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沈慕白比平時更溫柔,似乎要將蘇清梨揉進他的身體中。
蘇清梨也比平時更大膽奔放,夫妻倆身心達到了高度契合。
事后,蘇清梨趴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低頭看著他,眼神認真,“我知道這次的任務肯定會很危險,你要答應我,一定要保護自己。
老公,你記得,我和孩子們還在家里等你。”
沈慕白輕撫她后腦的發絲,眼神里盛滿了溫柔,“我答應你,阿梨。”
兩人依偎著,說了很多悄悄話。
直到蘇清梨困得睜不開眼睛。
沈慕白在她額頭輕輕親吻,“睡吧,寶貝。”
蘇清梨枕在他的臂彎中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床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這是沈慕白正在穿衣服。
蘇清梨也跟著做起身,幫他整理行囊。
“藥囊要時刻都帶在身上,它的材質特殊,可以防火防水,里面裝的不僅有常用藥,還有救命的良藥……”
蘇清梨絮絮叨叨地交代著,“在外面出任務,要記得好好吃飯、睡覺,知道嗎?”
“嗯。”沈慕白伸手從后面抱住她,“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和孩子。”
“放心吧,家里你不用操心。”
蘇清梨轉過身,面對著他,“你在外面,只需要專心完成你的任務,保證自己的安全就行。”
“好。”
沈慕白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直到兩人都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
沈慕白輕輕松開蘇清梨,走到床邊,低頭深深看了兩眼正在熟睡的睿睿和熙熙,矮下身體,在他們的小臉上親吻了一下。
隨后,他拎起背包,對蘇清梨輕輕擺手,“阿梨,我走了。”
“一定要順順利利地去,平平安安地回。”
蘇清梨送他到院門口,望著他的遠去的背影,喃喃低語。
……
沈慕白外出執行任務后,蘇清梨剛開始幾天,總是胡思亂想,夜里睡不著覺。
這就造成了白天犯困,夜里失眠的現象。
蘇清梨覺得這樣不行,便給自己開了安神藥,調整心態,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孩子們身上。
就這樣又過了一周左右,馮程放寒假了。
徒弟放假了,蘇清梨就多多教導徒弟。
王清和聽說蘇清梨這段清閑,有空教導徒弟,也特意從京城趕過來,想要繼續跟在蘇清梨身邊學習。
但他沒辦法住在軍區家屬院。
于是,蘇清梨跟林翠、馮程商量了一下后,眾人一起回別墅那邊去住。
這棟別墅,當初還是王永興買來送給蘇清梨道。
只是平時很少過來住。
一般有客人的時候,才會安排人住進來。
現在,蘇清梨帶著林翠、馮程、王清和還有睿睿、熙熙住進來,倒是讓冷清的別墅變得熱鬧了不少。
有林翠幫忙照顧孩子,蘇清梨也有充足的時間,指導兩位徒弟。
三人經常探討醫術,幾乎快到了癡迷的程度。
當然了,進步也是飛快的。
不光是馮程和王清和受益匪淺,就連蘇清梨,也進一步鞏固了所學。
這會兒,王清和和馮程正在看醫書,蘇清梨照顧睿睿和熙熙。
林翠挎著菜籃子,準備出門采購些食材。
接下來兩天天氣預報說要下雪,提前準備點食材,下雪天就不用外出了。
她剛出門,沒走多遠,就感覺背后有人跟著她。
林翠猛地轉身回頭,就瞧見了鬼鬼祟祟的馮虎。
馮虎被抓個正著,對著她訕訕一笑,“翠兒,你這是準備要出門啊。”
林翠看清楚是他后,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馮虎,你怎么會在這里?”
馮虎感受到她身上的冷意,下意識后退了一步,保持安全距離,“我、我想兒子了,想來看看兒子。”
林翠冷哼一聲,“程程可不想見你,滾吧,別在這里礙手礙腳!”
“林翠,你真的要這么無情?”
馮虎面上浮現出一抹怒意,“再怎么說,程程也是我的兒子,就算我們離婚了,我要看兒子,你也無權阻攔我!”
“如果是程程他不想看到你呢?”
林翠絲毫不給他留臉面。
“我不相信!”
馮虎急眼了,“你把兒子喊出來,我要跟他好好聊聊!”
林翠深深看了他一眼,點頭同意了:“好啊,那我就讓你見見他,徹底死了這條心。”
說完,她轉身又回了別墅。
蘇清梨還以為,她是忘記帶什么東西了。
看到林翠臉色不好看,便關心道,“怎么了?翠姐,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前夫來了,鬧著要見程程。”
林翠道,“我帶程程去見他一面,把人打發走。”
馮程聽到他這話,放下醫書,站了起來。
蘇清梨道,“能講理咱們就講理,講不了道理,咱們還會些拳腳功夫,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
“嗯,我明白。”
林翠點頭。
如今的她,早就不是一年前那個任人欺辱的林翠了。
“走吧,程程。”
她扭頭看向馮程。
“嗯。”
馮程應了聲,跟在林翠身后,往外走去。
別墅大門外,馮虎瞧著這豪華的大別墅,眼睛里閃過艷羨之色。
沒想到,林翠現在竟然這么好命,能住在這么豪華的房子里面。
正想著,他就瞧見林翠帶著馮程走了出來。
馮程已經過了12歲的生日,如今的他,個頭躥高了不少,已經接近一一米六了。
跟林翠站在一起,母子倆差不多高。
只不過少年身量偏瘦些,看起來更挺拔。
此時,馮虎在瞧見馮程后,頓時眼睛一亮。
這么久沒見,沒想到他兒子長得這么出彩,跟去年病殃殃的模樣比起來,簡直如同換了個人似的。
“程程,我是你爸啊,咋啦,太久不見,不認識了?”
馮虎見馮程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連忙上前去,態度親熱,想要伸手摸摸兒子的頭。
馮程后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他的目光平靜而疏離,“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
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讓馮虎惱怒不已。
“怎么了?現在跟你媽過上好日子了,就瞧不上你老子了?”
馮虎呵斥道,“小兔崽子,你可別忘了,你身上流的是老子的血,就算我跟你媽離婚了,你也是我兒子!”
“你說的沒錯。”馮程的語氣依舊平靜,“所以,你這個當父親的,該把撫養費結一下了。”