勞,那也有可能是運氣使然。
他們能成為神兵,自然也有一番來歷,不是玄門之人,也是城隍神系特意培養(yǎng)的種子,對于未來職責便多了幾分自由散漫的向往。
未曾想,金蟾神吏去了一趟太陰星之后,竟然成為了某位大能麾下的神將,這便讓他們不得不認真擺正態(tài)度了。
因此,當蘇季面見三位神兵時,這三人皆是放低了姿態(tài),做出了自我介紹。
“神吏大人,我名玉磐,出自玉州大珍府城隍廟……”
此人本身是一位城隍靈官,多年也沒有等到城隍靈君卸任,在外人都以為他仕途無望時,卻一舉修煉出了真靈,成為了洞真一脈的鬼仙。
“神吏大人,我名黃羽,曾任黃龍門宗主,得宗內仙神看中,成為了城隍神兵一員。”
黃龍門乃是中州第一玄門,其中大多數玄仙都在屬于黃帝一系,即便沒有成仙也有可能成為神兵。
“神吏大人,我名周塵,來自玉州的州社,此行負責【明月仙境】內部的土地調理……”
最后一人來自土地神系,長相敦厚老實,一看就是實干派。
“嗯——”蘇季對三位神兵的態(tài)度還算滿意。
現如今,他也沒有多少時間守在【明月仙境】,大日仙境計劃也需要這三位神兵出力,便直接放權了。
“三位神兵也知道本神的情況,對仙境的維護并沒有多少經驗,后續(xù)便交給諸位了。
“若是諸位有事,可直接聯系兩位仙境靈將,任河負責【明月仙境】,王蒙負責大日仙境計劃……”
說是這么說,任河還是不可能只知道在【明月仙境】享福,肯定還要配合王蒙。
三位神兵連聲稱是,心中更是輕松了許多,若是蘇季對他們指手畫腳,那才是讓人無奈的事情。
隨即,蘇季將守門靈將鄧大學士和日游靈將王公都請了過來。
鄧大學士本來掌握的是明月靈境通往陰府的門戶,如今水漲船高,已然是守門靈公了。
卻是,金豐縣只能有一個靈君,其他同層次的只能以公侯伯子男之一為后綴。
日游靈將王公卻是有些忐忑,很快便露出了驚喜之色:“多謝上神信任,我這便辭了日游靈將一職,全力投入到大日仙境計劃之中!”
按照常理,即便日游靈將王公干的再好,也只能一輩子在日游靈將這個職位上。
而王公若是一心撲在大日仙境計劃,一旦成功,便能與鄧大學士一樣混個靈公職位當一當。
這時,蘇季才有心思去過問天下之事,很快便得知了不少消息。
【秋寒仙境】的東湖龍君與南湖龍君死后,留下了兩枚小仙道果,一枚賜給了瀘瀾的叔父,一枚賜給了白黿靈伯;
土地爺張公辭去了土地神一職,專心在【秋寒仙境】研究地磁大陣,沒事和同樣辭去土地爺職位的趙公擺弄藥田;
東、西、南三帝之爭,也暫時落下了帷幕。
卻是,三帝之中只有太子不具備皇室血統,成為了仙神拋棄的對象,在仙神的助推之下,京城很快就被破了。
東帝棄城而逃,卻被福王安排好的人馬截殺,與其父殿前都指揮使一同人頭落地。
一時之間,南帝的聲勢大漲,并率先占據了京城。
三足鼎立的局勢消失之后,西帝和南帝便分外眼紅。
眼見南帝與福王勢大,西帝只能班師回朝,重返玉州從長計議。
然而,南帝卻并沒有打算放過西帝,一路追殺而來,若非有神秘俠客出手,便是南帝都要死在路上。
別人不知道神秘俠客是誰,仙神們卻知曉,此人正是侖州金山宗的金焰神將,以力神強悍的肉身從數萬追兵救出了西帝。
一時之間,仙神便知道西方白帝已然落子,支持的正是那先皇唯一子嗣西帝。
頓時忽然有傳言四起,西方白帝準備借助兩帝之戰(zhàn),從天下大勢的變動影響天上大勢,進而成為下一位天帝。
蘇季卻沒有去管這些,如今他有了魄靈帝君作為靠山,無論是西帝還是黃帝成為天帝,都不影響分毫。
而且,無論是人間人道帝爭還是天庭的天帝帝爭,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南帝為了提前攻下京城付出了不少代價,恐怕還需整頓一二;西帝想要獲得西部區(qū)域的世家豪強助力,也需要時間拉攏……
然而,蘇季雖然無心人道帝爭,卻因為身處大勢之中,不得不受到了一些影響。
別的不說,他的東西商會很快便受到了征召,配合西帝朝廷進行物資的輸送。
蘇季本來還不想摻和進去,畢竟人道帝爭也同樣充滿了血腥。
然而,演天籌卻給出了不一樣的建議。
“只要東西商會不解散,就依舊受制于皇權,與其敷衍了事惹到西帝朝廷降怒,不如主動配合。
“此舉,可以快速提高東西商會的規(guī)模,能大大加速財神計劃;還可以轉移月后的注意力,讓她以為我們此舉是在幫助西帝這位‘少陰神君轉世身’……”
魄靈帝君麾下金蟾神將一職,目前除了一枚可以打開飛升通道的【符令】與記錄修道者道籍之外,便再無任何用處,即便獲得了信仰,那也是屬于魄靈帝君。
財神計劃所帶來的好處,才是屬于蘇季的所有物。
對此,蘇季經過深思熟慮,最終也不得不承認演天籌說的很對。
別說是東西商會,便是諸多玄門,也被人道帝爭的漩渦所影響,真正超脫世外的只有自稱天地的洞天福地與天庭。
只不過,即便是天庭,日后也會被天帝之爭所影響。
似乎,只有太陰神國與太陰神國算作一方凈土……
這也堅定了蘇季在太陰星建立道場的想法,將東西商會發(fā)展計劃下發(fā)之后,便去金窟宗找真儀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